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今日是五个人打一个,仗着人多欺负人。”
“可别这么说,前些日子他们人多,不也被张司空打得落花流水?”
“昨夜五尊图腾,被萧君侯尽数覆灭,比烟花还好看。”
“看着凶神恶煞,实则外强中干,不堪一击!”
“银蜡枪头嘛,嘿嘿!”
五胡使者闻言,神色各异。
有人面色冷漠,充耳不闻。
有人怒目圆睁,想要反唇相讥。
有人面色铁青,强忍怒火。
可任凭他们如何,都掩盖不住气势的倾颓。
金铎神色高傲,对百姓的讥讽毫不在意。
“一群凡夫俗子,欺软怕硬。
在我大雍屠刀之下,皆是蝼蚁,只会哭喊求饶。”
这番话一出,周围百姓怒不可遏。
其中不乏江湖武夫,纷纷怒喝。
“金铎,你屠戮威定城三十万百姓,血债累累。
今日若敢上台,萧君侯定斩你狗头,以慰亡魂!”
金铎仰天大笑,语气嚣张至极。
“萧砚想斩我?
他还没那个能耐!
威定城外,他差点被我剁了脑袋。
当时,他不过侥幸逃生罢了!”
百姓们怒骂不止,纷纷斥责金铎狂妄自大。
“萧君侯三门同修,神通广大。
你这般废物,恐怕连登台的资格都没有!”
金铎闻言,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百姓所言不假,他未必能获得登台资格。
此时,他心中憋着一股怒火,却无处发泄。
金墉城。
城外人山人海,围满了各处赶来的百姓。
空中悬浮着浑天监光幕,画面分外清晰。
即便在洛京城中,也能清晰看到金墉台的比斗场面。
萧砚一人单挑五胡天骄的消息,早已传遍洛京。
大批百姓齐聚于此,等待这场旷世大比拉开帷幕。
内城之中,一道道金色身影御空而起,直奔金墉城。
这些身影,皆是大乾超凡强者。
寻常武者若无特殊职务,严禁御空。
各大世族的车队,也成群结队,浩浩荡荡前往金墉城。
距离上次夺蕴大比,仅过三个多月。
如今,洛京再次迎来盛事。
一辆华贵的金丝楠木马车,在禁卫军的簇拥下,缓缓驶出皇宫。
马车内,诸葛婉、丹阳公主、诸葛倩柔三人端坐其中。
丹阳公主与诸葛倩柔神色惬意,兴致高昂,满眼期待。
丹阳公主掀开窗帘一角,看着窗外密密麻麻、井然有序的人群,嘴角忍不住上扬。
诸葛婉看着两人,轻声笑道:“大乾已然赢下两场较量。
今日这会盟大比,胜了便是锦上添花。
即便输了,也无伤大雅。”
丹阳公主摇头,语气坚定。
“萧砚已取回武侯兵书,兵法比斗必胜。
能赢一场,便是大胜。”
诸葛倩柔慵懒倚靠在车厢内,语气淡淡。
“萧砚能赢一场,便已是惊世骇俗,不算丢人。
可若是后续五胡对阵九王,诸位王爷输了。
那才是真的丢人。
丢的不是中原的脸,是大乾皇室的脸。”
诸葛婉闻言,轻轻一叹。
她知晓诸葛倩柔向来对皇室心存芥蒂,也不多言。
让她诧异的是,女儿对萧砚的偏爱,已然超乎寻常。
萧砚只是丹阳国尉,却被她当成自家人。
这份心思,显而易见。
马车行至金墉城门口,一道洪亮的男声骤然响起。
“卑职王敦,见过丹阳公主!”
丹阳公主正扒着车窗看热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带着十余名仆从,躬身行礼。
正是琅琊王氏的顶梁柱之一,二品武尊王敦。
他也是太康帝为丹阳公主定下的婚约之人。
丹阳公主见状,连忙放下窗帘,把脑袋缩回车中。
隔着窗帘,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王将军,直视皇室女眷,太过唐突,不合礼数。”
王敦尴尬一笑,道:“是末将失礼。
末将只想告知公主,一年之内,末将定能突破武圣。
届时,我琅琊王氏,风风光光迎娶公主!”
这番话,引得周围百姓纷纷侧目,交头接耳。
得知王敦身份后,皆是赞叹不已。
议论纷纷,满是钦佩。
“好了,本宫知道了。”
丹阳公主皱着眉头,满脸不悦。
隔着窗帘敷衍回应,催促马车前行。
马车缓缓驶过,王敦挺胸抬头,志得意满。
马车内,诸葛倩柔眼波流转,看向丹阳公主。
“丹阳,萧砚常去浑天监寻你。
你与他往来密切,共处一室。
怎么从未听你说萧砚无礼?”
丹阳公主气鼓鼓地反驳:“那能一样吗?
萧国尉是本宫的人,王敦不过是奉旨婚约,本宫从未应允。”
诸葛婉笑着劝道:“王敦乃是琅琊王氏的顶梁柱,二品武尊。
他实力强悍,为人稳重,是值得托付之人。”
丹阳公主双手抱胸,下巴微扬,语气倔强。
“本宫要像神女师姐那般,踏入超凡,长生不老!
才不要嫁人,被困在后宅之中。”
诸葛婉无奈一笑:“你若是能踏入超凡,你父皇不会逼你嫁人。
可你身上,兼有诸葛氏与皇室血脉,身负双重天谴。
诸葛氏天谴,突破四品便会失踪。
皇室天谴,即便超凡,寿命也与凡人无异。
你想要长生,难如登天。”
丹阳公主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心中却满是不服。
这世上的两大天谴,都落在自己头上了。
倒霉透顶!
“本宫一定要像神女师姐那般,成就超凡术士!”
金墉城。
人声鼎沸,喧嚣震天。
城中核心位置,被赶来观战的百姓占据。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会盟大比开始。
金墉殿最上层,大乾八公端坐一侧,神色从容。
北境五位武圣端坐另一侧,面色凝重,气氛压抑。
金墉台各层,大乾太子、皇妃、诸王,皆有专属席位,各司其位。
金墉台上,北侧备战区仅留六处席位。
绣衣台备战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