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辩论,胜负未卜。
需辩过才知。”
他的师傅吴进金刚,连忙开口劝说。
“你法号无痴,便是希望你莫要犯痴。
你的慧根与悟性,世间无人能及。
对付一个从未修佛的萧砚,手到擒来,何必多虑。”
无痴轻轻摇头:“玄光羽王曾言。
萧砚的悟性,远在我之上。”
吴进金刚不以为然,“萧砚从未碰过佛法典籍,拿什么与你辩论?
难道用仙道、文道典籍不成?
此番辩论,你必胜无疑。”
石韬见状,笑着开口。
“此次裂鼎复盟,本质便是实力较量。
此前武圣临空、图腾压城,五胡已连输两阵。
此番会盟大比,必须挽回颜面。
否则,五国此次洛京之行,便成了天下笑柄。”
吴进金刚连忙拱手,信心十足。
“大王放心,无痴此战,绝无落败可能。”
几乎同一时间。
雍国使者居所内,金铎与金豪两人争执不休。
声音越来越大,气氛剑拔弩张。
金铎拍案而起,神色激动,语气强硬。
“肃亲王,今日会盟大比。
萧砚一人对战五人,根本不可能全胜,他必败无疑!
等他落败之后,才是五胡对阵八王。
如此,我大雍有两次出场机会!
本王出战第一场,对阵萧砚。
你出战第二场,有何不妥?
难道你怕输给长沙王?”
金豪脸色铁青,火气十足,厉声反驳。
“无论第一场还是第二场,大雍都必须取胜,势在必得!
你敢保证,你对上萧砚,一定能赢?”
金铎昂首挺胸,“本王乃是四品中境武夫。
本王更借了兄长的二品神兵,战力直逼四品后期。
萧砚不过五品中境,上次威定城外,若不是他依仗偃甲秘术,本王早将他斩于刀下!
会盟大比有规矩,不许借用偃甲这等外力。
本王定能斩他!”
“你太自负了!”金豪怒目圆睁。
“你在洛京这些时日,难道没听说萧砚的手段?
他文道、武道、仙道三门齐修,没有缺陷。
昨夜覆灭五胡图腾的场面,你看得清清楚楚。
你真以为凭借一柄神兵,就能稳赢?”
金铎丝毫不惧,“底牌再强,能强过二品神兵?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招都是虚妄!”
金豪语气凝重,道:“就算你借了神兵,可你没有化龙金身。
神兵在你手中,发挥不出全部威力。
顶多堪比上品灵兵!”
“你出战萧砚,根本没有必胜把握。
一旦落败,我大雍颜面尽失!”
金铎站起身,眼神冰冷。
“分明是两次出场机会,你却一次都不肯让给我。
无非是怕我在大比中出风头,抢了你的功劳罢了。
也罢,今日去金墉城,自有摄政王大人定夺!”
说罢,金铎甩门而出,留下金豪一人,脸色阴晴不定。
他心中清楚,自己是阙境宗师。
修为远超萧砚,对上萧砚有必胜把握。
金铎不过四品中境,即便借了神兵,也只是四品高段。
半个月前的战绩,根本作不得数。
萧砚天赋妖孽,进步神速。
半月时间,足以脱胎换骨。
他既担心金铎战败,损了雍国颜面。
又不愿让金铎借着会盟大比扬名立万,心中纠结不已。
半个时辰后。
五胡使者陆续集结,准备列队出发,前往金墉城。
呼延勒双手负后,身形佝偻,看向一旁的文道大家崔瀚。
“崔君,你看起来,倒是信心满满。”
崔瀚身着儒雅文士长袍,鬓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身后小童捧着一副卷轴,恭敬侍立。
崔瀚嘴角含笑,语气从容。
“不瞒呼延公,老夫耗费心血所作《神女赋》,今日终于问世。
此赋一出,定要让中原百姓知晓,文道并非大乾独有,大燕亦可登顶。”
慕容霸接口说道:“郭濮曾言,文道乃人道之基。
这人道根基,大乾能担,大燕同样能担。
今日,大燕便要以文道,压服中原。”
石韬面露钦佩之色:“在乾人擅长的文道上打败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
此番谋划,当真算无遗策。”
卑弥呼满脸谄媚笑容,连连附和.
“崔公此赋一出,天下再无人敢做大赋!
人族希望,终究在我大燕!”
众人交谈间,蒲生、蒲坚二人带着麾下使者走出居所。
一行人汇合完毕,整装待发。
金铎有意无意,看向蒲生。
“蒲生兄,武斗两场,由你我两国负责。
不知贵国派何人出战?”
蒲生神色坦然:“对阵萧砚一场,由蒲坚出战。
对阵九王一场,本使亲自上阵。”
金铎瞟了金豪一眼,转头看向蒲坚。
“蒲坚兄,如今修为几何?”
蒲坚拱手行礼,语气谦逊。
“在下不才,刚刚突破四品中境。
族兄吩咐,萧砚手段繁多。
与他切磋长长见识,并无坏处。”
金铎缓缓点头,又看向狄秦主使姚毅。
“想必这一切,都是姚公的精心安排吧?”
姚毅微微一笑,点头应道:“蒲坚、蒲生皆是我族天骄。
蒲生是巫道、仙道双修,蒲坚是巫道、武道双修。
二人实力远超同阶,让他们出战,最合适不过。”
金铎再次瞟向金豪,暗中传音,语气带着讥讽。
“肃亲王,你看看旁人。
两场比武分与两人,尽显气度。
哪像你这般小肚鸡肠,容不得旁人。”
金豪神色冷漠,权当未闻,没有丝毫回应。
一行人列队前行,抵达洛京外城。
沿途百姓的态度,早已不复此前入城时的愤怒咒骂。
取而代之的,是奚落与冷眼。
嘲讽之声汹汹,不绝于耳。
“呦,这不是前些日子耀武扬威的北境勇士吗?”
“这是赶着去送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