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什么的就别提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卡洛琳看着这个平时默默无闻,此刻却像个天使一样的学弟。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谢谢……谢谢你,李。”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万盛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他走过去,拍了拍李伟的肩膀。
“行啊,李少爷。”
“藏得够深的。”
“既然这样,那卡洛琳就交给你了。”
林万盛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但是记住了。”
“她是凯文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家人。”
“可别欺负她。”
林万盛指了指周围这群虎视眈眈的进攻锋线。
“要不然我们全队都会去你家做客的。”
李伟吓得赶紧立正。
“盛哥你放心!”
“我把她当亲姐姐供着!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我还指望你们带我拿冠军呢!”
…………………………
…………………………
恢复性训练终于在一片鬼哭狼嚎中结束了。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瘫倒在草皮上。
“我不行了。”
加文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像一座起伏的小山丘。
“我觉得我的胃已经消化完了。它在对我说话。”
“它说什么?”旁边的皮特有气无力地接话。
“它说,加文,如果你再不给老子塞点肉进去,我就要把你的肝脏消化掉了’”
一阵哄笑。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午饭上。
“披萨呗。”
“滚,又是碳水。我想吃肉。”
“去大迈克那儿?”
“我们要把鲍勃吃破产吗?他的信用卡已经被刷爆了吧?”
聊着聊着,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正在解鞋带的李伟。
这位住在曼哈顿的隐形富豪。
感觉到了无形的杀气。
他抬起头,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
“你们……看我干嘛?”
“李,”艾弗里躺在地上,用手撑着头,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性感的姿势。
“作为我们队的新晋金主。你难道不觉得,应该带你的兄弟们,去见识一下曼哈顿上流社会的午餐吗?”
“比如……那种不用自己动手切牛排的地方?”
李伟尴尬地笑了笑。
“我家楼下……只有卖热狗的餐车。”
“切!!!!”
众人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但很快又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一团。
……
场边,林万盛和马克并没有加入这场关于食物的辩论。
他们站在边线上,手里拿着战术板,正在复盘早上的训练。
“刚才那个防守站位还是有点问题。”
马克指着屏幕,眉头微皱。
“替补角卫的回追速度太慢了。如果这是正式比赛,这个空档足够隆巴迪扔三个达阵了。”
林万盛点了点头,只是有着明显的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看台的高处,又扫向球场入口的阴影处。
“怎么了?”马克察觉到了他的走神。
“有点奇怪。”
林万盛看了一圈空荡荡的看台。
“鲍勃教练呢?”
“之前这种我们自发的训练,哪怕是周末,他也会跟佩恩教练一起,拿着个望远镜,躲在看台最高的角落里偷窥。”
“他总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像个特工一样。但他那个体型,加上那件反光的冲锋衣……,我在三十码外就能看到他在那儿嚼烟草。”
“今天怎么没来?”
“佩恩也没来。这不符合他们的控制欲。”
马克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
确实,平时那个总是像阴云一样笼罩在训练场上空的身影,今天彻底消失了。
“可能……昨天太累了?”
马克猜测道。“昨天那种强度的比赛,对他的心脏来说,确实是个挑战。冲球达阵的时候,我看他在场边跑得比你还快。”
林万盛带着点尴尬,“得了吧。鲍勃教练的身体素质比我们有些替补都好。”
“你这是在尬黑。”
马克笑着说道,“放心,我确定他真没站在你身后,我才敢说的。”
“而且我觉得吧……鲍勃教练最近是看着看着,人就胖起来了。”
“你看他昨晚的棉衣,扣子都快崩开了。那是幸福肥吗?还是单纯的更年期代谢减慢?”
“啪!”
一声脆响。
一直站在轮椅后面没说话的阿什莉,突然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马克和林万盛的后脑勺上各拍了一下。
“hey!”林万盛捂着头。
“你们两个,”阿什莉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年龄加起来还没人家鞋码大,就在这儿编排教练?”
她指着马克。
“特别是你。”
“你那是什么语气?看着看着就胖起来了?”
“你不会是想说,你是看着鲍勃教练长大的吧?”
“怎么?你是他失散多年的爹?”
马克揉着脑袋,一脸委屈。
“我就是顺着Jimmy的话说……”
“那就是Jimmy是他爹?”阿什莉反问。
林万盛,“……”
这天没法聊了。
就在三个人互相吐槽时。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刺破了球场上散漫气氛。
所有躺在地上的尸体瞬间诈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球场入口的方向。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逆光。
看不清脸。
只是光看剪影,就已足够让这群青春期的高中生血管爆裂了。
女人穿着件剪裁极其修身的米白色羊绒大衣,腰间束着一条宽腰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大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袜和一双看起来就有十厘米高的尖头高跟鞋。
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手里拿着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不知道是谁,带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紧接着,起哄声此起彼伏。
“哇哦!”
“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来找人的?”
“肯定是来找我的!”加文厚颜无耻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艾弗里听到这动静,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
作为球队里的“最帅”跑卫,他怎么能错过这种展示魅力的时刻。
整理了一下这件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胸肌上的训练服,确信自己的二头肌正处于充血的最佳状态。
他甩了甩头发,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冲着那个背影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