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这里和印度社会—模一样,但是发展到现在情况已经有了巨大改变。”
“最明显的就是妇女同志的工作,我们身处其中感受没那么明显,但和印度那边的妇女相比就能看出来。”
“我曾经到边境商贸市场观察,我们这边的妇女同志眼里已经有了自信、光彩,即使有的人仍然害怕面对家庭以外的世界,但也不至于说麻木或者恐惧。”
“而从印度过来的低种姓妇女,她们眼里总是带着对陌生男人的害怕,对外界的畏惧,甚至麻木和绝望。”
“不过她们来到我们这边后,明显觉得安全许多,样子也轻松起来,因为她们知道在中国这边可以确保人身安全,政府会追究一切犯罪责任,而不是像她们国内一样。”
“基于这些了解,印度很多女人希望嫁到我们这边来,甚至有些人家的女人偷偷跑来再也不肯回去。”
“开明一些的家庭也会默认女儿嫁到中国,全是女儿的家庭干脆就偷渡过来了。”
“总体来说我们中国社会生活已经对印度形成了绝对优势,吸引他们的人过来…”
在这个年代人们要偷渡你压根就没办法解决,那么长的边界你要怎么看守?
这里不是喜马拉雅山高的让人绝望,这里已经是平原,长有脚就能跨过去。
解放军也不可能时刻守着,边界太长了,他们战斗力是不弱,但不能这么用。
进入中国后,只要有人接应你就没办法。一把手同志说完后,主席就说道:
“他偷渡过来可不行,长期来看会给地方带来隐患,人口一多你们也养不起,还争我们的资源,所以还是尽量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而且这会影响我们和印度的关系,所以还是要处理好,免得吵起来双方都不好做。”
一把手当即说明,省委已经做了工作,阻止印度人偷渡过来,并且成绩也很好。
现在虽然还有偷渡的事情发生,但数量少了,不再像五六年前那样频繁。
说完印度边民向往中国后,一把手同志就给主席分析中国对印度整个社会的影响。
“.…-现在我们对印度的影响越来越大,差不多可以和英国人持平了。”
“日常交往或者商贸这些暂时不说,就说中国革命和强大对印度的冲击。”
“边境印度人,特别是高种姓对我们组织进行了研究,认为印度不能进行同样的革命那是对他们信仰的背叛。”
“事实是我们的革命属于全面性,打败封建残余、本国资产阶级、外国买办,重置了整个社会构造重新分配利益。”
“以前的既得利益者被剥夺了所有权力,和普通老百姓一样,不像解放前高高在上不劳而获,继续欺压剥削老百姓。”
“这就是印度高种姓恐惧的地方,而不是什么信仰,这只是恐吓本国底层的借口。”
“而相对于高种姓,低种姓和不可接触者就不一样了,他们也有自己的渠道获取信息,只不过没有高种姓那么多。”
“最主要的方式就是边境低种姓传回去,最开始只是印度边境地区,然后慢慢扩散到他南部广大地域。”
“只是传着传着信息就开始变味了,我们这里被他们描绘成了天堂一般的存在。”
“到现在我们这边已经是印度低种姓无比向往的国度…”主席一直安静的听着,到这也开口了。
“这不行,印度人口也不少,跟我们又有那么长的边界,到时候他们的人全都跑到我们这边怎么办?”
亿万人口涌过来,这里西南大通道根本吃不消,到时候赶也不是不赶更不行。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何况还会挫伤国内印度族同胞的心。主席插话后一把手同志就停下了,在他说完后才笑着说道:
“主席,我正准备说到印度国内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我们这里印度国内造成的影响太大,出现了逃民,尼赫鲁政府立即做出反应。”
“他们首先封锁了交通要道,然后实行军事管制,最后是针对性的宣传。”
“他们在国内诋毁我们,说我们是异教徒心怀叵测等等,就差直接说是恶魔了。”
“双管齐下他们总算控制了国内局势,不再像以前那样。”
“但就算这样印度低种姓还是向往我们这边,只是被镇压住了而已。”
“毕竟是一个整体社会,人处于这个社会状态之内,不可能说自己一走了之让亲戚朋友处于危险之中。”
“印度尼赫鲁政府也制定了和我们封建时期的连坐法—样的东西,只是很松散,并且执行的也不是很彻底。”
“最后一个就是他们的高种姓,低种姓出现逃离的情况后他们也感知到了危险,不再像以前那么凶残。”
“然后社会底层因此感恩,觉得生活得到了巨大改善…”以前欺压的太狠,一天三顿饭只给吃一顿,现在因为中国给了两顿,然后社会底层就感恩戴德了。
而他们吃的这些饭,都是自己劳动成果。
对于印度社会底层人民的心态,主席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理解这种心理。
只能说印度人民还没觉醒,被高种姓剥削阶层利用了。一把手同志终于说完,主席才总结道:
“这么说局面算是控制住了,但也只是暂时稳住,未来印度政府做的不够好还会出现大问题。”
“到时候就是天翻地覆,不只是逃亡而已。”
“对此我们可要做好准备,不能让印度的逃民冲击造成社会动荡。”
听到这话一把手同志立即两眼一亮,有些期待的看着主席——难道国家准备弄印度,推翻他们的政府?
他相信,以尼赫鲁政府对中国的态度,中央搞印度太正常了。
主席当然明白一把手同志这种目光,当即摇头说道:
“我们国家可不会去颠覆人家的政府,而是印度这社会实在太过分了。”
“当初我们共产党成立,也是受到苏联的影响,如今我们就在印度边上,边境线跟他首都不过一两百公里。”
“所以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也能很大的影响他整个社会。
第198章为官之道
主席稍微解释了一下一把手同志就明白自己想多了。
“倒也是,印度当下的社会状态其实和一锅即将烧滚的粥差不多,我们何必多此一举去惹一身骚?看着他们自己闹就是。”
一把手同志汇报到这里主席了解的也差不多了,看看时间就跟贺姐姐休息去了。
但回到房间后他却先点上—根烟,思考着另—件事情:张乾那里还有一个马坎。
虽然张乾给中央汇报了,但并不是国家决策,属于张乾的‘个人行为’,就像德国人去和他学习善恶论一样。
是的,马坎也是在学习善恶论。
按照张乾的说法,马坎回去印度不会搞暴力革命,而是推动善恶论。
若是这样的话,未来即使印度出现社会动荡,也不会出现难民潮,涌向中国这边。
贺姐姐开了抽风机,然后才问主席道:
“老毛,在担心印度以后出现社会变革,然后难民冲击我们西南大通道?”
她不是中央委员,不知道张乾在南宁培养了一个马坎,所以也就不知道未来印度可能出现第三个选择。
主席摇摇头,放下烟蒂笑着说道:
“不至于,我们不必把印度政府看的那么糟,也不用把印度社会底层看的那么勇敢。”
“印度这种社会形态已经几千年,为什么没有变化?种姓制度、宗教信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社会底层的软弱。”
“虽然我们猜测未来印度会出问题,但应但该不会出现武装斗争,看看甘地现在被追捧的样子就明白了。”
“要敢于武装斗争,印度老百姓还需要学习,掌握各种知识…”
贺姐姐安静的听着,同时也在分析着。
她觉得中央对印度应该有方案,而不是什么都不做。
在当下,与中国交界的国家就属印度态度最差,甚至内心里敌视,只是因为他实力不济不敢表现出来。
你敢相信,现在没跟中国签订边境协议的就剩印度了,加上以前尼赫鲁的话,他们什么心理状态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因为张乾在南宁培养马坎不属于国家部署,所以也称不上保密,所以最后主席还是给贺姐姐提醒了一下。
“…总的来说,还是小张同志的善恶论适合印度,其他方式短时间内都很难成功。”
“不会发生战争,也不会造成太大社会动荡,只要做的隐蔽一点就行。”
善恶论适合印度社会?贺姐姐还真没想过,就印度这社会和人民思想状态,好像谁来都不好使。
“若是能够一直坚持,确实有可能在和平状态下改变印度。”
“但是善恶论者在自己弱小的时候必须保持在地下,不能让高种姓或者当权者知道,不然肯定会被扼杀。”
“毕竟善恶论者的目标是要抢夺社会利益分配权,某种程度上比社会主义还过分。”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官员或者企业领导者还可能中饱私囊,获取不属于自己的利益。”
“但是在善恶论里,任何人都不能这么做,否则分分钟被剥夺权力,因为善恶论者建立的企业只是一个平台,被所有人监督。”
说到这贺姐姐停了下来,因为她的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善恶论比共产主义理论还要过分,或者更先进?
主席也随着贺姐姐的话,悠悠的说道:
“全员持股企业只是一个平台,让社会人才展现能力,获得属于自己的利益。”
“因为单位小,所以很容易监督,出了问题也很容易找到原因,很难长期贪腐。”
“若是企业上层出问题,很快就会表现出来,企业业绩、产品质量等等都会不行…”
“…某种程度上,这是社会阶级流通平台…”
承认阶级,允许他的存在,才能说流通。
这也是主席不喜欢的地方,他觉得还是把阶级消灭了的好,但偏偏很难做到。
哪怕张乾和他有着一样的认知,警惕资本主义复辟,谨防官僚主义回归,但张乾从来不认为社会能够消灭不平等。
就像他认为男人和女人不可能平等一样。
就这样,主席在屋里和贺姐姐讨论着善恶论,分析怎样才能做到社会平等。
…主席离开西南大通道后,就直接回到内地,巡视其他省份去了,比如广东、福建、台湾等省份。
在他巡视的时候,国家建设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主席回到山东的时候张乾也接到了一份报告,平陆运河可以提前完工。
拿到报告后张乾随便看下就放到一边了,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吴秘书对此很奇怪,他以为张总工会询问什么原因,但却什么话都没问。
所以过了半个月他终于忍不住,问张乾为什么对运河挖掘提前完工不好奇。
对于吴秘书的问题,张乾笑着说道:
“你要明白一点,我们国家的科技在不断进步,工业设备也在迅速扩大。”
“也就是说我们可用的工具不断增多,然后就是同志们的经验,也会随着工程进展不断积累,加快建设速度。”
“其实这个工程现在开始的话,所用的时间只怕一半都不到。”
“这项工程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大型方面缺乏经验,设备也不足,技术也不够,要不断研究、试验、实践。”
“就像护坡工程,之前我们很多同志舍不得,觉得这样浪费资源,认为多植树就能保住水土,结果如何?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回去做护坡工程?”
“所以现在我们有了经验,懂得怎么做后就能极大增加工程进度,缩短工程时间。”
“也就是我没时间亲自抓工程,我来的话现在已经开始通航了,而不是还在建设。”
听着张乾的话吴秘书脸上浮现出恍然的感觉,觉得很有道理。
在他离开后张乾把老李叫过来,让他把吴秘书的资料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