电话那头的怀特已经开始了有些失控,咆哮声振得鲍勃的耳朵发麻。
“反正我现在完了。”
“但是你和你的学生还有机会。”
“实话跟你说吧,鲍勃。”
怀特的笑声变得阴冷。
“这次进季后赛的队伍里面。”
“有好几支,都在跟我的货源买药。”
“甚至就在你们下半区。”
“有些狗屁学校,你以为他们真的是靠吃素长那么壮的?”
“你好好考虑一下。”
怀特的声音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只靠你那群自然发育的小孩。”
“喝着可乐,吃着炒饭。”
“能不能打过那些吃了药的怪物。”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呵,正直的。”
“大教练。”
求个月票……
这章发的早一点,我怕我等会加班加到一半忘记发。
(这是社畜在公司洗手间偷摸打的一章……)
第257章 夜间百态上
深夜十一点。
顶层豪宅的落地窗外,曼哈顿的夜景像是璀璨的钻石,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但这并没有让瓦纳萨-卡莱尔的心情好上一分一毫。
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手里握着已经空了的红酒杯。
客厅的嵌入式电视上,正在重播晚间新闻的特别报道。
标题用的是刺眼的鲜红色字体。
《上帝的拒信:圣三一教堂的“会员制”慈善?》
画面中,经过宇哥团队精心处理后的婴儿哭声,在安静的顶层豪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啪。”
瓦纳萨恶狠狠地按下遥控器,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她烦躁地将酒杯顿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群废物。”
门铃响了。
瓦纳萨皱了皱眉。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弗兰克-韦伯。
印第安纳波利斯小马队的主教练。
穿着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手里提着一个简便的过夜包。
“晚上好,瓦纳萨。”
瓦纳萨侧过身,让出了通道。
“进来吧。要喝一杯吗?”
“不喝了。”韦伯径直走进客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我明天一早就要飞回球队。”
他微微侧身直视着瓦纳萨。
“我们直接点。”
“你们到底要多久,才能搞定鲍勃?”
说着说着,韦伯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把小韦伯送到这里,不是让他来当什么进攻教练受气的。我要的是主教练。”
“但现在呢?鲍勃还在发号施令,还在更衣室里扮演上帝。“
瓦纳萨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试图平复一下心情。
“这种事情需要时间,韦伯。鲍勃在社区里有根基,尤其是在球队刚进季后赛的时候,直接开除他会引发暴动。”
“时间?”
韦伯冷笑了一声。
“早知道你们这么拖拉,我就应该把盖尔送去雄狮队了。”
他有些懊恼地解开了西装的一粒扣子。
“那边虽然球打的不行,但是董事会那帮人可比你们这个精英高中信誉好太多了。”
瓦纳萨听到这话,突然笑了。
她转过身,靠在吧台上,手里晃着水杯。
“雄狮队?”
“弗兰克,别自欺欺人了。”
瓦纳萨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他们连季后赛的门槛都摸不到。”
“你把盖尔送过去干什么?让他去一个注定失败的体系里当个主教练的意义在哪里?”
瓦纳萨放下水杯,走到韦伯面前,虽然身高不及他,但气势丝毫不弱。
“如果他在雄狮队,哪怕他再努力,只要球队输球,他的履历上就永远写着失败者。他得在那潭死水里熬几年?”
她伸出一根手指。
“以我浅薄的见解,橄榄球的世界,还是以成绩为主吧?”
“相比之下,东河高中虽然只是高中。但如果……”
瓦纳萨特意停顿了一下。
“如果这支球队拿了纽约州的州冠军。而你的儿子,是这支冠军球队的进攻大脑。”
“这一行字写在简历上,是不是比在雄狮队输球要漂亮得多?”
“到时候,你再把他运作回职业联盟,或者是去某个顶级大学当教练,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
韦伯眯着眼睛看着她。
几秒钟后。
他点了点头。
“你很懂游戏规则,瓦纳萨。”
“没错。在这个圈子里,赢球能掩盖一切臭味。输球才是原罪。”
韦伯的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但是就算你们能拿到冠军,又能怎么样?”
“又不是什么德州州冠军,纽约的州冠军进攻组教练,可进不去职业联盟。”
“我要的可不是我儿子一步步往上爬。”
韦伯走近了一步,职业主教练特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再搞不定,那么,我们之前的交易,可能就要重新评估了。”
“瓦纳萨,别忘了这是纽约。离市议会选举的隐形初选结束可没多久了。”
“虽然投票是在明年,但一旦过完圣诞节,进入二月的请愿签名期……”
韦伯冷冷地盯着她。
“如果你那时候还没搞定工会和教会的背书,还没凑够签名,在这个只有一个党派说话算数的城市里,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才是今晚谈话的核心。
瓦纳萨的内心虽然很着急,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她知道,在谈判桌上。
谁先露怯,谁就输了。
“说到交易,”瓦纳萨反将一军,“韦伯教练,你承诺给我们的教会资源,现在呢?”
她指了指身后的电视。
“你应该也看到新闻了吧?”
“看看这个!”瓦纳萨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这就是你的铁票仓?”
“圣三一教堂!那可是你介绍给我的最稳固的盟友!”
“结果呢?他们连一罐奶粉都舍不得给一个哭泣的母亲!”
“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在网上发酵了!全纽约的网红都在给我的票仓打电话!”
“而且,”她逼视着韦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教会那边都没有做任何公开回应?”
“哪怕是发个道歉声明,或者是找个临时工顶包也好啊!”
“这个事情正在愈演愈烈!如果再不控制,我的基本盘就要崩了!”
面对瓦纳萨的质问,韦伯显得异常平静。
他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回应?”
韦伯淡淡地说道。
“教会那边觉得,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什么?”瓦纳萨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