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传劲之力!”
陈皓眼中闪过惊喜,又换上“商”“角”二弦,再次弹奏。
这一次,三根新弦共鸣,琴音更显磅礴,真气传荡的范围更广。
甚至让静室的结界都泛起细微的光晕。
陈皓能清晰感觉到,真气顺着琴音流转时,不仅没有损耗,反而借着琴弦的灵气,多了几分温润。
这琴弦竟能辅助真气运转,还能增强真气的传荡力!
袖中的二丫头和老疙瘩也“吱吱”叫着窜出来,围着雷啸琴打转。
鼻尖不停嗅着琴弦,眼神里满是兴奋。
它们对真气的敏感,比陈皓更甚,自然能察觉新弦的非凡。
陈皓停下弹奏,指尖抚过新弦,心中暗忖。
这琴弦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但是绝非凡物,若能凑齐“徵”“羽”二弦,恐怕威力更甚。
不过眼下,有这三根已足够。
突破开脉境时,若遇瓶颈,或许能用琴音催动真气,助自己一臂之力。
他将雷啸琴放回琴囊,收起琴弦,目光落在桌上的武运丹和通脉玉上。
夜色渐深,静室内的烛火摇曳,陈皓闭上眼,开始调整气息,闭关突破。
静室内烛火摇曳。
结界外的风声被隔绝在外,只剩烛芯“噼啪”的轻响。
陈皓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先以指尖按在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片刻后,他左手抚上丹田,右手拿起那枚从护国公府得来的武运丹。
指尖触到丹药温润的表面时,能清晰感觉到内里蕴含的磅礴药力,仿佛一触即发的火山。
他没有急着服用,而是先运转天罡童子功,让体内真气按照既定经脉缓缓循环。
....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六指琴魔 脉门如天开,天罡耀金砂
从丹田出发,经会阴、过尾闾、上脊背,再绕至前胸。
最后回归丹田,如此周而复始,每一圈都让真气变得更凝练几分.
如同在打磨一柄藏于体内的利剑。
三圈过后,陈皓喉结微动,将武运丹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喉管直坠丹田!
与通脉玉的温和灵气不同,武运丹的药力刚猛霸道,落地的刹那便炸开。
无数细小的热流朝着四肢百骸奔涌而去,所过之处,经脉都传来轻微的胀痛感.
那是药力在强行拓宽经脉,为后续真气突破铺路。
“唔……”
陈皓眉头微蹙,左手迅速拿起通脉玉,紧紧贴在丹田处。
通脉玉的温润灵气立刻渗出,如同清凉的溪流,与武运丹的滚烫药力交织在一起。
妙的是,刚猛的药力遇到灵气后,竟渐渐变得柔和可控,不再像之前那般肆意冲撞。
通脉玉的灵气顺着经脉游走,那些之前运转天罡童子功留下的淤堵旧伤处。
在灵气的滋养下,如同被春雨滋润的干裂土地,缓缓舒展,原本阻滞的经脉瞬间通畅了许多。
“就是现在!”
陈皓心中一动,猛地催动天罡童子功。
引导着被真气驯服的药力,朝着丹田深处那层无形的“脉门”冲去!
脉门是突破开脉境的关键,如同横在体内的一道闸门。
只有冲破它,真气才能真正外放,运转时也会更具威力。
此刻,武运丹的药力化作一道金色洪流,在通脉玉灵气的护持下,一次次撞击着脉门。
每一次撞击,陈皓的身体都微微震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袍也被汗水浸湿。
那不仅是体力的消耗,更是精神的极致紧绷,稍有不慎,药力反噬便会伤及经脉根基。
“咚!咚!咚!”
体内传来如同擂鼓般的声响,脉门却依旧纹丝不动,仿佛铜墙铁壁。
陈皓心中却不慌,他早料到突破不会一帆风顺,左手猛地加大力道。
将通脉玉的灵气更多地引入经脉,同时右手悄悄抬起,指尖轻弹身旁的雷啸琴“宫”弦。
“嗡!”
琴音古朴厚重,顺着指尖传入体内,竟与丹田内的真气产生共鸣!
原本略显滞涩的药力,在琴音的引导下,瞬间变得更加凝练。
如同拧成一股的钢索,再次朝着脉门撞去。
“咔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细微的碎裂声在体内响起!
陈皓眼中精光一闪,连忙催动所有真气,连同第二枚武运丹的药力。
化作更磅礴的洪流,朝着那道裂开的“闸门”猛冲!
“轰!”
这一次,脉门应声而开!
丹田内的真气如同挣脱束缚的猛虎,瞬间顺着打开的脉门奔涌而出。
沿着经脉快速循环,每一次流转,都比之前更浑厚几分。
通脉玉的灵气此刻也发挥到极致,将拓宽后的经脉细细滋养,避免真气冲刷造成损伤。
陈皓能清晰感觉到,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静室外百米处的脚步声、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甚至空气中尘埃浮动的轨迹,都能清晰捕捉。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抬手对着案上的茶杯轻轻一拂。
一股无形的真气外放,茶杯竟稳稳地悬浮起来,随后又轻轻落在原位,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开脉境……成了。”
陈皓低声自语,掌心的通脉玉此刻光泽已淡了大半。
显然在突破中消耗不少,但体内真气的充盈感,却让他心中满是踏实。
他收起通脉玉和剩余的琴弦,目光落在窗外。
陈皓指尖轻抬,将悬浮的茶杯稳稳落在案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
突破开脉境后,掌心竟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那是真气外溢的迹象。
在蓄气大成时,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让指尖泛起一丝白气。
如今却已能自然流转,如同与生俱来的光晕。
他重新盘膝坐好,双目微阖,再次运转天罡童子功。
这一次,真气的流转竟与往日截然不同。
此前从丹田出发,经会阴、过尾闾时,总要在尾闾穴处滞涩片刻。
即便有通脉玉滋养也未能彻底根除。
可此刻,淡金色的真气如同奔涌的溪流,毫无阻碍地冲过尾闾穴。
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拓宽了数倍,原本需要刻意引导的真气。
此刻竟似有了自主意识,顺着经脉自动循环,连运转速度都比之前快了近三成。
“果然不同。”
陈皓心中暗忖,指尖微微用力,将真气引向右臂。
此前真气最多只能抵达肘部的曲池穴,再往前便会因经脉狭窄而溃散。
如今淡金色真气一路畅行,直抵指尖,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真气在指缝间流转的轨迹,如同握着一团温驯的火焰。
他轻轻一弹指尖,一道细微的金色气劲射向案角的木簪。
“咔”的一声,木簪竟从中断裂,断面平整如削。
这等精细的真气操控,在蓄气大成时是绝无可能做到的。
他又将真气引入丹田,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
此前丹田如同一个半满的陶罐,真气虽凝练却有限,运转三圈便会感到疲惫。
如今丹田竟似被拓宽成了一口小湖,淡金色的真气在其中缓缓沉浮,不仅量比之前多了近一倍,质感也全然不同。
早年的真气如同粗砂,运转时总带着几分糙意。
如今却似被打磨过的金砂,细腻温润。
连带着经脉都被衬得暖洋洋的,之前因强行催功留下的酸胀感,竟在真气循环间渐渐消散。
就连之前的筋脉,此刻也在灵气与真气的双重滋养下,痛意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展的暖意。
仿佛常年紧绷的琴弦终于被调松,连带着浑身都轻快了几分。
他下意识将真气与袖中的灵鼠相连。
此前只能模糊感应到二丫头和老疙瘩的位置,此刻却能清晰察觉到它们的情绪。
二丫头正用小爪子扒着他的袖口,鼻尖不停嗅着外溢的真气,眼中满是兴奋。
老疙瘩则蜷缩在锦袋里,浑身的绒毛都因真气滋养而微微发亮。
陈皓心中一动,将一丝微弱的真气注入锦袋。
两只灵鼠顿时“吱吱”叫着窜出来。
围着他的手腕打转,圆溜溜的眼睛里竟也泛着淡淡的金光,显然是沾了真气的益处。
陈皓缓缓收功,掌心的淡金色微光渐渐隐去,却仍能感觉到丹田内真气的充盈与灵动。
他拿起案上的通脉玉,只见玉身的纹路已变得浅淡,却仍残留着一丝与自己真气同源的气息。
这玉在突破时不仅中和了武运丹的刚猛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