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农场主:开局遭遇斩杀线 第271节

  是一截树根。

  烧地的时候烧掉了地面以上的部分,根系还埋在土里,翻耕机下去,刀片把根从土里翻出来,卡进了刀轴和机架之间,缠得死,刀轴被别住,转不动。

  罗伊也把车停了,下来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卡根了。”

  “嗯。”费特伸手试了试,根和刀轴之间挤得很紧,手伸进去,拽了一下,没动。

  “得把刀轴顶起来一点。”罗伊在旁边蹲下,往机架底下看了看,“车上有没有撬棍?”

  “我找找。”

  费特往工具箱里一翻,工具箱底有根撬棍。

  两人分工,费特把撬棍插进刀轴和机架之间,往上撬,给根留出空间,罗伊双手握住那截根,往外拽。

  “撬一撬,好,再撬。”

  罗伊用力晃动,树根动了一点。

  “再来。”

  费特把撬棍往深处送了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了下来,罗伊跟着发力,根被拽出来一截,松动了不少,罗伊顺势往旁边使劲一拖,整截根从刀轴里脱出来,掉在地上。

  罗伊拍了拍手,把那截根踢到旁边,“这种东西最麻烦,看不见,地里不知道埋了多少,碰上一个就得停一次。”

  “我举得翻的时候得走慢一点。”费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感觉刀轴阻力大了,立刻停,比强顶着走强,强顶别再把刀片别断了。”

  罗伊点点头道:“你说的有理,不愧是大学生。”

  “走!继续。”

  费特把工具收回去,两人重新上车,继续往前翻。

  往后每隔一段就会遇上一两截卡根,有细的,一脚踩住往外拽就出来了,有粗的,得用撬棍,两个人配合,折腾个十来分钟。

  遇上一截特别大的,卡得很深,两人试了好几次都没完全拽出来,罗伊最后去把自己皮卡上的拖车绳找来,一头系在根上,一头挂在他的拖拉机上,轰一脚油门,才把根拽了出来。

  “这个估计是拔树根的时候漏了。”

  “就这还是烧过的。”罗伊在旁边喘了口气,把拖车绳从根上解下来,“要是没烧,这东西弄出来得费三倍力气。”

  费特往那截根看了一眼,盘根错节,缠了一团,难怪能缠进刀轴里。

  罗伊把根往旁边踢了踢,“行,扔一边先,一会儿收工了把这些根统一弄走。”

  两人歇了一会儿,各自喝了口水。

  罗伊坐在拖拉机踏板上,把手套摘下来抖了抖,往费特这边看了一眼,“我已经把咱俩的报名费打给里克了。”

  “昨天晚上我给里克发消息问了问,他说人基本凑齐了。”

  “都是好手。”

  罗伊把手套重新套上,“他负责安排场地和后勤,营地、餐饮、转场这些都归他管。”

  “他荒野经验丰富,到时候,我们跟着他得在野外露营三天。”

  “另外他还联系了一个专门制作假雪雁诱饵的,听说诱饵做的很逼真。”

  “到时候会带几百个充气的诱饵过去,摆出来的效果,站在远处看,跟真的大群落地没什么两样。”

  罗伊往腿上拍了拍,解释道:“雪雁这东西聪明,跟白额雁、加拿大雁不一样,它们成群迁徙,数量动辄几万几十万,在高空飞的时候,领头的那几只一直在往地面看,发现地面有同类落地,觉得安全了才会跟着下来。”

  “所以诱饵摆出来,得让空中的雁觉得那是一大群已经落地的同伴。”

  他伸手比划了一个往下压的动作,“到时候假诱饵的朝向要对,间距要合理,还得配上电子叫声器,光有摆位没有叫声,效果差一半。”

  费特点点头问道:“除了我们俩,还有谁负责打?”

  “除了我们两个外还有两个吧,一共组成五人小队,听说都是里克猎场的老主顾,水平应该不差。”

  费特把水壶挂回车上,“那就是四个人负责打,里克负责后勤。”

  “对。”罗伊站起来,踩上踏板,“雪雁狩猎比赛不限数量,想打多少打多少。”

  “比的是什么,总数还是重量?”

  罗伊道:“按三天的总猎获数,每只雁过秤,加起来重量最多的队伍拿冠军。”

  “到时候这些雪雁都会被捐赠给慈善机构变成流浪汉的食物。”

  “我可听说这次的奖品很丰厚,冠军组除了现金奖励外,还有许多顶级的户外装备,总价值两万多,五个人分,每个人也有五千多。”

  “像是枪支弹药,狩猎装备,荒野生存物资之类的,都是市面上顶级的牌子。”

  费特点点头,那感情好啊,拿了冠军不但有名还有利,自己说不定还能学几手技能。

  罗伊发动了车,往前开了两步,回过头冲费特喊,“赶紧干活吧,还有很多地没翻呢。”

  “比赛前,把家里弄踏实了,才放心。”

  费特跳上驾驶座,把拖拉机发动,跟上去。

  两台拖拉机重新进了地,刀轴转起来,土浪翻涌,一行一行地往前推。

第257章 偷袭

  五十英亩的地,两台拖拉机拉着翻耕机来来回回晃荡了两天,总算翻完了。

  费特从床上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脊背发出一声轻响,浑身舒展开来。

  两天坐在那个铁座椅上,屁股都快颠木了,一个懒觉睡下来总算缓过来了。

  不过活儿干完了,心里踏实。

  翻好的五十英亩摊在那里,新土蓬松,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但撒播牧草还急不得,现在气温还不够,地温没上来,撒早了种子在土里烂掉,白费工夫,得再等两三周,等气温稳定上来再说。

  地先放着,让土壤继续松化,也让翻进去的草木灰慢慢和土壤融合,养一养,反而更好。

  老弗兰克的腿这两天恢复得不错,已经不用拐杖撑着,虽然还是一瘸一拐,走慢一点还是能走。

  今天一早罗伊开车带他去拆线了,顺道去镇上转一转,说是憋在家里快憋出毛病来了。

  家里没人。

  难得。

  费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插上耳机,随手划开音乐,找了张ACDC的专辑,调大声,把手机塞回口袋。

  《Highway to hell》的前奏滚出来,电吉他的拨弦一下一下地敲进耳朵里。

  “Livin' easy lovin' free”

  (从容安乐的生活,无拘无束的爱)

  “Season ticket on a one way ride”

  (手握单程车票,踏上不归旅途)

  “Askin' nothin' leave me be”

  (别无所求,让我一个人待着)

  “Takin' everything in my stride”

  (带上我的一切,大步流星向前走)

  ……

  费特晃着脑袋,哼唱着,拎起靠在栅栏上的草叉,往谷仓方向走去,他哼着曲子,节奏踩得很准。

  走进谷仓,往车斗里叉草,动作随意,脚打着拍子踩在地上。

  “I'm on the highway to hell!”

  “On the highway to hell!”

  “Highway to hell!!!”

  费特正唱的起劲,腰上忽然被人狠狠地抱住!

  从背后传来的力道不小,两条手臂扣在他腰间,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意识和身体是两回事。

  脑子还没反应,监狱格斗术带来的本能已经动了!

  费特丢开草叉,右手反扣住对方手腕,身体往旁边一侧,借力一带,把背后那人顺势甩了出去。

  扑通一声!

  干草堆蓬起许多碎屑。

  费特定睛一看。

  露西娅正躺在干草堆里,四仰八叉,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往常来牛棚,露西娅总是一身利落的打扮,牛仔外套工装裤,头发随便一扎,干草和牛粪的气味沾了也不在意,配上之前那几缕挑染的紫,整个人像个假小子,跟柔美压根不沾边。

  今天不一样。

  剪去挑染的头发之后,如今是一头干净的黑发,顺着肩膀垂下来,鬓角别了一枚细小的金色发夹,让整个发型多了一点精心打理过的意味。

  她穿了一件白色外套,奶白色的针织上衣,领口不高,松松地搭在锁骨上,下面是一条深棕色的皮质半裙,到膝盖,脚上是一双短靴。

  脸上化着淡妆,描过眉毛,眼尾用眼线笔勾了一点点,嘴唇抹了一层浅浅的豆沙色,把原本就深的唇色衬得更好看,健康的小麦色肤色在奶白色的针织衫映衬下,泛着一点暖光。

  整个人坐在干草堆里,发丝上沾了几根细草,一副狼狈样,偏偏十分好看。

  费特愣了一秒,“你没事吧?”

  “……没事。”

  她躺在干草堆里干草堆里,往脑袋上摸了摸,把甩的散乱的头发拨了拨,抬起头看费特,哼了一声,“你!你这反应也太快了。”

  费特吐出一口气,走过去,伸手要拉她起来,“吓我一跳,我以为是什么人——”

  露西娅躺在干草堆里,伸出双手握住,使出了全力往后拽。

  费特没防备,重心一歪,往前栽,扑通一声,一起倒回干草堆里。

  干草蓬松,落下去有一种奇特的柔软,带着晒干的草香,细碎的草茎蹭在皮肤上,有点痒。

  往深处陷进去,四周都是干草簇拥着,像是躺在最柔软的床上。

  费特撑着手臂,低头看着她。

  露西娅仰面躺在干草里,发丝散开,发夹歪了,沾了更多草茎。

  她嘴角含笑,眼神往上看着他,带着点捉弄得逞的得意,又带着点别的什么,藏在那层得意底下。

  “报仇了。”她说。

  费特低下身,“报仇?”

  她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头,往上靠近,睫毛覆下来,半闭上眼睛,微微撅起了嘴巴。

  干草堆里安静,只有谷仓外头偶尔一两声牲口的动静,阳光从谷仓门的缝隙里落进来,细碎的光柱在浮起的草屑里穿过,打在两个人身上。

  费特顺势回应,一只手撑在干草里,另一只手往她腰侧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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