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462节

  曹大智点头:“明白,大帅。”

  孟铁却皱眉:“姜帅,我看这刘建…手段不凡,恐怕背后另有势力。”

  姜耀微微一笑:“孟铁,你多虑了。若他真有背景,也只能说明他胆大。胆大的人,也容易露出马脚。”

  街巷间,几个士卒忙着搬运粮食,刘建带着几个账簿和簿手,逐一登记数量。曹大智暗中盯着,发现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毫无差错。

  城西角,一名旧部残余偷偷从暗巷中探出头,看到粮食分发有条不紊,不由得皱眉:“姜耀这手段,倒是老辣得很。若再继续这样,咱们旧部残余还如何搅局?”

  另一名低声道:“咱们暂且观察。城中百姓和士卒都盯着,若轻举妄动,只会自取灭亡。”

  城南,一些未婚女子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自己的去留。

  “这镇东军大帅果然不一样啊,”一个女子小声道,“留与不留,全凭自己选择,还给了这么多钱粮。”

  另一人摇头:“是啊,可若留下,父母如何?家里可不知情。”

  “没关系,”年纪稍长的女子说道,“咱们若选择留下,大帅的账目清楚,粮食和钱财都有分配,至少眼下不会受苦。”

  曹大智在旁边暗暗观察,轻声对孟铁说:“大帅果然用心,不只是军队,也在稳住民心。”

  孟铁点头:“可这些百姓心思难测,城中暗流仍未完全消除。”

  午后,城中西街出现一队身着灰衣的陌生人,他们行色匆匆,手中提着几个包裹,直接走向城北的仓库。曹大智和孟铁立刻上前拦截。

  姜耀从远处走来,目光冷峻:“你们是谁?为何进城北仓库?”

  为首的灰衣人行礼:“大帅息怒,小人是商贩,应刘建之约,将粮食运往城东,由大帅监督分发。”

  姜耀微微点头:“原来如此。孟铁,曹大智,全程监督,确保粮食入账,无人违规。”

  曹大智连忙吩咐士卒,将粮食运入仓库,逐一登记数量。几个灰衣人虽然忙碌,但动作利落,显然事先熟悉流程。

  城中暗流虽多,但在姜耀严密安排下,每一步都被控制。夜幕再次降临,城内灯火摇曳,粮食已安全入库,民心稍有安定。

  姜耀站在高楼之上,低声对曹大智和孟铁说:“今天稳住了暗流,但仅此一次,不可懈怠。明日将会有新的势力试探,须得步步为营。”

  曹大智点头:“明白,大帅。镇东军要在穰城立稳,真是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姜耀轻轻笑了笑:“复杂?呵,只要手法得当,再复杂的局面,也能一一化解。只是…要耐心,慢慢地,让每个人明白,镇东军的规矩不可破。”

第552章 一场永不落幕的戏

  晨光洒在穰城城墙上,微微泛黄的阳光将城中街道映得生动起来。姜耀起身整理衣袍,眼神在帐中扫过曹大智和孟铁,语气带着几分轻松:“今日看看,咱们镇东军在城中,不只是要稳局,还得稳人心。这人心若稳不住,士卒再多,也是白忙。”

  曹大智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大帅说得轻巧,可昨夜那几名旧部残余偷偷摸摸,我差点以为他们要在咱们帐内做把戏。”

  姜耀挑眉:“你差点?你怕?哈哈,若是怕得连暗流都不敢看,那镇东军可成笑话了。”

  孟铁在旁边抿嘴笑了笑:“大帅,你可真幽默。”

  姜耀拍了拍桌子:“幽默?幽默是艺术,谨慎是策略。说曹大智,你这几日累得够戗,不如去城北巡逻,顺便看看士卒们有没偷懒的。”

  曹大智愣了愣:“大帅,这…这巡逻可不是轻松活。”

  姜耀笑得弯了眼:“不轻松才叫锻炼,累得半死才能体会镇东军的威名。”

  曹大智叹口气,只好苦笑着点头:“遵命。”

  孟铁在一旁忍不住低声说:“大帅,您总是让曹大智吃苦,他可怜的身子……”

  姜耀挥手:“够了,曹大智吃得起苦,也能多想点办法。今日城中趣事多,你们可得睁大眼睛。”

  城中街巷一角,几个士卒正围着三名未婚女子讨论如何安排粮食和钱财。

  “这钱粮真够咱们花的!”一个士卒笑着拿起几匹布挥舞,“要不咱先开个小酒馆,专门请小娘子们来喝酒?”

  一名女子瞪了他一眼:“你这人,脑子里全是酒和钱,能不能正经点?”

  士卒哈哈大笑:“正经?正经有什么用?有钱粮才是真理啊!”

  另一名女子翻了个白眼:“真是的,你们士卒的脑子,和猪一样,钱一来就乱跳。”

  曹大智从远处看着,忍不住皱眉:“姜帅说了,不能胡闹啊,这些小娘子可自由选择,你们别想着乱来。”

  姜耀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果然,镇东军里每一个士卒,都有他自己的小算盘。小算盘加上大财物,今天的趣事就出来了。”

  街角,一名士卒正在教一个小女孩如何数钱,结果数得头晕眼花,干脆把钱撒到地上,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这么多钱,数不过来算什么!”士卒大声叫道。

  小女孩撅着嘴:“你看,连钱都比你聪明!”

  姜耀在一旁听着,笑得摇头:“这才是人心活泼的迹象。只要士卒心中有乐,百姓心中不乱,镇东军的根基便稳了七八分。”

  城南巷口,一队旧部残余悄悄传话,却被孟铁带着几名精兵暗中跟踪。

  “咱们今天先别行动,看看大帅如何收手。”一名旧部低声道。

  另一人翻了个白眼:“收手?怕是收手的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怕的人。”

  孟铁在暗处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哈哈,这些老家伙,真是又怕又贪,好一出闹剧。”

  曹大智经过东街,碰到几个士卒正讨论如何用钱粮“撬动”未婚女子的心思。

  “曹兄,这钱粮多得很啊!”一个士卒拍着胸脯说,“要是有小娘子不肯留下,我们就开个小铺子,给她们做些美味,保证心甘情愿留下。”

  曹大智无语:“你们这些家伙,脑子里只有钱和吃的,真是没救了。”

  姜耀站在城楼上俯瞰街道,低声自语:“士卒愚蠢而可爱,旧部残余胆小而滑稽,这穰城啊,果然能让人出趣味。”

  午后,刘建带着账簿再次来城北仓库,准备分发粮食。他走到姜耀帐下,低声说:“大帅,我有个想法,不如咱们将一部分粮食换成布匹和银钱,给士卒们更多选择,他们可乐得不得了。”

  姜耀笑了:“你倒是会生意。不过要小心,别让士卒们笑得忘了军纪。”

  刘建摆手:“大帅放心,我自有分寸。”

  曹大智忍不住插嘴:“大帅,这城中事务,似乎越来越像闹剧了。”

  姜耀瞥了他一眼:“闹剧也好,笑料也罢,只要能稳住军心百姓心,镇东军就能安稳。今日的笑声,就是明日的平稳。”

  城北仓库外,几个士卒正在比拼谁搬粮快,笑声、喘气声混在一起,弄得刘建簿手不停记账都忍不住笑出声。

  孟铁看着这一幕,低声对姜耀说:“大帅,这些家伙,比起昨天,似乎更放松了。”

  姜耀点头:“放松得好,可别忘了,暗流仍在。趣事与危险,总是在一线间。”

  傍晚,城中一名卖糖的老妪偷偷将几个糖果放进士卒的钱袋,士卒发现后愣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这城里的人,连糖都能玩出花样。”

  曹大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大帅,这城中趣事太多,连士卒和百姓都搞得欢快得不得了。”

  姜耀轻轻笑出声:“你慢慢看,曹大智,等日子久了,你会发现,这些趣事里暗藏着规律。笑声,是稳定人心的最便宜、最有效的手段。”

  夜色再次降临,城内灯火闪烁。士卒们忙着搬运剩余粮食,未婚女子或留或回,街巷间传来笑声、喊声,夹杂着几分滑稽的闹剧。

  姜耀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计算着明日的布局。镇东军在穰城的根基,既靠财物稳住,也靠趣事消除紧张,更靠笑声捆住人心。他低声自语:“这城啊,倒是有意思得很。”

  笑声、忙碌声、低语声交织在城中,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戏,镇东军的每一个人都在其中扮演着角色。姜耀望着街巷灯火,心中轻松了几分,却也清楚,这欢乐与暗流,只是一枚硬币的两面,随时可能翻转。

  夜风吹过城楼,带起几声远处的犬吠,姜耀嘴角微微上扬:“明日,又是新的戏码。”

  清晨的穰城街道上,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尘土微微飞扬,街市开始热闹起来。姜耀从帐中走出,背后一阵风吹起衣袍,随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抬眼看向城门,曹大智和孟铁早已等在那里,正低声讨论着昨夜的巡逻情况。

  “昨夜城中倒也平稳,”曹大智皱着眉头说道,“不过城东那边,几名小商贩竟然带了些‘奇怪’的货色,夜里偷偷搬运。”

  姜耀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奇怪?呵,什么奇怪的货色能比得过笑话呢?走,带我去看看。”

  曹大智瞪大眼睛:“大帅,您可别惹事,这些小商贩不是平常人,他们要是惹事……”

  姜耀摆手:“惹事?我们就看个热闹,顺便把账目理一理。”

  两人沿着东街走去,不多时便看见几个商贩正忙着搬运一箱箱奇形怪状的物品。箱子里全是各式各样的糖果、彩布、奇怪的玩具和几只活蹦乱跳的鸡鸭。

  曹大智愣住:“这…这算什么?”

  姜耀低声笑道:“这叫城中趣味,民心也靠这些东西稳住。”

  一个商贩看到姜耀,立刻躬身:“大帅,早安!这些都是昨日刘建交代分发给士卒和百姓的补给。”

  姜耀蹲下身来,挑起一块奇怪的布料闻了闻,又看向一只跳得比人高的鸡:“不错,有意思。”

  孟铁在旁边皱眉:“大帅,您这样一看,士卒会不会偷笑?”

  姜耀拍了拍孟铁的肩膀:“哈哈,笑也是军心的一部分,士卒们看到趣事,不正是松弛心神?何况,这鸡鸭和糖果,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见到的。”

  曹大智仍是紧皱眉头:“大帅,您这笑法,似乎比练兵更费心啊。”

  姜耀挥手:“费心?哈哈,这叫以小见大。看这些趣事,就能察觉谁心思不正,谁又是忠诚。”

  就在这时,一名士卒跑过来,气喘吁吁:“大帅,城南有人闹事,说镇东军不给他们粮食!”

  姜耀轻轻叹了口气:“来者是谁?”

  士卒指向远处,几个中年汉子带着小孩,手里举着破布,边喊边走。

  曹大智紧张:“大帅,这情况不妙,百姓闹起来可不好控制。”

  姜耀笑了笑:“怕什么?笑料来了。”他走过去,朝百姓大声说道:“诸位,镇东军分发粮食已经明明白白,你们若有疑虑,不妨来帐中看看账簿!”

  百姓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姜耀会亲自出来,喊声停顿了半刻。

  一个汉子走上前,指着姜耀:“大帅,我们家粮食怎么还没到?”

  姜耀点头:“好,随我来。”他带着几名士卒和百姓走向城北仓库。

  曹大智跟在旁边,低声抱怨:“大帅,这么多人盯着,您不会被笑话吧?”

  姜耀笑道:“笑话又如何?只要有人明白规则,便是功德。”

  城北仓库,刘建已经等候多时,簿手整齐地列出各户粮食分配情况。百姓看到账簿上的数字,一时间哑口无言。

  “这…这是真的?”一名汉子小声问。

  刘建笑着点头:“大帅所言不虚,粮食每户登记明白。”

  姜耀看着这些百姓,微微点头:“记住,账目清楚,规矩明白,才不至于有人找茬。”

  百姓们看看账簿,又看看士卒和粮食,慢慢安静下来。几人小声议论,似乎在确认自己的份额是否准确。

  “哈哈,看来,镇东军这次不仅稳住了士卒,也稳住了百姓。”姜耀轻声笑道。

  孟铁在旁边点头:“大帅,您这手段,真是又滑稽又高明。”

  曹大智忍不住问:“滑稽?大帅,这城中还会有滑稽的事吗?”

  姜耀挑眉:“滑稽的事?当然,城中趣事无穷,每天都有新鲜玩意儿。”

  果然,没过多久,街道上又出现一群奇怪景象。一名小商贩骑着驴,驴背上绑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具和糖果,驴似乎被压得直喘气,士卒们围着大笑。

  一个士卒指着驴大喊:“大帅,看那驴!比人还累啊!”

  姜耀低声笑道:“累也好,闹也罢,城中士卒心里有乐,百姓看了也乐,稳定人心比练兵容易。”

  曹大智摇头:“大帅啊,您这是笑话统治,还是笑话管理?”

  姜耀皱眉:“笑话?哈哈,你说笑话,我偏说是艺术。”

  孟铁在旁边笑得弯了腰:“大帅,城中真是越来越像一个大戏台。”

  姜耀目光扫过街巷:“没错,每个人都是演员,台上的戏,戏里的笑,都在镇东军掌控之中。”

  这时,城西的几名旧部残余偷偷从暗巷中探头,看到街道上的热闹场景,不由得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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