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是歌手 第76节

  看到那位戴着眼镜,长相斯斯文文,背着乐器箱的男人,老歌笑着站了起来,然后把沈浪拉了过去。

  “来,沈浪,给你介绍一下,刘源,AOD乐队(崔建)的元老,国内最早玩爵士乐的一批人。”

  “源儿,这就是沈浪。”

  沈浪跟刘源握了握手:“源哥,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您客气。”刘源斯斯文文地笑了笑:“都是滚圈的,没必要这么客气。”

  刘源虽然是滚圈的元老,但他更加喜欢爵士乐。

  像崔建的歌,里面就有不少爵士乐元素,或多或少是受了刘源的影响。

  “源儿,这是曲谱,你先看看。”

  接着,老歌将《杀死那个石庄人》的谱子递给了刘源。

  这首歌沈浪用的是万青live版本的编曲,里面添加了一些爵士乐元素,编配用到了萨克斯、班卓琴、小号等乐器。

  虽然轮回乐队的吉他手黎强是学萨克斯的,但他试吹了几次,沈浪总觉得少点味。

  于是,老歌便提议让刘源来试试,不过,刘源前几天一直在忙崔建的演唱会。

  直到今天才有空过来。

  跟着刘源前后脚到的小号手文智勇,老歌的态度就比较随意,谁让这小子是跟汪锋一辈。

  “智勇,这是谱子。”

  沈浪将谱子递了过去,顺道拍了拍文智勇的胳膊。

  “你先看看。”

  “好的,浪哥。”

  文智勇笑着点了点头,他跟汪半壁一样,也是沈浪的小迷弟,上次录《太阳照常升起》的小号手就是他。

  他也是先上央音附中,后来考入央音,自幼学习小号演奏。

  童子功。

  他的老师冀瑞凯更厉害,是华夏小号界的泰斗级人物,名师出高徒,文智勇的小号吹得也很棒。

  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刘源试吹了几次,沈浪就觉得味对了。

  ‘味’其实是一项很主观的东西。

  虽然黎强的萨克斯功底也不错,但吹出来的东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接着,刘源开始正式录制。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萨克斯部分就录制完成。

  效率惊人!

  录完萨克斯,刘源没有直接走,而是留了下来,准备看看后面的录制。

  沈浪的名号,他也听说了。

  都说京城滚圈出了一个高手,今天正好有空,索性借机观察一下。

  刚刚,他看过《杀死那个石庄人》的总谱,编曲很复杂,层次分明,如果全是出自沈浪一人之手的话,这个年轻人,确实了不起。

  另外,歌名也很让他惊讶。

  这种名字,竟然能过审?

  文智勇录音录到一半时,那依跟高媛一块,提着两大盒盒饭回来了。

  “开饭咯!”

  “智勇,先吃饭,吃完再录。”

  沈浪拍了拍手,皇帝不差饿兵,干活重要,吃饭也重要。

  过去这小半个月,他们一直吃盒饭,每天在棚里至少泡上10到12个小时,订餐、取餐之类的活,由那依包了。

  内务大总管·那依,上线。

  “好勒,浪哥。”

  随后,一群人移步来到大开间的饭桌前,看到那满满大一桌子硬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刘源意外道。

  “你们伙食这么好?”

  “怎么可能。”

  老歌搬来两把椅子:“香江人给的是15块一个人一天,剩下的都是沈浪自掏腰包。”

  “局气。”

  刘源朝着沈浪竖了一个大拇指。

  “哈哈,源哥客气,兄弟们这么辛苦,怎么也得吃点好的。”

  该花钱的地方,沈浪从不吝啬,乐手们跟着他997,伙食方面,太差了总归不好。

  反正他的小金库里子弹充足。

  吃饭的时候,刘源好奇道。

  “沈浪,《杀死那个石庄人》的词写好了吗?”

  “写好了。”

  “能看看吗?”

  刘源对这首歌真的很好奇,名字那么劲爆,他很想看看全貌到底是什么样。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刘源,桌上的其他人也将目光看向了沈浪。

  《石庄人》这首歌,他们早就知道了。

  曲谱翻了无数遍。

  但歌词,沈浪一直藏着严严实实。

  歌曲的全貌是什么样,他们同样好奇不已。

第78章 唱一段吧

  看到众人的目光,沈浪轻咳一声。

  “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这样吧,吃完饭试录一下,就用《石庄人》这首歌。”

  此前,录制的一直是器乐,截止今天,只剩下三首歌还没录,快的话,三四天就能录完。

  器乐部分录完,差不多就要开始录制人声。

  今天权当提前试录。

  “哈哈。”

  老歌笑着拍了一下刘源:“源儿,还是你的面子大。”

  接着,一群人明显加快了干饭的速度。

  包括沈浪。

  他只是吃了个半饱,然后就被老歌推进了录音间。

  一进录音间,第一感觉就是闷。

  录音间是一个小型封闭空间,里面又加装了很多吸音、隔音材料,不闷才奇怪。

  时间进入七月,燕京的温度那是越来越高,没有空调的情况下,棚里不仅闷,还热得很。

  百花录音棚设计之初,录音室里就没有设计空调出风口。

  即便有空调,它也不能开。

  因为空调发出的风噪声会严重影响收音效果,开了空调,底噪声一进去。

  什么都毁了。

  放大冰块自然降温?

  那也不行。

  电容话筒不仅灵敏度高,它还特别金贵,冰化了之后的水汽容易让麦克风受潮,影响音质。

  幸好现在不是八、九月,不然的话,录音室就是一个大蒸笼。

  趁着老歌调试设备的功夫,沈浪先开了开嗓。

  看到老歌打出的手势,沈浪戴上了挂在架子上的监听耳机。

  “OK,可以开始了。”

  接着,伴奏声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怎么样,伴奏音量可以吗?”

  “可以。”

  沈浪回了一句。

  “那好,先试试看。”

  旋即,伴奏又从头开始播放,沈浪轻轻哼了几声,然后低声清唱。

  “傍晚6点下班,换掉药厂的衣裳,

  妻子在熬粥,我去喝几瓶啤酒

  ……”

  录音室外。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透过监听音箱缓缓飘出,那种充满痛苦与挣扎的氛围感,一听就让人有些压抑。

  “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夏崩塌……”

  低迷而颓废,如同娓娓道来的曲调,忧伤至极。

  尤其是那句大夏崩塌。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刘源今年正好三十三岁,回忆过去的二十年,跟最近十年,社会的发展可以用剧变来形容。

  少年时,处处飘荡着那种激昂人心的歌曲。

  青年时,物质并不富足,精神却异常异常饱满。

  理想的光,从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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