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150节

  她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藏到身后,随即转头瞪了李纨一眼,似怪她提醒得太晚,又似谢她及时止损。

  李纨接收到那记眼刀,垂下眼帘,轻轻抚着腕间的翡翠镯子掩饰慌乱。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在背后偷偷抚摸贾琅背脊的人根本不是她。

  只是,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羞意——

  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虽转瞬即逝,却足以照亮她那颗枯寂已久的心。

  方才那一刻,她确实是情难自禁。

  那满背的伤痕,像一张张哭泣的嘴,诉说着这个男人的不易。

  她只是想......安慰他一下。

  仅此而已。

  ......

  十几息后,哄笑声渐歇,荣禧堂内的空气却并未随之清爽,反而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酥油,黏腻又滚烫。

  贾琅感受着那几道几乎要将他后背烧穿的视线。

  尤其是王熙凤那毫不掩饰的、带着钩子的目光,心里像是吞了颗没剥壳的花生,卡在喉咙里,有些别扭,却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暗爽。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贾琅心一横,索性不再遮掩。

  他挺直脊梁,那如古铜般浇筑的肌肉线条在烛火下泛着野性的光泽,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冲着高座上的贾母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军中儿郎的爽直与无赖:

  “老太太,小子的衣物呢?”

  “您老人家不会真打算让小子光着膀子见客吧?”

  “虽说我在边关野惯了,不在乎这些虚礼,可这满身伤疤太过狰狞,若是冲撞了嫂嫂和姑娘们的金尊玉体,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你这臭小子,还在这儿跟老身贫嘴!”

  贾母被逗得开怀大笑,指着贾琅笑骂道:

  “老身还能差你几件衣裳?”

  “早就安排妥当了!”

  说罢,贾母扭头看向一旁侍立的贾政:

  “政儿,去后院催催鸳鸯,怎的去了这么久?莫不是迷路了?”

  “是,儿子这就去。”

  贾政此时也从对宝玉的暴怒中平复下来,恭敬应下,转身快步离去,顺道去捉拿那个还在外面干呕的不肖子。

  “琅哥儿,你且稍等。”

  贾母怕贾琅心中不快,温声安抚。

  “没事的老太太。”

  贾琅笑嘻嘻地应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王熙凤和李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小子在边关赤膊上阵是常有的事,就像草原上的野马,无拘无束惯了。

  只是怕这一身血污污了各位嫂嫂的眼,若是再吓坏了宝兄弟,那更是罪过。”

  “呸!”

  王熙凤到底是王熙凤,脸皮厚度仅次于贾琅。

  她听出了贾琅话中的调侃,轻啐一口,掩唇笑道,那双丹凤三角眼里波光流转:

  “琅二爷真会说笑,一口一个‘污了眼睛’,难道我们还是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怕你吃了不成?”

  “你这身伤疤,可是男人的勋章,我们看着只有敬佩的份儿!”

  李纨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脸颊飞红。

  “凤丫头,不得无礼!”

  贾母生怕贾琅误会王熙凤轻浮,连忙出声“训斥”,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琅哥儿,你别介意,这凤丫头平日里就没大没小,惯会打趣人,就像个调皮的小猴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贾母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像调皮的小猴子”,满堂的仆妇丫鬟再也忍不住,笑声如决堤洪水般爆发。

  贾琅却是不恼,反而顺势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王熙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猴儿?老太太这比喻倒是贴切。”

  “不过小子倒是觉得,凤姐姐这般牙尖嘴利,小子可不敢得罪。”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滋滋作响。

  王熙凤心头一跳,这男人的眼神太野,太烫,像是要把她的衣裳扒下来似的。她强撑着不退,反而媚眼如丝,娇笑道:

  “二爷可别含血喷人,嫂嫂我可不敢得罪您。”

  贾琅轻笑一声,不再纠缠,转头看向角落。

  那里,贾琏正张着大嘴没心没肺地跟着傻笑,那笑声粗豪又浮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癞蛤蟆,丝毫不介意王熙凤的言行举止。

  或许平日里王熙凤就是这番模样。

  不过,想起贾琏的事,贾琅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与冷笑。

  这贾琏,果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三春、王熙凤和李纨的小动作

  荣禧堂内,被贾宝玉那一通惊天动地的呕吐搅得一片狼藉。

  众人终于从贾琅满身刀疤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沉闷,唯有角落里传来细细弱弱的抽泣声。

  是惜春。

  小丫头年纪小,心思纯净如纸。

  旁人看的是血腥恐怖,她看的却是自家哥哥受的苦。

  那哭声如丝如缕,在死寂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揪心。

  猛地,一道小小的身影从迎春身后冲出,像颗小炮弹般撞进贾琅怀里。

  惜春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贾琅的腰封,把脸埋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二哥......你肯定很疼吧?”

  “呜呜呜......”

  胸口的湿热触感让贾琅心头一软,满身的铁血杀气瞬间化作绕指柔。

  他抬起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揉乱了惜春的发髻,粗声笑道:

  “瞎说!二哥铜皮铁骨,这点小伤算什么?”

  “便是那刀山火海,二哥也闯得,还能掉层皮不成?”

  为了逗她,贾琅故意挺起胸膛,挤眉弄眼地做了个力士状:

  “再说了,二哥这脸皮比皇宫城墙还厚!”

  “刀剑砍上来就跟挠痒痒似的。”

  “不信你摸摸,是不是硬得像石头?”

  这一番粗豪又风趣的话,如春风化雨,瞬间吹散了堂内的阴霾。

  “噗嗤——”

  惜春破涕为笑,挂着泪珠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扑闪,可爱至极。

  满堂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连贾政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也缓和了几分。

  然而,在这看似热烈温馨的氛围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暗流正在涌动。

  王熙凤的目光,早已不在那个呕吐的宝玉身上,而是像钩子一样锁死了眼前这具充满雄性张力的躯体。

  趁着众人哄笑,她款步上前,伸出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带着几分精心计算的“偶然”,轻轻搭上了贾琅胸前那道最狰狞的伤疤。

  那是一道从右肩胛斜劈至腰际的刀疤,宛如一条紫色的蜈蚣,凸起的肉棱诉说着当年险些被劈成两半的惨烈。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肌理,王熙凤的心没来由地一阵揪痛。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鲜血如注中,这个男人咬牙死战,半步不退。

  这一刻,她眼中的精明褪去,只剩下一种名为“怜惜”的复杂情绪,眉头不自觉地紧锁。

  贾琅只觉胸口一阵冰凉柔软的触感传来,像羽毛划过心尖。

  他注意力本在门外的宝玉身上,并未回头,却敏锐地察觉到——

  这绝非一人之举。

  就在王熙凤指尖游走的同时,他背部脊柱的位置,也贴上了一双冰凉的小手。

  那双手更为小心翼翼,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在他的背肌上轻轻摩挲,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安抚那些沉睡的伤痛。

  前后夹击!

  贾琅心中一荡:这贾府的嫂子们,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就在这暧昧至极的瞬间,王熙凤忽觉腰后软肉被人轻轻戳了两下。

  她猛地回神,扭头正对上李纨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

  李纨站在她身侧,并未出声,只是微微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与提醒,纤细的手指指了指王熙凤还放在贾琅胸肌上的手——

  凤辣子,收敛点!

  还要不要脸了?

  王熙凤瞬间会意,那张巧嘴难得地卡了壳,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

  她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藏到身后,随即转头瞪了李纨一眼,似怪她提醒得太晚,又似谢她及时止损。

  李纨接收到那记眼刀,垂下眼帘,轻轻抚着腕间的翡翠镯子掩饰慌乱。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在背后偷偷抚摸贾琅背脊的人根本不是她。

  只是,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羞意——

  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虽转瞬即逝,却足以照亮她那颗枯寂已久的心。

  方才那一刻,她确实是情难自禁。

  那满背的伤痕,像一张张哭泣的嘴,诉说着这个男人的不易。

  她只是想......安慰他一下。

  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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