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25节

  “天啊!”李娟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当许一鸣说出来时,还是下意识地感觉不可思议。

  “它变成人了?”

  许一鸣敲了下她额头,“那倒没有,但我觉得它能听懂我说的话,即使不成精也不远了。”

  李娟松了口气,“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千万别再提。”

  许一鸣郑重点头,时代的铁幕不允许有任何杂音。

  那之后,火狐再没来。

  第一天,柴没少,第二天也没少。

  第三天,第四天……

  雪一场接一场地下,把柴火垛盖成一个大白蘑菇,把火狐以前蹲过的那个高坡也盖平了。

  这事过去了几乔振义,,天,许一鸣在仓库值夜。

  忽然听见窗户有动静。

  笃笃。笃笃。

  像是有人在敲。

  听见动静的许一鸣后背一凉,这大半夜的是谁?

  他紧了紧手中的枪,挪到窗边。

  轻轻推开条缝,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蹲在窗下。

  月光照出那条蓬松的大尾巴。

  许一鸣愣了一下,推开窗。

  冷风冲进来,带着外头的雪腥气。

  那只火狐安静地坐在那里,绿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

  “有事?”

  许一鸣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只是下意识地问。

  火狐伸出舌头在唇边转了一圈。

  “这是饿了?”许一鸣犹豫一下,还是推开了窗户。

  火狐看着打开的窗户愣在那里,歪头似在沉思。

  “进来,外面冷!”许一鸣招手。

  火狐跃上窗台,向里望了望才跳下来,轻得像一团棉花落在地上。

  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子,四处打量了一圈仓库,然后蹲坐下来,尾巴围住前爪,看他。

  许一鸣从架子上摸了条今天新捞上来的鱼,冻得还不算太结实。

  在膝盖上磕了两下,磕掉外面的冰碴子,递过去。

  “吃吧。”

  火狐低头闻了闻,慢条斯理地咬起来,鱼肉被它尖利的牙齿轻易撕下来,像是在撕一条牛肉干。

  许一鸣靠在麻袋上,看着它吃。

  “今儿外头冷吧,”

  他看着火狐吃得文雅,倒不觉得腻歪,笑眯眯的,像条老火狐。

  “这仓库也就比外头强点儿,好歹没风。”

  火狐嚼着鱼,耳朵动了动。

  “你那窝里冷不冷啊?你这一身毛,估摸也不怕冷。”

  火狐没理他。

  “这几天雪大,找吃的困难吧?”

  火狐把鱼脑啃干净,这条三四斤的大鱼只剩下一付干净的骨架。

  火狐粉红的舌头卷起唇边的的残渣。

  许一鸣又摸了条鱼递过去。

  “这河里的鱼还算丰盛,不然,我们也得勒紧肚皮,比你强不到哪去。”

  火狐蹲在那儿,在许一鸣的嘟囔中把第二条鱼也吃干净了,舔舔爪子,舔舔嘴,然后抬起头,安安静静看着他。

  许一鸣又拿过一条鱼。

  火狐没动。

  许一鸣笑问:“饱了?”

  火狐往后退了步。

  许一鸣看了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慢慢把手伸出去,往它脑袋顶上落。

  “看你这一身的红色皮毛,叫你小红吧。”

  火狐下意识往后缩。

  缩到一半,听到他说名字时,竟好似听懂般,停住了。

  那对绿眼睛看着他,亮亮的。

  许一鸣的手落下去,在它头顶轻轻摸了一下。

  又厚又软,带着外头带进来的凉气。火狐耳朵往后压了压,但没躲开。

  许一鸣把手收回来,笑了。

  “小红啊,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不说了,从今以后咱俩就是朋友。

  我乐意和动物交朋友,比人强。说话不用避讳,也不用耍心眼。”

第31章 傻狍子

  火狐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把爪子舔了舔,毛茸茸的尾巴铺上,头枕了上去。

  许一鸣咧嘴一笑,“还是你好,行李随身带。”

  他把窗户留了条缝,自己靠回麻袋上,裹上棉被。也不知道唠叨了多久,睡着了。

  再睁眼,窗户缝透进来灰白的光,天都亮了。火狐待的那块地方空空的,连鱼骨架都不见了。

  “你个小火狐精,还知道收拾。”

  许一鸣笑着出了仓库,又开始一天的忙碌。砍柴、打猎、打鱼。

  “你好了?”

  许一鸣见林玉蓉今天出工,随口问了句。

  林玉蓉的脸腾得一下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快步向前走去。

  “你是不是虎,啥话都问!”

  从后面上来的李娟在他腰上拧一把,隔着大衣一点也不疼。

  许一鸣看眼林玉蓉背影晃晃头,自己对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边界感还没掌握。

  嘴硬道:“那有什么,我也这么问过你。”

  李娟白眼,“我理你了吗?”

  许一鸣嘿嘿一笑,“行了,以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问。”

  李娟不理他,走了会忽然叹口气,“鸣子,我想家了!想吃我妈炸的丸子了。”

  许一鸣脑海里泛起前任的记忆,沉默寡言的父亲,唠叨、强势的母亲。

  敦厚的大哥,勤快的大嫂。笑呵呵的二哥和精明的二嫂,活泼的小妹。

  他们是刻在脑海里的,让他毫无阻碍的接受。

  “我妈这时候该烀肉了,一大锅方肉,锅里飘的都是油。”

  许一鸣狠狠咽口唾沫,“那味老香啦!”

  李娟抹了把眼泪,“鸣子,以后我们就落在这里了,再也回不去了吗?”

  许一鸣摇了摇头,“不会的,这个时代会给我们一个结果的,无论好坏。”

  “你说我们能回去?”

  李娟激动地拉住许一鸣的袖子。

  许一鸣一激灵,飞快地拧头左右看了看,只有他们两个落在队伍后面。

  “这事只有我们俩知道,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无论是谁都不要说。”

  李娟连连点头,激动地压低声音问:“什么时候能回去?”

  “七、八年吧。”

  “还要那么久啊?到那时我都二十六七了。”

  许一鸣轻叹,“咱们在国营农场一个月好歹还能挣个十几、二十块,那些插队知青不是更惨。”

  “唉……我们也没好哪去,要不是你积极准备,能不能囫囵个地回去都两说。”

  “坚持吧,总有云开雾散的时候。”

  “你少胡说!”

  李娟被这句话吓得脸一白,四处望了望。周围没人也是心惊肉跳。

  许一鸣连连点头,自己总是管不住自己那张破嘴。

  两人快步追上队伍,说笑着赶到伐木区。

  “咚……咚”

  斧头砍在树根茬口处,木屑纷飞。

  “狍子!”

  李娟忽然指着树林里大叫。

  许一鸣没有丝毫犹豫拿过背上的枪瞄准树林,十几只被伐木声吸引的狍子,正一脸呆萌的藏在雪坡后向下窥视。

  “砰!”

  子弹穿过一只狍子的脖子,血花飞溅。其他狍子惊惶的转身就跑。

  许一鸣看着跃动的白色屁股眼花缭乱,还没选定目标它们就跑远了。

  “鸣子,咋不开枪呢?再打一只啊!”

  祖刚兴奋地跑上雪坡,扛上那只被许一鸣打死的狍子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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