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农场主:开局遭遇斩杀线 第138节

  机场大门是自动玻璃门,每次有人进出就往两边滑开,里面暖气的热风和外面的冷空气在门口撞在一起,冒出一团白雾。

  刚下飞机的旅客陆陆续续的从通道走出。

  三点二十八分,玻璃门滑开。

  莱拉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费特一眼就认出了她,但又差点没认出来。

  她画着淡妆,还剪了头发。

  原来的金棕色的麻花辫没了,变成了大波浪,发尾在下巴和锁骨之间晃悠,显得整个人成熟了许多。

  头发的颜色也深了一些,从亮金棕变成了温暖的蜜棕色,发丝闪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领口微微敞开。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酒红色高领薄毛衣,柔软的面料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把肩线和腰身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阔腿裤,裤线笔直,垂感很好,脚上蹬着一双尖头的棕色短靴。

  她的站姿比以前挺拔了一些,下巴微微扬着,眼神里没了以前小镇姑娘的那种局促。

  看来她在亚特兰大待了这些天,跟专业演员们混在一起,整个人的气场确实不一样了。

  “莱拉!这儿!”

  费特举起手,走上前去,正欲迎接。

  可莱拉目光扫到费特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从容和淡定都碎了。

  “费特!!”

  她丢下行李箱,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头撞进费特怀里。

  费特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胳膊本能地环住她的后背。

  莱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揪着他外套的后摆,闷声说了一句。

  “好想你。”

  费特低头看着她蜜棕色的头顶,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染头发了?”

  莱拉从他怀里抬起头,后退半步,用手拨了拨刘海。

  “剧组嫌我的头发颜色太浅了,不够成熟,所以染了头发。”

  “好看吗?来之前我特意做了发型!”

  莱拉榛色的眼睛盯着他,里面藏着一点紧张。

  “好看。”费特笑了一下,“像个大明星了。”

  莱拉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脸上的欣喜盖也盖不住。

  费特走过去扶起她歪倒的行李箱,拖着往皮卡走。

  “走吧,我们回家。”

  莱拉快步跟上来,一把拽住费特拖行李箱的胳膊。

  “别急着回去。”

  她挽住费特的手臂,仰着头看他。

  “正好在格林威尔,我们逛逛街吧。”

  “逛街?”费特看了她一眼。

  “对呀,我在亚特兰大天天泡在片场,累死了,好不容易回来了,想轻松轻松。”

  她晃了晃费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而且我还没给大家买圣诞礼物呢。”

  费特想了想,也是。

  他把行李箱塞进皮卡后座,关上车门。

  “也好,正好我还没给你选好圣诞礼物呢。”

  他转过头看着莱拉。

  “你想要什么?”

  莱拉好似胸有成竹一般,笑了一声。

  “等会儿再告诉你。”

  一路来到格林威尔的商业街附近,两人停好车慢慢的往步行街走去。

  格林威尔的街道比莱克镇热闹一些,商铺也多。

  圣诞前几天,街上的行人不少,大多拎着购物袋行色匆匆。

  路灯杆上缠着红绿彩灯,商铺门口摆着各式各样的促销牌子。

  莱拉挽着费特的胳膊,兴奋的讲着亚特兰大的事。

  像什么,片场的伙食很差,盒饭里的鸡胸肉硬得像橡皮。

  导演是个矮个子的犹太人,脾气暴躁但业务很强。

  跟她搭戏的男演员比她高两个头,台词老忘,NG了十几条,导演气得把剧本摔在地上。

  她演的是反抗军里的一个小头目,戏份不多但有两场打戏。

  她怎么琢磨的角色心境,应该怎么在外表体现出来。

  武术指导教她怎么假装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她摔了七八次才过关,大腿上青了一大块。

  费特听着,偶尔问一句,大多数时候就让她说。

  莱拉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讲到激动的地方会松开他的胳膊,两只手在空中乱挥,讲完了又自然地挽回来。

  二人走入步行街。

  街上的人不少,临近圣诞,不少人都闲下来了。

  费特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早上睡到中午,就随便烤了两片面包垫了垫肚子,这会儿已经饿得发慌。

  街角拐弯处,一块红底金字的招牌挂在二楼窗户下面。

  是个中餐馆。

第158章 去教堂干吗?

  门口的玻璃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用英文写着“Winter Solstice Special——Dumplings”,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饺子。

  费特停下脚步。

  “今天冬至。”

  莱拉歪着头看他。“什么至?”

  “冬至,一年里白天最短的一天。”费特指了指那张纸,“按照东大的习俗,在今天得吃饺子。”

  他看了莱拉一眼。“你在飞机上吃饱了吗?”

  莱拉撇了撇嘴。“飞机餐就别提了,一块硬邦邦的鸡肉配半杯橙汁,还不如不吃。”

  “走,我请你吃饺子。”

  推开门,店面不大,摆了七八张圆桌,铺着印着牡丹花的红色塑料桌布。

  墙上贴着褪了色的中国山水画,收银台旁边的财神像脑袋上扣着一顶圣诞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喜感。

  一个圆脸的中年非裔女人从后面探出头来招呼道。

  “Two?This way。”

  怎么是个黑人?

  费特先是疑惑随即释然,中餐馆雇本地人当前台也正常,密西西比三角洲这一带非裔人口本来就多。

  两人坐下,费特点了两盘猪肉白菜水饺,两碗酸辣汤。

  等菜的时候,莱拉两手撑着下巴,看着费特。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冬至吃饺子这种事也……”

  “我有个留学生朋友,老跟我念叨他们老家的吃食。”费特靠在椅背上,随口接道,“听多了就记住了。”

  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白瓷盘子里码着鼓鼓囊囊的半月形饺子。

  费特白嘴儿吃了一个,味道还算正宗。

  他又夹起一个,蘸着醋吃了起来。

  莱拉笨手笨脚地捏起筷子,两根竹筷在她手指间交叉打架。

  好不容易夹住一个饺子,学着费特的样子在醋碟里蘸了蘸,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立马皱起了眉头。

  “好酸!”

  紧接着滚烫的汤汁从咬破的口子里涌出来,烫得她“嘶”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嘴唇抿得紧紧的,不敢张开,又不舍得吐出来。

  “小心,汤汁很烫!”费特笑着递过纸巾。

  莱拉接过纸巾捂住嘴角,好不容易把嘴里那口嚼碎咽了下去,呼了口气,眼睛却亮了起来。

  “好吃!”

  她又夹起一个,这次学乖了,先在边上咬一小口,让热气冒出来,等了两秒,再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嚼起来一脸满足。

  费特一边吃一边给她讲。

  “据说一千多年前有个叫张仲景的神医,冬天看到老百姓耳朵冻了,就用面皮包上羊肉和药材,捏成耳朵的形状煮给大家吃。”

  “吃了就不会再冻耳朵。”

  他夹起一个饺子晃了晃。“你看,像不像耳朵?”

  莱拉盯着饺子看了两秒,歪着头想了一下。

  “还真有点像。”

  她想了想,又问。“不过,什么是冻耳朵?耳朵还能冻坏?”

  费特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你小时候没冻过耳朵?”

  “就是冬天在外面待久了,耳朵又痒又疼,红肿起来,严重的还会起冻疮。”

  莱拉回忆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

  “那倒是有过。小时候冬天在外面玩,耳朵会又红又痒,还肿起来一块。”

  她皱了皱眉,“不过当时我妈妈带我去看了医生,说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的,过敏反应,给开了些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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