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脸色煞白，转头瞪着那个保安：“怎么回事？！”
保安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不停地擦汗。
“行了，我不想听解释。”
杰西卡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今年的年终奖取消。至于这个保安……”
杰西卡倒没再说什么，看了一眼经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扭过头，她再没看那两人一眼，自然地挽住费特的胳膊，换上一副笑脸：
“走吧，牛仔，带我去看看你的宝贝。”
走进画廊，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氛。
四周的墙壁刷得雪白，极简的轨道射灯打在挂着的画作上，让每一笔色彩都显得格外鲜活。
“这边是阿肯色当代艺术家的特展，那是几件来自欧洲的现代雕塑。”
杰西卡挽着费特，像个称职的导游一样随口介绍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
费特胳膊僵硬，浑身不自在。
两人穿过展厅，来到尽头的一间会客室。
费特将自己装刀的袋子打开，将一刀一剑摆在黑色的水晶茶几上。
在射灯的照耀下，“国王”博伊刀那金黄色的欧塞奇橙木手柄仿佛在发光。
而修长的八面汉剑，冷冽的剑脊线条，更是透着一股东方兵器特有的肃杀与雅致。
杰西卡拿起那把汉剑，指尖轻轻划过剑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真美……这种几何线条的对称感，比那把博伊刀还要迷人。它不像是个杀戮的工具，倒像是个权杖。”
“这是八面汉剑，形制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
“要说故事，它身上承载的故事可比我跟野猪搏斗多无数倍，也精彩无数倍。”
费特解释道，随即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我已经通过了历史频道新办的一档锻刀比拼节目的最终面试。”
“圣诞节后我就要去纽约录制节目了。”
“这节目一定会火的。”
“等节目播出，我的名字会更有价值。”
“这两把武器肯定也会升值。”
“哦？”杰西卡放下剑，看着费特的眼神更加炽热了，“聪明的男人，看来我没看走眼。”
费特直入主题：“您觉得，这两把刀现在能卖多少钱？”
杰西卡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如果是放在货架上寄卖，遇到喜欢的藏家，这把博伊刀能标到1000美元，这把剑因为工艺更复杂且稀有，可以标到1500美元甚至更高。”
“但这需要时间，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
她看着费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我记得你说过，你现在急需用钱？”
费特点点头。
“那就别等了。”杰西卡从包里掏出支票簿，笔尖飞快地划动，“这两把刀，我自己收了。一共三千美元。”
“三千？”费特有些意外，这比他的心理价位还要高出不少。
“拿着吧。”杰西卡撕下支票，两指夹着递给费特，“这是对未来冠军的提前下注。”
“等你在电视上拿了奖，这两把的价值翻个几倍都不止，到时候赚的可是我。”
费特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花体的签名很娟秀。
“太感谢了。”
他真心实意地说道，“按照行规，画廊介绍生意或者代卖都要抽成吧？这佣金我该怎么给您？”
“佣金？”
杰西卡摆摆手，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玩味地看着费特：
“不必了。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是我对你的……私人投资吧。”
“要是你实在想感谢我，就帮我个忙。”杰西卡合上支票本，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只要我能办到，当然可以。”费特答应得爽快，刚拿了人家的钱，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什么忙？”
“我晚上要参加个慈善舞会。”杰西卡站起身，走到费特面前，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正好缺个男伴，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费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拒绝：“这不好吧？我是个乡下穷小子，连怎么拿香槟杯子都不知道。”
“那种场合，我去了只会让你丢面子。而且……”
他摊了摊手，有些无奈：“我也不会跳舞。”
“没事的，我可以教你。”杰西卡笑了，眼神里透着自信，“一下午时间够用了。”
“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你学得很快。”
“舞会可以帮助你拓展些人脉，日后你成了顶级刀匠，这些人可都是你的客户。”
费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沾满灰尘和机油的工装夹克，又看了看脚下那双满是泥点的靴子，苦笑道：“我没有干净的衣服，连套像样的西装都没有。”
“总不能穿这个去吧？还是别了。”
“你换个要求吧。”
“简单。”
杰西卡打了个响指：
“我送你一套。”
“你当我的男伴是帮我的忙，你的置装费自然应该由我负责。”
她凑近了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费特：
“怎么样？可以吗？牛仔？”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费特叹了口气，只好答应道：“那好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尽量不给你丢人。”
“但你最好找个人指导一下我的礼仪，我可不想在舞会上成为大家的笑话。”
“放心。”杰西卡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把你包装成今晚最耀眼的绅士。”
费特连忙摆手拒绝道：“我就是个陪衬。”
“我当好绿叶衬托你这朵鲜花就行了。”
“千万别把我打扮的太显眼。”
杰西卡妩媚一笑，显然刚才费特夸她是鲜花让她十分受用。
她伸手将费特拉起来。
“现在，我们去给你挑一身衣服吧！”
第122章 人靠衣装
“上车！”
杰西卡按下车钥匙，路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Panamera闪烁了两下车灯。
费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一股晚香玉高级香水的冷香扑面而来。
车厢内铺满了米色的Nappa真皮，脚垫雪白得一尘不染。
费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红泥和油污的工装靴，又看了看裤腿上蹭着的黑色污渍，停住了脚步。
“发什么愣？上车啊。”
已经坐进驾驶室的杰西卡侧过头疑惑的看着费特。
费特指了指干净的座椅，“我的衣服会把你的车弄脏的，你说个地址，我打车去吧。”
杰西卡完全没在意他身上的脏污，只是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招呼他坐家里的旧沙发：
“脏了再去洗就是了，这只是个交通工具而已。”
“放心坐，你的价值可比它高多了。”
费特笑了笑，没再推辞，坦然地坐了进去，任由那些昂贵的真皮包裹住自己粗糙的工装裤。
关上车门，外界的嘈杂瞬间被隔绝，世界变得极其安静。
车子发动，杰西卡操控着车辆平稳地滑入车流。
费特百无聊赖的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目光落在杰西卡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上。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无可挑剔，手腕上戴着一块不知什么牌子的腕表，每一次打方向盘的动作都透着股优雅的从容。
费特心念一动，几行文字在她头顶浮现：
【目标人物：杰西卡·惠特莫尔（已确认）】
【基本信息：】小石城顶级艺术画廊的老板，拥有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极高的审美品味。是能阿肯色州上流社交圈游刃有余的交际花，看似优雅随和，实则对人对事都有着极高的标准。
【持有技能：】
艺术品鉴赏与估值（专家）
社交礼仪（专家）
绘画技巧（熟练）
……
费特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些技能上，杰西卡说的不错，宴会上这些人才是能买的起高端定制刀具的目标人群，自己可不能出了洋相。
这礼仪必须得学好了。
【目标技能：社交礼仪】
【习得条件：
1.展现出从容的风度。
2.在杰西卡·惠特莫尔的互动中掌握一次主动权。
3.将杰西卡·惠特莫尔的好感度提升至60。（当前好感度：45）】
车辆一路驶进切纳尔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