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与自己的真气产生了共鸣,如今倒像是成了一件半通灵的器物。
他将通脉玉放回暗格,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已深,尚宫监的灯笼在远处摇曳,隐约能听到武骧左卫大营传来的巡夜梆子声。
突破开脉境后,他不仅真气大增,连听觉、视觉都敏锐了数倍。
百米外的虫鸣声、风吹过窗棂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李公公,东厂提督千户……”
陈皓指尖轻轻敲击案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如今突破开脉境,不仅能更自如地操控真气、
连带着天罡童子功的威力也能发挥十之七八。
他起身走到雷啸琴旁,指尖轻轻拨动“宫”弦。
“嗡”的一声,琴音不再是此前的古朴厚重,反而带着一丝淡金色的真气共鸣。
声波扩散时,连静室中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陈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突破开脉境后,连琴音催动的真气都变得更强了。
若是日后遇到强敌,以琴音对敌,恐怕这雷啸琴怕是能成为一大杀器。
据说昔日江湖之中,有一位以琴为刃的魔头,左手天生六指,抚琴时比常人多一分诡异韵律,更将琴音炼化成了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琴音所过之处,堪称“弦动山河震,音落魂魄碎”。
世人称为六指琴魔。
第二百二十五章 开脉天罡罩,双喜临门
世人称为六指琴魔。
虽然陈皓距离那等境界,还有很大的距离。
但是如今突破到开脉境界之后,他发现自己可以操纵着雷啸琴,逼出真气。
琴音如刃,可以离地飞行,三丈之内,同样威力非凡。
若是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
未必没有以琴音动扰天机的时候。
一曲弹奏完毕,将雷啸琴收下。
陈皓指尖的淡金色真气尚未完全消散,意识中已浮现出了半透明的信息面板。
【姓名:陈皓】
【修为:开脉初期】
【功法:天罡童子功(小成)、九阴白骨爪(小成)、飞絮青烟功(大成)、玄音控兽诀(小成)】
陈皓目光扫过,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突破到开脉境界以后,因积累雄厚的原因,一口真气反倒是比寻常开脉境界武者,更加凝练和醇厚。
在成功突破境界之后,就连最晚修行的玄音控兽诀也到达了小成境界。
“今日算得上是双喜临门了!”
陈皓轻吐一口气,意念一动,信息面板便如烟雾般消散。
他抬手解下腰间玉带,褪去外层官袍,露出贴身穿着的金丝软猬甲。
这甲甲片细如鱼鳞,以金丝编织,防火水,能刺毒针,寻常刀剑本就难破。
刺客,陈皓凝神静气,丹田内金色真气缓缓流转,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最后透过金丝软猬甲,在体表凝聚成一圈半寸厚的光罩。
光罩边缘泛着细碎的金芒,触之如温玉,却隐隐透着刚硬。
正是天罡童子功特有的“护体天罡”。
更妙的是,真气刚触到金丝软猬甲,甲片便自动泛起一层光晕,与护体天罡交织在一起,形成双层防护。
光罩的颜色也变得更有质感了起来。
一时间防御力大增!
“不如一试防御力。”
陈皓转身走到案边,从暗格取出一柄匕首。
这是之前从那独眼吴身上搜刮到的贴身之物。
刀刃淬过薄毒,锋利程度足以划破寻常皮甲。
他握着匕首柄,手臂微沉,对着身前的护体天罡轻轻刺去。
“叮!”
匕首尖刚触到光罩,便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
淡金色光罩只微微凹陷了一瞬,便将匕首弹开半寸。
陈皓心中一动,加了三分力道,再次刺去。
这次刀刃竟在光罩表面划出细微火花,却始终无法穿透。
刃口反而被光罩的反震力崩出一个细小的豁口。
“好!”
陈皓眼中闪过喜色,又换了个方式。
他将匕首平贴在光罩上,用力横向切割。
可光罩如同凝固的金属,匕首只能在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稍一松手,白痕便被真气填补,恢复如初。
一旁的二丫头和老疙瘩也凑了过来,“吱吱”叫着用小爪子扒拉光罩,爪子触到光罩时,竟被弹得往后缩了缩。
随即又兴奋地扑上来,显然对这层坚硬的光罩也充满了好奇。
陈皓笑着收回真气,护体天罡与软猬甲的光晕同时消散。
他拿起匕首查看刃口,只见之前崩出的豁口清晰可见。
这匕首虽不是什么神兵,但也是那独眼吴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得来的精品利刃。
如今却连他的天罡护罩都破不了,足以见得防御力之强。
“有这护体天罡在,日后无论对上什么敌人,便多了几分底气。”
陈皓将匕首放回暗格,重新穿上宦官袍,心中暗自盘算。
上一次他凭借着护体天罡和金丝软猬甲的力量,阻拦住了暗楼开脉高手的袭击。
现如今突破到了开脉境界以后。
金丝软猬甲和护体天罡的结合,只会更加的厉害。
尤其是对于弩箭和短刃等攻击而言,能起到突出的防御作用。
想到这里,陈皓走到窗边,望着尚宫监外沉沉的夜色。
丹田内的真气仍在缓缓流、
现如今突破开脉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需巩固修为。
将天罡童子功练至大成之后,便又是一番天地了。
而且这玄音控兽诀也精妙异常。
二丫头和老疙瘩灵性非凡,若能将这门功法练精,说不定能成为意想不到的助力。
“先好好调息一夜,明日先去给苏皇后请安,之后再去禁军大营看看。”
陈皓关上窗户,重新盘膝坐下,指尖轻捻,开始运转真气,巩固境界。
次日......
晨光透过尚宫监的窗棂,洒在青石地面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陈皓盘膝坐在蒲团上,缓缓收功。
丹田内淡金色的真气如同温驯的溪流,缓缓归于平静。
经过一夜调息,开脉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连带着周身经脉都似被打磨得更显通畅。
他抬手拂过袖口,准备先去向苏皇后请安。
为了避免惊扰圣驾。
他先将二丫头和老疙瘩安置在鼠笼之后,这才起身出了门。
去往凤仪宫的路,陈皓走得极轻。
穿过三道回廊,绕过栽满梧桐的庭院,最终停在一间挂着“静心斋”匾额的偏殿前。
殿外守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女官,见他来,只微微点头,并未多言。
能踏入这静心斋的宦官,只有苏皇后的心腹方可。
这陈公公正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却也是最懂“分寸”的一个。
这些人对于陈公公早已熟稔。
“奴才小陈子,前来给娘娘请安!”
陈皓推门而入时,苏皇后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手中捏着一卷《西域舆图》,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楼兰”“回纥”等国。
殿内熏着淡淡的檀香,光线偏暗,更显皇后周身的威严。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圣安。”
陈皓进门便屈膝跪下,垂首躬身,双手交叠置于腰侧,指尖微微收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起来吧。”
苏皇后的目光从舆图上移开,落在陈皓身上。
“昨儿个宫里的人说你闭关,今日一看,气息果然比前几日更凝练了,看来效进度不错。”
“全赖娘娘庇佑,奴才才能顺利突破。”
陈皓缓缓起身,依旧垂着眼,不敢直视皇后的目光,只将视线落在皇后裙摆的云纹刺绣上。
“若无娘娘的诸多恩典,奴才突破之路怕是还要多些波折。”
苏皇后轻笑一声,将舆图卷起,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你也争气,武艺在身,方能齐身,平家,治国安天下,你好好修行,不要辜负哀家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