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站起来，脸色铁青，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你们给我记着，我串爆今天是为和联胜去的，不是为我自己。要是搞不定，你们他妈一个都别想跑，可要是搞定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以后和联胜，就是我串爆说了算！”
没人吭声。
龙根磕了磕烟斗，不说话。
串爆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这帮老东西：“都他妈给我老老实实待着，谁也不准出去乱跑。鬼琛要真杀过来，你们跑得了？”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大厅里又安静了几秒。
“这老东西。”冷佬撇了撇嘴，“搞定了想当老大，搞不定又想赖我们头上。”
“少说两句吧。”老鬼奀吸了口烟，目光幽幽，“他要是真搞定了，那也确实该他最大。”
龙根没说话，低头摆弄着烟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
李琛来到电影公司的时候，肥晶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桌上摆着一盒叉烧饭，吃得满嘴油光。
“琛哥！”肥晶看到李琛进来，连忙放下筷子站起来。
“吃你的。”李琛摆摆手，一屁股坐到肥晶对面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电影进度怎么样？”
“剧本改了三版了。”肥晶连忙拿起剧本递过去，“要不给你看看？”
“你自由发挥。”李琛看了眼剧本，又扔回茶几上，“秋堤呢？”
“秋堤小姐这两天在学表演，我让副导演教她的，进步挺大的。”肥晶嘿嘿一笑，“主要是秋堤小姐底子好，长得漂亮，往镜头前一站就有戏。”
“那当然了。”李琛弹了弹烟灰，“我的人我能不知道？”
肥晶嘴角没忍住一扯，没接话。
“行了，去忙吧。”李琛摆摆手，“我去找秋堤聊聊。”
“好嘞。”肥晶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走了。
……
花店里弥漫着各种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闻着倒是不错，就是有点上头。
秋堤蹲在角落里修剪花枝，听到门铃声响抬起头来，看到李琛双手插兜走进来，眼睛顿时一亮。
“琛哥！”
“忙着呢？”李琛扫了一圈花店，随手摸了摸旁边一盆百合。
“还行。”秋堤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笑了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来看看你。”李琛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叼着根烟，“顺便问你个事。”
“什么事？”
“拍电影的事表现不错，肥晶说你进步挺大的？”
秋堤脸微微一红：“还行吧，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面对镜头……”
“紧张什么？”李琛弹了弹烟灰，“你长得好看就行了，演技这种东西可以练，但脸是老天爷给的，练不出来。”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李琛一脸认真地想了想，“你今天穿的这身挺好看的。”
秋堤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了件碎花连衣裙，腰间系了条细皮带，确实挺好看的。
“真的？”秋堤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
“真的。比上次那件好看多了。”
秋堤嗔了他一眼：“你每次来都要说我衣服不好看。”
“我又没说不好看，我说的是比上次好看。”李琛一脸无辜，“比上次好看不就是好看吗？你这逻辑有问题啊。”
“你……”秋堤气得跺脚。
李琛哈哈大笑，伸手拉住秋堤的手，往自己这边一带，秋堤整个人就扑进了他怀里。
“琛哥……花店的门还没关呢……”秋堤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关什么门？我光明正大的。”李琛低头在秋堤耳边说了句什么，秋堤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你无赖！”
“无赖？我李琛一向道德高尚，你居然说我无赖？你再说一遍？”
“你无赖！”
“好，你等着。”
李琛一把抱起秋堤就往后面的休息间走，秋堤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搂住李琛的脖子。
“琛哥，别闹……”
“谁跟你闹了？”李琛一脚踹开休息间的门，把秋堤往沙发上一放，跟着就压了上去。
“你……你轻点……”
“我什么时候不轻了？”
“每次都不轻……”
“那你每次不也挺开心的？”
“你……你滚！”
休息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
两个小时后，李琛叼着根烟从休息间出来，走到花店门口，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吐了口白圈。
秋堤从休息间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头发有些凌乱，走到李琛身边，靠在他肩膀上。
“琛哥。”
“嗯？”
“你下次能不能别在花店里……”
“怎么了？花店怎么了？花店不是挺好的吗？花香四溢，多有情调！”
“你……”秋堤脸色绯红，“你就是个混蛋。”
“混蛋？”李琛低头咧嘴一笑道，“那你喜不喜欢混蛋啊？”
“喜……喜欢……”
“这不就得了？喜欢就得了嘛，好吃就行了啊！”李琛大笑道。
秋堤这会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太羞耻了。
李琛看着秋堤的样子，觉得这妞还挺有意思的。
“行了，我先走了。晚点还有事。”
“晚上打电话给你。”
“好。”秋堤站在花店门口，看着李琛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过了好半天才转身回去，脸上的红晕半天都没退。
……
到了晚上，李琛带着天养生几人去了茶餐厅。
李琛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点了份牛腩面和一杯冻柠茶，然后叼着根烟，慢悠悠地等着。
天养生坐在旁边的位置上，面无表情，面前摆着一杯白开水，一动不动。
“你吃什么？”李琛瞥了他一眼。
“不用。”天养生面无表情道。
“你天天不吃饭，是不是练辟谷啊？”李琛翻了个白眼，“你是人又不是僵尸，不吃东西会死的。”
“不会。”
李琛懒得理他了。
很快套餐端上来，刚吃到一半，阿武推门走了进来，环顾一圈，看到李琛，快步走了过去。
“老板。”阿武在对面坐下来。
“怎么了？”李琛嗦了口面条，头也不抬。
“码头那边有点情况。”阿武压低声音，“几个码头都有人盯梢，我的人发现了不少亚裔面孔，东南亚那边的，同一时间在好几个码头都露了头。”
“东南亚人？”
“对。我的人报上来至少有两拨，一拨在九龙码头，一拨在港岛那边的码头，长得都差不多，应该是同一个组织的……”
“几个码头都有？”李琛眉头一挑。
“嗯，四个码头里有三个都发现了可疑人物。时间也差不多，都是今天下午露的头。”
李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叼起根烟点上，琢磨了下。
“你觉得是什么人？”
“不好说。”阿武面无表情道，“之前干斧头俊那会你就让人散在各码头盯着，没想到现在用上了。有可能是和联胜那边找来的帮手，也可能是其他人。”
“和联胜？”李琛嗤笑一声，“和联胜那帮扑街现在吓得连门都不敢出，哪有本事找东南亚人过来？”
“那也有可能是其他对头。”
“管他是谁。”李琛漫不经心道，“你派人盯着，看看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是对手，干掉。要是朋友……”
“要是朋友就晚点干掉。”
“朋友还要干掉？”阿武嘴角没忍住一抽。
“朋友就是用来卖的嘛，不卖他我干嘛拿他当朋友？”
阿武听得一脸震惊。
不是，大佬，还能这样？
“何况这个朋友还动不动就拉十几二十个东南亚军团的人过来做事。”李琛脸上露出一丝讥笑，“我要是不干掉他，晚上打飞机都睡不着啊！”
“明白。我这就安排人手去盯着。”阿武这会倒明白什么原因了，也不愧是自家老板，够心狠手辣。
“去吧。”李琛摆摆手。
“等一下。”阿武站起来，刚要走，李琛突然又叫住他。
“老板还有什么事？”
“那帮东南亚人，你盯归盯，别打草惊蛇。先看看他们背后的人是谁，再决定怎么收拾。”
“明白。”阿武转身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