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63节

  他停下来,站起来往四周看。这片水面他没见过。

  继续往前划了一会儿,看见一片陆地,顺着陆地他往回划。

  回到岸边临时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祖刚和陈卫东坐在岸边,看见他的船过来,站起来。

  祖刚问:“咋样?”

  许一鸣说:“找着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指着纸上的一条线说:“往北走,能绕过去。”

  祖刚和陈卫东看着地图上标注的“鬼子坟”三个字都笑了,“妈的,早知道是他们这群狗日的,非得在他们头上滋泼尿!”

  “行了,贱人自有天收,甭理他们。”

  许一鸣拍了拍他肩膀说:“咱们走,过了这块就往回走,跟队里交待一下。”

  “走着!”

  三人顺着这个大水泡子往北走。

  说是走,其实是在草甸子和水洼子之间绕来绕去。

  脚下的地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硬的是草垡子,踩上去实落,软的是泥,踩上去一陷一陷的。

  许一鸣在前头,手里拿根长杆子,走几步捅一捅,捅实了才迈脚。

  祖刚和陈卫东跟在后头,走得呼哧呼哧的。

  走了一下午,前头的草渐渐矮了,露出一片亮晃晃的水面。

  “又没路了?”

  祖刚和陈卫东把船放下,直起腰,愣在那。

  是一片湖。

  水域比那个水泡子大了几倍。

  太阳照在上头,波光粼粼的晃眼。

  湖边长着些芦苇,刚冒芽,嫩黄嫩黄的。水面上浮着几只野鸭子,看见人来了,嘎嘎叫着往远处游。

  更远处飞起一群鸟,雪白翅膀,在蓝天下转了一圈,又落下去。

  一条大鱼从水里跃出来,落回水面哗啦一声,砸出一圈圈涟漪。

  陈卫东说:“这地方,真他妈的好看。”

  许一鸣点头道:“是看惯了死寂之后,冷不丁看到这片生机勃发的地方,才感觉美好!”

  他往湖边走了几步,把手伸进水里。水凉,但清亮亮的,能看见底下的水草和在里面穿行的小鱼。

  火狐也凑过去,低头喝水。

  祖刚把鞋脱了,挽起裤腿,往湖里走。走了几步,喊了一声:“有鱼!”

  许一鸣和陈卫东也下水了。水没过膝盖,凉,但太阳晒着,不觉得冷。脚底下的泥软软的,踩着舒服。

  鱼是真多。一群一群的,在水里游,有的巴掌大,有的比胳膊还长。

  人走过去,它们也不怎么怕,慢悠悠地躲开,躲远了又停下来。

  祖刚弯着腰,两只手伸进水里,等一条鱼游过来,猛地一捧——捧着了。

  那条鱼在他手里挣,尾巴甩得啪啪响,水溅了他一脸。

  他乐得嘴都合不上,举着鱼给岸上的人看:“这条怎么样?”

  许一鸣大笑,“牛逼!”

  火狐舔了舔嘴唇。

  陈卫东也捧了一条,比他那条还大点。他举起来掂了掂,说:“这里的鱼又傻又多。”

  许一鸣笑呵呵地看那俩人忙活。

  火狐也下水了,在水里扑腾,拖着一条三四斤的大鲤鱼上了岸。

  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毛,甩得水珠子乱飞。

  祖刚和陈卫东一人捧了几条扔在草地上,许一鸣拿绳子把鱼穿了一串。

  太阳偏西了。

  他们找了块干爽的地方,点起篝火。鱼收拾干净了,拿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火苗舔着鱼,滋滋响,鱼皮慢慢变黄,冒油,油滴进火里,滋啦一下,火苗窜得更高。

  没有其他调料,只有盐。

  祖刚翻着鱼,感叹道:“这鱼,真他妈肥。”

  陈卫东舔舔嘴唇说:“你那条是我抓的。”

  祖刚白了他一眼,“矫情,谁抓的不一样,都进肚里。”

  许一鸣靠着船帮,手里拿着一条烤好的鱼,咬一口。外焦里嫩的鱼肉白花花,鲜嫩无比。

  火狐蹲在他旁边,已经吃饱了还眼巴巴地看着。

  许一鸣撕下一块肉吹了吹给它,“小心点,烫。”

  火狐试探一下叼起来吃了,又看他。

  许一鸣再喂。

  一条鱼大半进了火狐肚子。

  吃饱了,它靠在许一鸣腿上打起了盹。

  “鸣子,今晚会不会有动静了?”

  祖刚一想到在坟头上睡了一宿,就感觉心惊肉跳。

  许一鸣大笑,“肯定会响啊!”

  “还来?”

  陈卫东惊呼:“咋地,还缠上我们了?”

  “缠个屁!”

  许一鸣指了指小湖说:“这群傻鸟和鱼,晚上都消停吗?”

  “它们啊!”

  祖刚咧嘴一笑,“就是小鬼子来也没事,一人一泼童子尿滋死它们!”

  “就你还童子呢?”

  陈卫东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我怎么不是?”祖刚拎起鱼骨扔过去。

  陈卫东嘿嘿笑,“看你那一脸络腮胡子,说你三十都有人信!”

  “滚犊子!”

  祖刚摸了摸脸上的胡子,恼羞成怒。

  篝火噼啪响,火星子往上飞。

  湖面上的光从金红变成暗红,又慢慢暗下去。

  鸟都回巢了,偶尔叫一声,远远的。

  祖刚吃完往地上一躺,看着天。天上有星星了,一颗两颗的,慢慢多起来。

  “这日子,也挺好!”

第74章 心中的姑娘

  许一鸣轻轻摸着火狐光滑的背毛笑问:“哪好?”

  祖刚说:“有兄弟,有工作,以后再讨个老婆,这辈子就这样了!”

  陈卫东收拾鱼骨头扔湖里,也坐过来,

  “有心思了?”

  祖刚嘿嘿一笑,“你们说,新来的知青刘淑芳咋样?”

  陈卫东扑哧一笑,“你的眼光很独特啊!”

  “她不就是有点胖吗,瞅着多富态!”祖刚越想越觉得好,天空上仿佛都有她的身影。

  “东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陈卫东不说话,抿着嘴乐。

  “损色,就咱们三还藏着掖着的?”祖刚踹他一脚。

  陈卫东就是不吱声。

  祖刚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许一鸣,“鸣子,你呢?”

  “林玉蓉。”许一鸣说。

  “啥?”

  祖刚猛地坐起来,“你不是喜欢支队长吗?”

  “想明白了呗,人家是天鹅,咱是癞蛤蟆,不瞎耽误工夫了。”

  许一鸣头大,这个标签是摘不下去了。

  “怪不得你为林玉蓉吸出毒血,嘿嘿……胆子够大的!”

  陈卫东看着许一鸣,说:“可我看支队长对你好像不一般。”

  “哪有啊,还不是该处分就处分?”

  许一鸣一心想抹掉这个标签。

  陈卫东说:“支队长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可不一样。”

  “她那是把我当牲口使呢!”

  “可不吗?”

  祖刚支持许一鸣,“鸣子天天砍柴、打猎,晚上值夜,哪有闲着时候。”

  陈卫东转头看着许一鸣,十分笃定地说:“你和中队长之间,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许一鸣自嘲道:“有个屁,人家是有大好前途的支队长,我有什么?”

  陈卫东掰着手指说:“你有能力,歌唱得好,人还长得白净,那些女知青都对你另眼相待。”

  “哪有你说得那么邪乎!”

  许一鸣仰天长叹,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想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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