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怒道:“戏志才,你除了冷嘲热讽,还会什么?战场上,机会稍纵即逝!”
吕玲珑冷冷插话:“魏延,你若真有本事,当初孙策来袭时,怎么不见你一战定乾坤?”
魏延拍案而起:“吕玲珑,你少来挑衅!”
姜耀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都给我闭嘴!议事就议事,谁再吵闹,滚出去!”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姜耀扫视众人,沉声道:“志才,你说,曹军此举意欲何为?”
戏志才捋须,缓缓道:“主公,依我看,曹操此番派骑兵南下,不过是试探江陵虚实。他多疑成性,绝不会轻易大军压境。眼下最好的应对,是以静制动,示敌以弱,让他摸不清咱们的底细。”
费祎点头:“志才所言有理。咱们的官市刚稳住民心,若贸然出兵,恐让城内再度生乱。”
黄忠沉声道:“老将以为,城防还需再加固。曹军骑兵虽快,但若撞上咱们的弓弩阵,保管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姜耀听罢,沉吟片刻,道:“好,就依志才之计,暂不出兵。黄忠,加紧操练新兵,城防之事交给你和张翼。费祎,继续盯着官市,绝不能再出乱子。”
众人齐声应诺。姜耀又看向戏志才:“志才,你上次提的许都之事,可有进展?”
戏志才低声道:“主公,属下已选好人选,是个机灵的江东旧部,口风紧,办事稳妥。明日便可动身,潜入许都。”
姜耀点头:“好,此事要隐秘行事,绝不能走漏风声。”
魏延忍不住道:“主公,派人去许都做什么?还不如让我带兵直接杀过去!”
姜耀冷冷瞥他一眼:“魏延,你若再多嘴,明天就去城外挖壕沟!”
魏延一噎,只得低头不语。
散会后,戏志才独自留下,低声道:“主公,许都之事虽有把握,但曹操身边谋士如云,若有差池,恐会坏了大事。”
姜耀沉声道:“我知道。但眼下只能赌一把。曹操若真南下,江陵未必能守住。拖得一日,便多一分胜算。”
戏志才点头:“主公放心,属下定当谨慎。”
第570章 务必摸清姜耀的底细!
次日清晨,江陵城外,一名不起眼的布衣男子背着包裹,低头匆匆出城。他面容普通,混在商贩中毫不起眼,正是戏志才选中的细作,前往许都散布谣言。
与此同时,曹军营寨内,斥候回报:“将军,江陵城内似有募兵动静,但城门紧闭,未见大军出动。”
领兵的曹将夏侯惇皱眉:“姜耀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继续探查,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斥候领命而去。夏侯惇转头看向身旁谋士,沉声道:“先生,姜耀此人,果真如传言般难缠?”
谋士眯眼,缓缓道:“姜耀能守住江陵,绝非庸人。将军切不可轻敌。”
夏侯惇冷哼:“区区江陵,弹丸之地,我倒要看看他能守到几时!”
江陵城内,姜耀站在城楼上,遥望北方。他手中握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孙策余部,仍在江北。”他冷笑一声,将信纸揉碎,迎风抛洒。
“曹操,”姜耀低声道,“你若敢来,我姜耀定让你有来无回。”
江陵城内的清晨雾气未散,街道上已有小贩挑着担子叫卖,吆喝声混着晨风,透出几分生机。姜耀一早便来到校场,亲自检视新兵操练。黄忠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柄长矛,目光如鹰般扫过队列。校场上,新兵们挥汗如雨,木矛刺出的动作虽不熟练,但比起数日前,已有了些模样。
“再快些!”黄忠沉声喝道,“敌人不会等你们摆好架式!”
一名新兵手一滑,木矛掉落在地,引来周围几人窃笑。黄忠瞪眼,走到那新兵面前,捡起木矛塞回他手中:“笑什么?战场上丢了兵器,就是丢了命!再来!”
新兵满脸通红,咬牙重新刺出。姜耀站在高台上,微微点头,转头对黄忠道:“老将军,这些新兵虽生疏,但瞧着有几分血性。慢慢磨,总能成器。”
黄忠抹了把额上的汗,沉声道:“主公说得是。只是时间紧迫,曹军若真南下,这些新兵怕是派不上大用场。”
姜耀皱眉:“我知道。眼下只能先稳住城内,拖住曹操的步伐。募兵的事,你和张翼多费心。”
黄忠抱拳:“诺。”
校场边,张翼带着几名什长正在调整阵型,见姜耀走来,忙上前道:“主公,新兵队列已初具雏形,但阵法变化还需时日。末将建议,先挑百人编入弓弩队,守城时能派上用场。”
姜耀点头:“好,就依你所言。弓弩手要紧,城墙上的防备,决不能有半点疏漏。”
张翼应声,正要退下,忽有一名亲卫快步跑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低声道:“主公,城外斥候急报!”
姜耀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微皱。信上写着:曹军骑兵在襄阳以南五十里处扎营,人数增至两千,似有后援陆续抵达。另有消息,许都近日有江东使者出没,似在与曹操暗中联络。
姜耀将信递给黄忠,沉声道:“老将军,你怎么看?”
黄忠看完,拈须道:“曹军增兵,怕是已不满足于试探。主公,末将以为,需得加派斥候,探清他们的动向。”
姜耀点头,转头对亲卫道:“传令下去,斥候人手加倍,昼夜监视曹军营寨。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亲卫领命而去。姜耀目光转向校场,喃喃道:“江东使者……孙策的余党,倒是会挑时候。”
黄忠低声道:“主公,若孙策余部真与曹操勾结,江陵处境堪忧。咱们兵力本就不足,若两面受敌,只怕难以支撑。”
姜耀冷笑:“孙策已死,他的旧部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若真敢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条命!”
正说话间,吕玲珑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卷竹简,脸色略显凝重:“主公,城西的官市虽已平稳,但有百姓私下议论,说是官府强行压价,害得商贩生计无着,恐生怨言。”
姜耀皱眉:“费祎不是在盯着此事?怎么还有人敢胡言乱语?”
吕玲珑摇头:“费大人已尽力,但市井流言难禁。那些商贩虽不敢明着闹事,却在暗中煽动,说主公此举是断了他们的活路。”
姜耀冷哼:“好一帮刁民!传令费祎,派人严查,凡有散布谣言者,抓起来杖责二十,情节严重者,逐出江陵!”
吕玲珑抱拳:“诺。只是主公,如此高压,恐会适得其反。百姓畏惧,未必心服。”
姜耀目光一沉:“心服不心服,我不在乎。只要江陵不乱,他们爱怎么想,随他们去!”
吕玲珑欲言又止,最终低头退下。
与此同时,许都城内,一处不起眼的酒肆中,戏志才派出的细作乔装成商贩,坐在角落啜着浊酒。他对面的汉子是个江东口音的男子,穿着粗布衣衫,眼神却透着几分狡黠。
“兄台,”细作压低声音,“听闻江东孙氏余部仍在江北活动,人数不少,似有图谋。你在许都可有耳闻?”
那江东汉子瞥了他一眼,低声道:“这等事,哪是我等小民能知道的?不过……”他顿了顿,凑近几分,“前几日城里来了几个生面孔,操江东口音,在驿馆住了几晚,听说见了曹司空的亲信。”
细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那可稀奇了。江东人来许都做什么?”
汉子嘿嘿一笑:“还能做什么?无非是求个活路呗。孙策没了,江东乱成一团,那些人指不定想投靠曹司空。”
细作点头,端起酒碗掩饰神色:“有道理。兄台消息灵通,佩服佩服。”
汉子摆手:“小道消息罢了。兄台若有兴趣,不妨去驿馆附近转转,说不定能听见什么。”
细作笑着应下,心中却已盘算好下一步。这江东使者的消息,必须尽快传回江陵。
江陵城内,费祎正带人巡查官市,忽见一名差役匆匆跑来,低声道:“费大人,城东有几名商贩聚众,似在煽动百姓,说官市不公,要联名上书主公!”
费祎脸色一沉:“又是这帮人!带我去!”
来到城东,只见十余名商贩围在一处,中间一人高声喊道:“官府压价,断了我们生路!兄弟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去找姜大人评理!”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有人附和,有人却冷眼旁观。费祎快步上前,喝道:“谁在闹事?站出来!”
那领头的商贩见费祎气势汹汹,略一迟疑,但仍硬着头皮道:“费大人,我们不是闹事,只是想求个公道!官市把粮价压得那么低,我们还怎么活?”
费祎冷笑:“公道?你们囤粮抬价的时候,可曾想过百姓的公道?来人,把这几个带头的抓起来!”
差役一拥而上,将几人按倒在地。围观百姓中有人喊道:“费大人英明!这些奸商,早该治了!”
但也有人低声嘀咕:“官府这样压价,商贩也怪可怜的……”
费祎耳尖,听到这话,猛地转头,喝道:“谁在胡言?站出来!”
人群顿时安静,无人敢应。费祎冷哼一声,转头对差役道:“传令下去,凡再有聚众闹事者,杖责五十,货物没收!再有散布谣言者,直接逐出江陵!”
差役齐声应诺,商贩们吓得噤若寒蝉。
当夜,姜耀在府内召集众人议事。堂上灯火摇曳,气氛凝重。魏延第一个开口:“主公,曹军增兵,摆明是要动手!咱们再不出击,怕是坐等他们打上门来!”
戏志才冷笑:“魏将军,你这火爆性子何时能改?曹军增兵,未必真要攻城。依我看,他们还在试探。”
魏延瞪眼:“试探?试探个什么!主公,给我五千兵马,我今晚就去烧了他们的营寨!”
吕玲珑冷冷道:“魏延,你若真有本事,当初孙策来袭时,怎么不见你一把火烧了江东军?”
魏延拍案而起:“吕玲珑,你又来挑衅!”
姜耀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够了!都给我闭嘴!议事就议事,谁再吵,滚出去!”
堂内顿时安静。姜耀看向戏志才:“志才,许都那边可有消息?”
戏志才低声道:“主公,细作已潜入许都,今日传来消息,说江东使者果然在与曹操亲信接触,似在商议联手之事。”
姜耀眉头紧锁:“孙策的余部,倒是会找靠山。”
黄忠沉声道:“主公,若江东真与曹操联手,江陵危矣。咱们兵力不足,城防虽固,怕也难挡两面夹击。”
张翼点头:“老将军说得是。末将以为,需得加紧操练新兵,哪怕只能守城,也能多几分胜算。”
姜耀沉吟片刻,道:“好,黄忠、张翼,你们继续操练新兵,务必在一个月内成军。费祎,官市的事不能松懈,百姓的怨言,必须压下去。”
费祎抱拳:“诺。属下已派人严查,城内谣言已少了许多。”
姜耀点头,又看向戏志才:“志才,许都之事,还要你多操心。江东使者若真与曹操勾结,需得尽快查清他们的意图。”
戏志才拱手:“主公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魏延忍不住道:“主公,查来查去有什么用?还不如让我带兵直接杀过去,管他江东还是曹操,统统打趴下!”
魏延一噎,低头不语。
散会后,吕玲珑独自留下,低声道:“主公,魏延此人,性子虽莽,但勇武过人。若能用好,未必不是一柄利刃。”
姜耀冷笑:“利刃?利刃也得听话。魏延若再不收敛,我宁可不用!”
吕玲珑叹了口气:“主公说得是。只是眼下局势复杂,曹军、江东,哪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主公还需谨慎。”
姜耀点头:“我知道。你下去吧,城内的巡逻,还要你多盯着。”
吕玲珑抱拳退下。
与此同时,曹军营寨内,夏侯惇正与谋士议事。斥候来报:“将军,江陵城内近日募兵频繁,但城门紧闭,未见大军出动。”
夏侯惇冷哼:“姜耀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先生,你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谋士眯眼,缓缓道:“姜耀此人,守城有方,城内又设官市,稳住民心。依我看,他是在以静制动,等咱们露出破绽。”
夏侯惇皱眉:“那咱们就这么耗着?”
谋士摇头:“耗不得。江陵虽小,却是咽喉之地。若拖得太久,恐生变故。将军,不如再派细作,探清江陵虚实。”
夏侯惇点头:“好,就依先生之计。传令下去,加派斥候,务必摸清姜耀的底细!”
江陵城内,夜色渐深。姜耀站在城楼上,俯瞰江面。江风呼啸,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他手中握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信上写着:江东使者已与曹操亲信会面,商议联合夹击江陵。
江陵城内的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街道上已有早起的百姓在官市前排队,手中捏着铜钱,脸上带着几分谨慎。姜耀一身戎装,站在城楼上,目光扫过城内的街巷,又转向远处的江面。昨夜收到的密信让他心绪难平,江东使者与曹操亲信的会面,无疑为江陵的局势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名亲卫快步走来,低声道:“主公,斥候回报,曹军营寨昨夜有异动,似有新兵马抵达,人数约三千,粮草车队也多了几辆。”
姜耀皱眉:“三千?曹操这是要干什么?摆出要攻城的架势?”
亲卫摇头:“斥候说,曹军并未拔营,营寨外围的防御反而加强了,似在防备咱们夜袭。”
姜耀冷笑:“防备?哼,曹操多疑,怕是摸不清咱们的底细。传令下去,斥候继续盯着,任何动静都要报上来!”
亲卫抱拳:“诺。”
姜耀转身下城楼,身后跟着几名亲卫,直奔校场。校场上,黄忠正带着新兵操练,喊声震天。木矛刺出的声音整齐划一,比前几日多了几分气势。黄忠见姜耀到来,放下手中长矛,上前道:“主公,新兵的队列已有些模样,但临阵对敌,还差得远。”
姜耀点头,目光扫过校场:“老将军,辛苦了。曹军增兵,怕是没安好心。咱们的募兵得再加把劲,挑些机灵的,尽快编入老兵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