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种不停快速奔跑、换位、停留的动作，能够有效撕裂身体，并且入微控制自己的身体动作和炁，对于逆生三重的修炼也很有好处，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动修内功”的法门。
说不得可以称作是三一门自己的“凌波微步”。
“服气。”那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给贺松龄一个大写的服气。
“行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就练去吧，我那身法只要摸透了公式怎么套，学起来其实也不难。”
贺松龄也没说什么“身法不得外传”之类的屁话。只是一门轻功身法而已，还犯不上保密，什么时候了，鬼子都要打进家门了，还在这敝帚自珍？
再说他自己还指望拿着刘掌柜的身法去在三一门传播呢，怎么可能拦着刘掌柜把自己的身法在小栈传播。尤其是就算他传播，可能别人也学不会。
就像那些个数学著作，几百年来的所有数学家的论文，在后世你都能从网络上、图书馆里查的到、看得见，但你拿了又怎么样，别说成数学家拿个菲尔兹奖了，高数考满分的又有几个呢。
学不会，才是最好的防盗方式。所有人都可能会骗你，但数学不会，因为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往下过，刘掌柜的身法也是越来越快。在小栈其他人眼中，刘掌柜简直跟变成了鬼一样，上一秒还在面前说着话，下一秒就不见了。
经常性的出趟门，几个小时之后，就有上千里外的小栈分部发电报过来问，怎么掌柜的过来也不提前给他们打个招呼。
要是一般人，碰上这种情况，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得是牧沉，恶人先告状，把语气一压，直接打电话给对面分部。
“你们怎么搞得，掌柜的去哪还得先跟你们通报？知道‘须臾透满城’的含金量么，我们拦得住？再说了，你，一个情报组织，让人偷偷摸了进去，你还要不要脸。不处罚你们都算不错了，竟然还敢质问总部？”
一通话下来，对面也算哑火了，但小范围内也都知道，小栈刘掌柜的身法，再次得到了一次加强。趁着这波热度，倒是给小栈的生意迎来了一次小爆发。
第341章 情报战
“难怪都说你贺先生是财神爷。”
这天贺松龄正坐在酒楼里喝肥宅快乐水呢，老远就看见刘掌柜跑了过来，那身影迎风都拉成一条线了，速度之快绝不逊于火德宗那些开了火遁的人。
“这些天我们小栈的生意迎来了一个小高峰爆发，每天忙的是脚后跟打屁股蛋，半个月，连收到的定金在内，就有了今年一年的收入水平。”
说话间刘掌柜已经来到贺松龄身边坐下，他一身的风尘仆仆，但脸上确实笑容满满。他也不跟贺松龄客气，抓起贺松龄面前的美式炸鸡就往嘴里塞。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他俩发现互相之间竟然还是很对脾气。
虽然刘掌柜并没有神经病，跟贺松龄这辈子也成不了病友，但贺松龄毕竟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犯神经病。
这俩人的一些观念、做事风格，都挺合拍，而且刘掌柜作为一个情报组织的头目，对国外一些消息、八卦和科技发展的新鲜事物，也很有兴趣。贺松龄正是这方面的专家，一来二去，这俩人还成了好哥们。
“我早说了，你们就得把财神像换成我的，天天冲我拜就行了。”
贺松龄一脸大言不惭，然后推过一个蓝色包装的玻璃瓶去：“来喝这个，别喝你那蝌蝌啃蜡的洁厕灵了，来这年轻的百事。”
“放屁！”刘渭一拍桌子，怒视贺松龄：“你这酸溜溜的玩意儿才是洁厕灵呢，蝌蝌啃蜡天下无敌！”
事关口味之争，绝不容许有半点退让，别说贺松龄实力强横还是个神经病，就算现在贺松龄掏出炮来指着他，可口可乐也是正统可乐，那个臭蓝瓶也是洁厕灵。
“只会喝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不接受本世纪新鲜事物，你们这类人是这样的，喝洁厕灵把脑子喝坏了。”
贺松龄作为坚定的百事党，当然也不肯跟邪恶红可乐低头。
俩人先是言语互相辱骂，随后变成肢体冲突，最后以贺松龄摁着刘掌柜脑袋强行给他灌了一瓶百事可乐作为结束。
刘掌柜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椅子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脏了，我喝了洁厕灵。”
“再说我还给你灌一瓶。”
“灌我你那也是洁厕灵。”
“你是不就想骗吃骗喝啊？”贺松龄忽然意识到不对，妈的这些日子他给刘渭灌下去多少瓶可乐了？这玩意可是纯正美国进口，贵着呢。
绝不能让这个爱好蝌蝌啃蜡的舌癌糟塌了。
“再想要也没了。”贺松龄把可乐连炸鸡都收了起来，探过头去跟刘掌柜商量：“怎么样，我那个提议你想好没？你们小栈这个打探消息的技术太原始了，并入我们逆生集团当个分公司得了。”
“不干。”自从第一次刘掌柜发现订单爆发，贺松龄就有了这个提议，毕竟未来情报战也是一项很重要的内容，他需要保护这片土地上的情报安全。
当然了，顺便自己也挣点钱。
但是刘掌柜说什么也不肯。
尽管他对“并入逆生集团后，小栈的规模和收入最少翻几十倍”这件事情完全认同，但是他认为这是他们门派老祖留下来的基业，小栈到现在也有三百多年历史了，怎么能在他手里并入别的门派呢？
那他姓刘的不成了小栈历史上的罪人么？
所以他说什么都不干，多少钱都不干。毕竟小栈跟逆生集团比起来，虽然穷的跟乞丐差不多，但论他们自己的花销，倒也并不缺钱。
属实没必要呀。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你别光想着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施展自己那点发了霉的古老手段。”
贺松龄耐心劝道：“你要是能并入我们逆生集团，很多事情就可以操作了。我可以送你们的人去国外培训，接受接受新时代情报知识。除了盖世太保和特高课去不了，无论你是想去fbi、mi6还是克格勃，我都可以操作。”
mi6后来就是英国大名鼎鼎的军情六处前身，cia现在还没有，但fbi的情报能力并不容小觑，至于克格勃，那更是名震全球。
“那也不行。”刘渭仍然拒绝，“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时局动荡，按你说的，鬼子侵略在即，我们也确实需要一个厉害的情报部门。
所以我同意跟你们联合办学，办个情报班之类的，到时候无论是让我们承担教学任务，还是让我们的人学习普通人的情报技术，都没问题。
但是合并嘛，还是免了吧。毕竟你逆生集团不是异人势力，是个世俗公司，我们进去算怎么回事？”
刘渭说的也有道理。最重要的是，现在时间还是太早了，没有大范围的即时通讯，没有网络，没有微型摄像机、照相机、录音机和窃听器等等。
这些个情报机构未来或许很厉害，手段出乎异人的想象，但现在基本上就还是靠人秘密潜入，卧底、拷问等方式获取情报。虽然已经带上了一点早期的刑侦技术，但手段仍然比较原始。
在这个时间点，小栈这伙异人的探查情报能力，反而要远远强于他们。
当然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小栈的手段已经算是到头了，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有什么进步，无非就是利用异人的异能来进行情报获取罢了。
但那些个机构，可是走在成体系、可复制、能培养下一代并且推上新高峰的道路上。光“体系”二字，小栈这种异人松散机构就永远学不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现在小栈还领先于普通人，就应该利用起来。
“这样，你们呀派几个人，名义上在我们逆生军校承担教学任务，回头我送你们几个去秃子手底下一个姓戴的那里去讲公开课，传授一下经验，另外，陕北那边也派人去教学。”
贺松龄是再也不想经历，鬼子竟然拿着比老钟自家精度最高的地图和情报都要详细无数倍的地图过来入侵，并且很长一段时间内，老钟将领打仗，甚至还要靠着鬼子绘制的地图这种事情了。
第342章 李慕玄：不烫！
“那没问题。”
小栈刘掌柜，一直有一颗报国之心，他会为了这片土地的沦陷无能为力而不再清醒，也会为了一丝杀灭鬼子的可能来冒险送信。
总体来说，异人团体在国难时期的表现，都还算可圈可点，哪怕是王蔼那个蠢胖子，哪怕他只是为了跟吕慈的交情，毕竟也是为杀忍者出了力。
“另外，还有件事。”
刘掌柜见贺松龄把炸鸡收起来，也不以为意，走到柜台后边，把牧沉藏起来的卤牛肉和好白酒翻出来，拈起一片往嘴里放。
“你让我注意的那小子，王耀祖的徒弟，姓李那个，最近风头不小，干了不少事情。
虽然有部份刑过其罪的，但基本来说，都算是行侠仗义，在异人圈小辈里名声鹊起。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叫李慕玄，但却知道有这么一号倒转八方的高手。”
刘掌柜摇摇头说道：“只不过这小子，还是四处打着王耀祖徒弟的名头。别人越排斥，他越说，现在已经发展到，别人不问，他都主动留字‘行侠者，王耀祖之徒李慕玄也’的字号了，引起不少反感。”
“这小子就这样，无所谓，挨过几次毒打就明白事儿了，我跟他空口白牙说根本不好使。”贺松龄撇了撇嘴，既然李慕玄还是这么“不染”，那后来的计划，他可就不愧疚了。
虽然说他从一开始也从没愧疚过。
“谁说不好使，这小子实力可不差，我们有的调查员撒出去，被他发现了两次，眼看就要挨顿狠的，他一提你的名字，这小子立马跑了。”
刘掌柜笑道：“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让我们的调查员拿住了呢。”
“行啊，挨揍知道疼就算还有救。”贺松龄穿越的早，他不知道后来李慕玄从纳森岛上回来，在三一门后山遗址、左若童坐化前呆的那个山洞前跪地忏悔的事情，但只要李慕玄挨打还知道疼，那就是有回头路。
就像左若童所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李慕玄就算是拼着食道癌的风险喝完开水楞说不烫，他的皮肤该红也红，肌肉该疼也疼。
“我看他过两天就要来无锡了，他那个性子，迎鹤楼是必然会来的，你好像提前知道？”
“猜的。”贺松龄用微不可查的动作偷了刘掌柜两片牛肉，放在嘴里嚼：
“古来江南水乡富庶之地，起码往上倒到大明朝，江南的豪绅富商们，就仗着富裕有点高人一等、看不起人的意思了，朱元璋搞的洪武科举舞弊大案，源头不就是为的这个？
连朱元璋个皇帝都被江南这伙人看不起，李慕玄一个臭泥腿子，他能让本地的异人看得起？更别说他一个臭名昭著的全性宿老的徒弟，还跑出去四处说，打死他都算师出有名，更不会放过霸凌他的机会了。”
“那你……”刘掌柜知道这李慕玄跟三一门曾经也算有点关系，到现在贺松龄也不避讳叫他一声师弟。
“这小子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都有错那就是都没错，我不偏帮。再说了，别人怕被霸凌，李慕玄怕这个？他偏要冲着这片区域的最深处来，那就是你迎鹤楼。”
贺松龄笑道：“当然，他来时应该不会知道你这酒楼是小栈的总部据点，他只能看到这里异人多，而且装潢豪华，既配得上他个富家子的身份，又能让他憋着跟这伙看不起他的异人们找找茬。”
“老话讲这就是挨揍挨的轻。”刘渭摇摇头，对李慕玄这种小孩不甚在意。
“不过还有一点，南京传来消息，秦淮河桃叶渡前面，有人见过王耀祖，还有‘长鸣野干’苑金贵。金陵离无锡可不远，他们要过来，再慢也就几个时辰的功夫。”
“怎么，怕他为了徒弟在你迎鹤楼大闹？”贺松龄再次展现出钞能力：“没关系，这次活儿是你替我做的，所有损失我来赔。”
“本来也没打算跟你客气，知道你有钱，就算王耀祖把我这迎鹤楼整个拆了都无所谓，正好让你赔我一座结实的楼，听说西方那边建筑已经用上那叫什么了，混凝土？那玩意儿结实，你给我盖座混凝土的酒楼。”
人熟了就是这样，刘掌柜多好一个人，现在也开始变得臭不要脸起来。
“那你还怕什么？”
“苑金贵一个屁本事没有，就会搬弄是非的小人，自然无所谓；王耀祖这人，六七十年的老金招子了，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杀伤无辜，我也不怕。唯独第三个人，有点麻烦。”
刘掌柜面色沉重，缓缓说道：“据我们的消息，跟他俩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黑衫青年，我们的人说，他们管他叫……‘代掌门’！”
“无根生啊，好啊。”
在原本的原著情节之中，小栈是并不知道无根生、王耀祖和苑金贵就在附近的，更不知道他们会来迎鹤楼找李慕玄。在苑金贵叫破无根生的身份之前，甚至就连刘掌柜这个情报头子都不知道无根生的身份。
但是这一次，贺松龄既然决定了要好好搞一把李慕玄，自然也让小栈帮忙留意他的动向。小栈在周边撒出人手去调查情报，距离不远的无根生三人自然也就进入了刘掌柜的视线。
“认识？”刘掌柜抬头诧异地看了贺松龄一眼。还是那句话，在俗世里，他不怀疑贺松龄能调动的能量比他大得多，但在异人圈里，他对自己情报的前瞻性和准确性还是有自信的。
没想到他都没听说过的人，贺松龄甚至一口就把名字都叫出来了。
“算不上，在唐门附近见过。”贺松龄也不敢自诩对无根生有多么熟悉，毕竟哪怕在他穿越之前，以读者的上帝视角来看，无根生身上都还是大部分笼罩在谜团之中。
“这人怎么样？”
刘掌柜一脸严肃地问道。
“什么怎么样，不怎么样。”贺松龄乐了，“全性本来就是一帮反派，他们的头目，能是什么好人？你都多余问这话。”
第343章 你把龙虎山天师除了，我们全性就认你这掌门
“别扯淡，你明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刘掌柜皱着眉头说道：“全性这伙人，本来就是江湖上最大的邪教组织，一般的反派人物都会选择加入，本来就已经藏污纳垢，是一股庞大无比的势力。
现在突然又多出来一个掌门，全性上次出掌门可已经是五百多年前的姚广孝了，他掀起了多大风浪我们都知道。眼下神州飘飖，危急之秋，我真怕这人捏合了全性这一群邪徒，做出什么事情来。”
“怕什么，再坏情况也不会比往后更坏了。”
是啊，也就异人圈里拿全性这伙人当回事。事实上就算是全性几乎包含了江湖上所有的邪道中人，甚至于一些冒名顶替干脏活儿的正道黑手套，那总共也没几个人。
往后鬼子侵略，百万大军往这送，全性那才哪到哪。三十年代的鬼子兵，论实力，算上武装力量，人均也比全性强；论人品，全性跟这群畜生比那就算是圣人。
但是就这么的，老钟人民上下齐心，一致抗击侵略者，还不是把鬼子给打了出去？
或许全性在太平年间，能够翻起一些浪花来，但是现如今这个马上开启国战的年代，他们真敢上蹿下跳，贺松龄就真敢拉着部队炮轰他们。
没修炼过的普通人找不到全性这伙异人，找到了也拦不住留不下他们，贺松龄还找不到，还拦不住？
众所周知，破案才需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而平叛只需要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