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没头没脑地骂了一句。
坎贝尔和麦琪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
“那个沙皮科斯塔,”艾弗里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走就走吧,他妈的临走前还非要捅我们一刀!”
“这货私下里接受了网络媒体的采访,把他没有在纽约住满三十天的事情,全他妈说出去了!”
“现在好了,我们第四场比赛的胜利,直接被联盟判负了。”
艾弗里一拳砸在桌子上,力道震得杯子里的冰块都在晃动。
“本来他妈的舒舒服服四连胜,季后赛稳了。”
“现在倒好,我们接下来的两场比赛都必须胜利。”
麦琪听到这话,没有立刻说话。
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像是在查些什么。
“这个科斯塔,性格确实有点问题。”
“你们学校当初招他进来之前,没做过背景调查吗?”
“是没有,董事会的人没有通过我们去招聘的。”
“我刚查了一下,”麦琪将手机屏幕转向坎贝尔,“你们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篇来自俄亥俄州本地新闻网站的报道。
标题耸人听闻。
《天才的陨落?橡树初中明星四分卫因暴力事件被无限期禁赛》
“他在初中的时候,在更衣室把队友的肋骨打断了,被主教练停赛一个赛季。”
“结果,你们猜他做了什么?”
“他去警察局,举报他的主教练猥亵儿童。”
艾弗里惊呼道。
“这……这太过分了!”
麦琪点了点头,“幸好教练在当地德高望重,再加上他拿不出任何证据。”
“这件事最后被学校和当地的橄榄球协会联手压了下去。”
“也能看出来,科斯塔的性格太极端了。一旦有任何事情不如他的意,他就想推着所有人下地狱。”
艾弗里听着这番话,摸了摸自己的可乐杯。
“不过这小子还是有点东西的。进步飞快。”
“他第一天来我们体能室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亲眼看到他硬拉。”
“最多,也就400磅。”
“可就在他走之前,也就十天不到的功夫。”
“和Jimmy的比赛里,他拉起了425磅。”
“十天,二十五磅的提升。”
“这真的就是奇迹。”
“五星球员不愧是五星球员啊。”
坎贝尔和麦琪对视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怀疑。
“我估计他打药了。”麦琪看着坎贝尔。
“找找证据,可以弄死他。”
“怎么找?”艾弗里忍不住插嘴。
“我们又不能闯进他家里去搜。”
麦琪笑着说。“当然不需要非法闯入,我们只需要跟着他就行了。”
“在纽约,有一群人对这种事情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
“狗仔?”坎贝尔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麦琪捋了捋发丝。“我去找纽约最好的狗仔,二十四小时跟着他。”
“只要他去买药,最好是能自己注射。”
“我们就能拿到最直接的证据。”
“然后呢?”艾弗里追问道,“拿到证据,直接交给警察?”
麦琪露出讥讽的笑容。
“不,那太便宜他了。”
“我们把这些东西,直接捅给NY1,捅给ESPN。”
“捅给所有对这种天才陨落的丑闻感兴趣的媒体。”
“让他的名字,和他那张注射药物的照片,出现在每一个体育网站的头条上。”
“场外这种事。”
“谁不会干呢?”
8k(3/8)
1w(1/4)
BJ大雨,怎么都打不到车。
好不容易到家都快8点了……
本来想写个六千算了。
但是想到今天这是上架
我还能写!!
8K送上!
求点赞,求推荐票。
(助我一万张推荐票可好?)
第183章 碟中谍
坎贝尔和麦琪对视一眼。
两人都笑了,动作极其干脆地交换了联络方式。
艾弗里在旁边搓着手,跃跃欲试地问。
“那个……姐姐们,我能跟着那些狗仔一起去看看吗?”
坎贝尔闻言,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忍俊不禁。
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艾弗里因为兴奋而有些无处安放的手腕上。
“小朋友,”她的声音很轻,“这不是在拍《碟中谍》,很危险的。”
艾弗里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劝告,反手就握住了她那只柔软的手。
坎贝尔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手。
她看着艾弗里那双充满“求知若渴”的蓝色眼睛。
无奈地笑了笑。
干脆利落地引开了话题。
“说起来,艾弗里,你之前跟我提过。”
“你是意大利裔和华裔的混血,对吧?”
“对啊,怎么了?”
“可为什么……”坎贝尔的目光,在艾弗里这张轮廓分明的完全是纯种白人帅哥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
“你的外貌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我也不知道啊!”艾弗里一听这话,像是找到了诉苦的对象。
他猛拍了几下大腿。“这就很奇怪!”
“我跟你说,我妈当年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在医院里把我给抱错了。”
他凑上前,嘴唇几乎要贴上坎贝尔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小小的软骨瞬间变得酥麻。
“我小时候还在家里的抽屉里,翻到过一张DNA证明。”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经检测,艾弗里-卡森与送检人存在血缘关系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感觉外貌上,我唯一遗传到的华裔基因。”
“可能就是……”他想了想,带着极强地优越感。
“我没有体臭?”
“这个真的很省钱。”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像马克他们那种,每天训练完,身上的味道跟死了一个星期的耗子一样。”
“每个月的零花钱,至少得有一半,都花在买各种各样的除臭剂和香水上。”
“而我呢?”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清水一冲,干干净净,还带着肥皂香。”
“不过,”他话锋一转,刚刚还神采飞扬的脸上,瞬间垮了下来,充满了委屈。
“有一个特别不好的遗传。”
“我没有胸毛。”
艾弗里沮丧地开口。
“有时候,在学校的浴室里,马克他们就会嘲笑我。”
“特别是,”他看了一眼坎贝尔,如果艾弗里有尾巴的话,应该现在尾巴就彻底地耷拉了下来。
“自从布莱恩那个沙皮,上次跟Jimmy去唐人街吃过一次饭之后。”
“他就老是说我,说我长得,特别像一只……白斩鸡。”
“你说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