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间小农苟成大地武圣 第27节

  还挺富!

  至少两亩地到手!

  任青山眼神满意,继续悄无声息藏在门后。

  ……

  没过多久。

  便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老汉推门而入,身上带着些许香烛的气息。

  在他开门一瞬间。

  任青山便闪电般,抓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拨弄他的肩膀,抓着膀眼,将他两只手反剪身后。

  老汉大惊。

  脚后跟急速踢来,力气十足,却被任青山脚尖一踹,踉跄前扑。

  他发狠挣脱,两条胳膊脱臼,忍着剧痛陡然回头,从嘴巴喷出一道飞针,速度极快,寒光霍霍。

  任青山脑袋一偏,躲过,飞针“咄”的一声刺入木门。

  “我儿,快跑!”

  老汉眼角看到已经被绑的媚娘,知道翻船,发出一声凄厉大喊,一头便朝任青山撞来,拖延时间。

  任青山一记掌刀打在他后颈,他白眼一翻,抽搐着倒地。

  厢房中。

  一个大汉赤裸上身,背着包裹,拎把刀,急速朝大门外跑去,顺手一刀斩断锁狗的铁链,呼哨一声,三条大狗顿时如狼似虎的朝正房冲来。

  任青山丢下老头,手掌连动,眨眼间击碎三个狗头,脚下发力,朝那大汉急追而去。

  这人倒当真机警听话!

  说跑就跑,什么都不管不顾。

  周身气血尽数爆发,任青山眨眼便追上他,捡起路边一块石头当做暗器,发力掷出,如流星般迸射向前。

  赤裸上身的男人听闻背后风声呼啸,尖锐刺耳,宛若音爆,面色大变,回头竭力劈出一刀。

  倒是劈中。

  却被石头蕴含劲力震得手腕脱臼,虎口撕裂,刀都把握不稳,高高飞起,断成两截。

  他面色大骇,难以置信的回头。

  这般巨力,银……银血?

  竟是一位银血武者?

  银血武者,力逾万斤,堪称人形大妖,跑是肯定跑不掉的。

  他一颗心深深跌入谷底,当即大喊:“前辈饶命,有话好说,我有公职在身,乃是镇妖司的眼线,专职在此监测山中妖精动向!”

  任青山眉头微皱,大步朝他走去。

  却见他已经双膝跪地,双手高举一枚铜制腰牌,上面有个古朴篆字,“镇”。

  “镇妖司?”

  “起来说话。”

  “既是镇妖司中人,为何在此开黑店?”

  任青山沉声问道。

  男人一骨碌起身,小心翼翼看着任青山,只觉这位格外眼生,从未见过,却是不知,槐荫县何时多出一位这等银血武者,还偏偏藏拙,来找自家麻烦!

  苦也!

  这位银血大人,好生不讲武德!

  “我……我十几年前,便是镇妖司的线人,这座山中有群猴子,擅酿酒,镇妖司几位大人爱喝猴儿酒,是以多年来没有杀伤它们,只是每年冬天取一次酒,为此,特命我在此值守,免得被无关人等坏事。”

  “只是,没有俸禄,所以才特许我家在此开店,自负盈亏。”

  “小的猪油蒙了心,偶尔偷些客人的银钱……此事全是我私下为之,和各位镇妖司大人无关!”

  “但这么多年,小人只谋财,不害命,纵是谋财,也不多谋,只是小小取些,还望前辈明鉴!”

  此时此刻,他脑子格外清醒。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不说,更不胡乱攀附,免得惹出大祸。

  眼下这位前辈,听到“镇妖司”的名号,便为之住手,想来是个白道人士。

  自己若扯着虎皮做大旗,强行攀附,反是有可能被灭口。

  况且,往镇妖司的大人们身上泼脏水,纵今日侥幸不死,回头也要被千刀万剐,定难活命。

  ……

  ……

26,圆全做事

  ——这男人求活命,言语间虽扯出镇妖司做靠山,却又不敢妄加攀附,免得日后生祸。

  任青山捕捉到他心思的细微之处,心头暗笑。

  此人混黑,但再黑,却也怕镇妖司。

  啧。

  镇妖司,恐怖如斯!

  眼下对于自己而言,杀人不难,但须要不留麻烦,把事情做的圆全。

  这般想着,任青山先行盘问他的来历:“往年,来找你去收猴儿酒的,是镇妖司中哪个?”

  男人舔舔嘴唇,尖锐喉结动动,却是说不出口。

  不知眼前这银血武者是什么身份……

  但那位大人的名字,怎敢说出?

  他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你倒是忠心,难道是李玄卿?令你连名字都不敢说?”

  李玄卿,正是槐荫县镇妖司之主,玉髓境武者。

  任青山语气间对“李玄卿”殊无半分尊重,俨然平辈论交。

  听到这话,男人身体陡然一颤,眼中浮现出骇然,拼命摇头。

  “不,不是。”

  “当真不是。”

  “李大人身份尊贵无比,我这等小人物,怎会入他老人家眼?”

  心头越发震撼,眼前这位到底是谁?

  怎么,怎么仿佛连李大人,都不放在眼中?

  “那是柳云飞?”

  “还是梁古博?”

  “抑或者是张重阳?”

  这几日和胡啸风聊天,对于镇妖司上上下下,任青山如数家珍。

  这三人,都是镇妖司中的银血武者,李玄卿的三个得力下属。

  男人死死咬牙,深深低下头去。

  心头隐隐浮现绝望。

  眼前这位,对镇妖司如此了解,身份自是非富即贵。

  今日,惨也!

  但即便如此,任他杀任他剐,也绝不能说!

  任青山见他这般硬抗,心头隐隐有所猜测,这种人,到这个时候都撬不开他的嘴,自不可能是忠诚,除了畏惧,大抵还有更大的利害。

  “你有子嗣,在镇妖司当差?”

  能让一个男人这般死硬,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男人陡然抬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见鬼似的表情,却是拼命摇头否认。

  “没有!”

  “决计没有!”

  见他慌乱辩驳,任青山反而确认,似笑非笑道:“是没有,还是不敢认?还是,你做这些勾当,连自家儿子都不敢告诉,免得连累他,被剥去官身?”

  想要考武秀才,要想有官身,面上断然不能沾染污点。

  即便是县里的大人物们,要杀人放火,大都是找白手套,令帮派人士代劳。

  听到这话……

  男人赤裸的上身汗出如浆,内心被绝望和恐惧彻底占据。

  不想,眼前这位,竟如此多智近妖!

  怎么办?

  眼下的处境,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纵自己以死谢罪,但儿子的身份,一查,人家便就清楚了。

  我儿性情愚鲁火爆,没有城府,万一气上心头,不自量力找人报仇,那可如何是好?

  也是死路一条……

  “大人,大人有话好说,小的有用,有大用!”

  “留小的一条命,我定尽心竭力,为大人做事!”

  男人诚惶诚恐,苦苦哀求。

  此时此刻。

  唯有这一条活路。

  ……

  “我要你这等贼人,有什么用处?”

  “这些年你开黑店,都做下过哪些案子,一桩桩,一件件,与我尽数讲来。”

  任青山彻底拿捏住他,冷笑盘问。

  脚尖却是轻挑,将他落在地上的包袱挑起,拿在手中。

  慢条斯理的拆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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