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461节

  曹大智忍不住小声道:“姜帅,这群人会不会暗算?”

  姜耀回头看了他一眼:“别急着慌,他们不敢冒进。孟铁,你带几名心腹在暗处观察。”

  孟铁点头,悄悄退到巷口暗影中。

  灰衣人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姜大帅,我等曾随张济征战多年,对他忠心耿耿。如今他死了,镇东军威名正盛,我们无意为难。只希望能留在穰城,保住性命。”

  姜耀看着他们,缓缓道:“保命?呵,保命容易,守住底线难。你们若真想活得安稳,先交出武器,向镇东军效力,否则休怪姜某不客气。”

  灰衣人相互对视,沉默了几息,终于有人开口:“愿意…愿意。”

  姜耀点点头:“很好。”他转向曹大智:“把他们带去仓库,把武器和粮食分配清楚,再安排住宿。”

  曹大智连忙应诺。几名灰衣人低头顺从,显然并未料到姜耀的手段如此干脆。

  夜深,城中其他地方也传来小声的议论。几个城中富户围坐在庭院里,低声说着今天城内分发财物的情形。

  “听说镇东军给了那么多粮食和钱财,连城北城南的未婚女子都可以自由选择留下还是回家。”一人摇头叹息,“这姜大帅,可真是出手大方啊。”

  “哼,大方?你们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不知背后还有多少条暗线呢。”另一人冷笑,“那些旧部残余、民间不满的势力,都在暗中观察。只要一个失误,城中就会乱。”

  “不过…镇东军这般手段,也确实让人敬畏。若不是大帅的计谋,他们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城中风声渐浓,姜耀在夜色中走回驻地。曹大智跟在身旁,忍不住问:“姜帅,您今晚亲自巡视,怕不是担心暗中有人动手吧?”

  姜耀看着夜空,眉头微微皱起:“稳住局面,不是看谁敢不敢动手,而是要让每一条暗流都看得清楚。今晚的暗流只是城北残余势力,明日还会有别的。”

  曹大智小声道:“那…咱们要不要提前发兵防备?”

  姜耀摇头:“城中暂时不必动刀。防守未必比安抚好用。今晚稳住他们,让他们知道,镇东军在穰城的规则,是公平且不可违抗的。”

  孟铁走过来低声禀报:“姜帅,城南巷口有动静,好像几个小商贩偷偷将粮食搬出。”

  姜耀冷笑:“搬出?呵,明日就要查清楚他们的去向。若是偷运粮食,不只是城中民心问题,更是军纪问题。”

  曹大智皱眉:“姜帅,这些小事,咱们是不是太过较真了?”

  姜耀沉声:“军纪是根本,百姓是基础。若连小商贩都敢动我们的粮食,那镇东军还如何立足穰城?何况,这些小事,往往会引发大事。”

  曹大智默默点头。

  夜深人静时,城北的几户人家悄悄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你们说,大帅如此大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一人问。

  另一人摇头:“阴谋不阴谋的,咱们能看得明白么?只知道粮食、钱财和布匹都分得明明白白。若真有阴谋,恐怕也是镇东军的高手才能布下的。”

  “可那几名旧部残余,今夜被带去仓库,武器也收走了。姜大帅这是在削弱城中潜在力量啊。”

  “削弱也好,或许是防止乱局。咱们能做的,就是看着局势走,不必多管。”

  城中街巷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盏孤灯摇曳。姜耀坐在屋内,手中翻看城中各方势力的报告,心中盘算着下一步棋。

  “孟铁,曹大智,”他抬起头,“明日天亮,你们各自带人巡视城中,尤其是东、西两街,务必确保分发的财物不被扰乱。若有人暗中作乱,立刻处理。”

  曹大智低声道:“明白,大帅。”

  孟铁点头:“遵命。”

  姜耀合上卷宗,轻轻吐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星光稀疏的夜空。城中暂时风平浪静,但他清楚,这份平静只是表面,暗流之下,仍有危机在酝酿。

  夜色深沉,城中暗流涌动。士卒们在仓库中安置财物,女子们选择去留,而姜耀在屋内思忖着,下一步如何让镇东军真正立稳穰城,既不伤百姓,又能稳住军心。

  他看着烛火映照下的卷宗和地图,低声道:“这穰城啊,你今天虽归我管,但真正属于你的,将是一步步算计出来的。”

  姜耀站在穰城城头的瞭望台上,俯瞰着城内灯火点点,喧嚣声渐弱。夜风吹过,带着些许凉意,他的披风微微摆动,身后站着曹大智和几名亲信将领。城内,镇东军的士卒们正忙着清点战利品,分发粮食和财帛,偶尔传来几声粗豪的笑骂,夹杂着女子的低泣和惊呼。姜耀的脸上没有笑意,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曹大智凑近一步,低声道:“大帅,您真要把这么多钱粮散出去?咱们这仗打得不容易,留点家底不好吗?再说,兄弟们得了这些,怕是心都野了,日后管束起来可不容易。”

  姜耀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老曹,你是怕兄弟们有了钱粮,忘了谁是主子?还是怕他们拿了钱,跑去弘农郡逍遥快活,甩了咱们这摊子?”

  曹大智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大帅,您这话说得……我哪敢这么想?只是,咱们刚拿下穰城,根基不稳,后面还有硬仗要打。那些钱粮要是留着,招兵买马多好。您这一散,兄弟们是痛快了,可咱们的军需怎么办?”

  姜耀转过身,背对城下,双手撑在瞭望台的木栏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曹,你跟了我这些年,怎的还是看不透?钱粮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镇东军如今不过六千来人,弘农郡那两千兄弟还未必都听我的。穰城刚破,民心未附,周围还有不少眼睛盯着咱们。你说,咱们靠什么立住脚?”

  曹大智愣了愣,试探道:“靠……兵?”

  “兵?”姜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兵要吃饭,吃饭要粮,粮从哪来?从地里刨?还是从天上掉?穰城这点家底,够咱们吃多久?三个月?半年?然后呢?再去抢下一座城?老曹,你也说了,弘农郡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抢多了,民心尽失,咱们迟早成孤家寡人。”

  曹大智皱着眉,似懂非懂:“那大帅的意思是……”

  姜耀目光一沉,缓缓道:“我要的不是一座穰城,也不是几万石粮食。我要的是人,是这穰城里几十万百姓的民心,是咱们镇东军上下齐心。钱粮散出去,兄弟们得了实惠,自然死心塌地跟着我干。百姓得了粮食,少些怨恨,日后咱们征粮征兵,他们也能少几分敌意。这买卖,值。”

  曹大智听罢,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大帅高明!这招……这招真是……财散人聚,俺老曹算是服了!”

  姜耀摆摆手,示意他别拍马屁,转而看向身旁另一名将领,名叫徐猛的汉子。此人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平日里话不多,但打仗勇猛,是姜耀麾下的一员悍将。姜耀问道:“徐猛,城里的事安排得如何了?那些女人的事,可有乱子?”

  徐猛抱拳,瓮声瓮气道:“回大帅,兄弟们得了您的命令,已经开始把有夫之妇送回去了。不过……有些女人家里没人了,爹娘兄弟死的死逃的逃,送不回去。还有些未婚的女子,听说要凭自愿留下,哭闹得厉害,说是宁死也不愿留在军中。”

  姜耀皱了皱眉,沉吟片刻:“哭闹归哭闹,总不能真让她们死了。传令下去,凡是送不回去的女人,先安置在城东的空宅里,派人看守,但不许为难她们。吃的喝的照常供应,等她们想清楚了再说。至于那些宁死不从的……哼,找几个嘴皮子利索的老婆子去劝劝,告诉她们,跟着咱们镇东军,好歹有口饭吃,总比流落街头强。”

  徐猛点头应下,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大帅,有件事……末将不知当不当说。”

  “说。”姜耀瞥了他一眼。

  徐猛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城里有些兄弟,得了钱粮后,胆子大了些。昨晚有人偷偷摸到安置女人的宅子里,想……想干点啥。幸好被巡逻的弟兄撞见,拦了下来。可这事儿,怕是瞒不住,城里百姓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

  姜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谁干的?”

  徐猛赶紧道:“是李三手底下的几个兵,平日里就不安分。李三已经把人绑了,关在柴房里,等着大帅发落。”

  姜耀冷哼一声,转身对曹大智道:“老曹,你亲自去一趟,把那几个混账给我拖出来,当着全军的面,杖责五十,逐出镇东军。咱们的规矩立下了,就得守,谁敢坏了规矩,我姜耀第一个不饶!”

  曹大智忙点头:“是,大帅!俺这就去办!”

  姜耀又看向徐猛,语气稍缓:“徐猛,你做得不错。日后城里的事,你多盯着点。咱们刚占了穰城,根基不稳,兄弟们的心思得收一收。谁要是再敢惹乱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徐猛抱拳,低头道:“末将明白!”

  姜耀挥挥手,让两人下去处理事务,自己则继续站在瞭望台上,目光扫过城内。穰城的夜色下,隐约可见几处火光,那是士卒们在分发钱粮的场景。姜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这一手散财看似大方,实则是在下一盘大棋。镇东军的名声虽臭,但只要民心稍稳,兵心归附,他姜耀就能在这乱世中站稳一席之地。

  与此同时,城东的一处大宅内,灯火昏暗,十几个女子挤在一间屋子里,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屋外站着几个镇东军的士兵,手持长矛,腰间挂着刀,目光不时扫过屋内,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屋子里,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女子,名叫柳芸,正低声安慰着身旁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

第551章 若轻举妄动,只会自取灭亡

  “别哭了,小妹,咱们得活着。”柳芸轻拍着女孩的背,声音虽轻,却带着几分坚韧,“这世道,活着就不容易。镇东军虽不是好人,但他们眼下还没杀咱们,总还有活路。”

  小女孩抽泣着,梗咽道:“芸姐姐,他们……他们会不会把咱们……”

  柳芸咬了咬唇,压低声音:“别胡思乱想。听外头的兵说,他们的大帅下了令,不许为难咱们。咱们得沉住气,找机会离开。”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哟,几位小娘子,还没睡呢?大帅说了,你们要是饿了,厨房有热粥,俺带你们去吃点?”

  柳芸抬头,警惕地盯着那士兵,沉声道:“我们不饿,多谢好意。”

  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别这么冷淡嘛。俺叫王二,跟着大帅混了好几年。大帅说了,你们要是愿意留下,保准吃香的喝辣的。瞧瞧,这穰城里谁还能有咱们镇东军的日子好过?”

  柳芸冷冷道:“我们不想留下。既是大帅说了来去自由,那就放我们走。”

  王二笑容一僵,挠了挠头,嘀咕道:“这……大帅是说了来去自由,可你们这光景,走了能去哪?外头兵荒马乱的,流民强盗一大堆,哪有咱们这安稳?”

  柳芸正要反驳,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校模样的人匆匆跑来,冲王二低喝道:“王二,你又在这胡咧咧什么?大帅刚下了令,敢对这些女子不敬的,杖责五十,逐出军营!你想找死不成?”

  王二脸色一变,忙赔笑道:“别别别,俺就是跟她们聊聊,没别的意思!俺这就走,这就走!”

  小校瞪了他一眼,转身对屋内的女子们拱手道:“诸位姑娘莫怕,大帅有令,绝不为难你们。吃的喝的都备好了,想走想留,都凭你们自愿。只是眼下城外不太平,几位若要走,最好等几日,待城里安稳些再说。”

  柳芸站起身,行了一礼,沉声道:“多谢这位军爷。我们姐妹几个,只想回乡。若军爷方便,请问何时能放我们离开?”

  小校犹豫了一下,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禀报大帅。几位先安心住下,吃的喝的不会缺你们。明日我会上报大帅,定给你们个答复。”

  柳芸点点头,不再多言。小校转身离去,屋内的女子们却依旧神色不安。柳芸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想:这镇东军的大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既散财收买民心,又下令不许为难她们,如此做派,到底是真心还是伪装?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带着这些姐妹,活着离开穰城。

  次日清晨,穰城内已经热闹起来。姜耀的命令传遍全军,钱粮分发得井井有条,士卒们一个个眉开眼笑,腰间挂着沉甸甸的钱袋,手里抱着布帛和粮食,嘴里哼着小调。城东的安置点也多了几分生气,几个老婆子被派来安抚那些女子,送来了热粥和馒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镇东军的好。

  姜耀亲自带着曹大智和徐猛,来到城南的一处粮仓,检查军需。粮仓里堆满了从穰城豪绅家中搜刮来的粮食,足有十余万石,足够镇东军吃上大半年。姜耀站在粮堆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曹大智道:“老曹,弘农郡那边,派人送一千石粮食过去了吗?”

  曹大智忙道:“已经派了五百人护送,昨晚就出发了。估计今晚就能到弘农。”

  姜耀嗯了一声,又问徐猛:“城里的豪绅,态度如何?”

  徐猛咧嘴一笑:“还能如何?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生怕咱们抄了他们的家。大帅您下了令,只抄了三家最嚣张的,其他的都老实得很,昨天还联名送了封信来,说要捐些粮食给咱们。”

  姜耀冷笑一声:“捐粮?哼,他们是怕咱们秋后算账。告诉他们,粮食我收了,但日后若敢阳奉阴违,别怪我不客气。”

  正说着,一个亲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报大帅!城外发现一股流民,约莫两三千人,正朝穰城这边来。看样子,不像是来打仗的,但……他们带着不少刀枪。”

  姜耀眉头一皱,沉声道:“流民?哪来的?”

  亲兵回道:“听说是从南阳那边过来的,逃难来的。领头的是个叫赵六的汉子,说是想投靠咱们镇东军。”

  “投靠?”姜耀眯起眼睛,思索片刻,转身对曹大智道:“老曹,你带五百人去城外看看,摸清他们的底细。若真是流民投靠,就带进来安置。若有异心……哼,格杀勿论。”

  曹大智领命而去,姜耀则带着徐猛继续巡查城内。穰城的局势看似稳定,但姜耀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南阳的流民,弘农的残兵,还有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都可能成为镇东军的隐患。他必须尽快稳住穰城,收拢民心,壮大兵力,才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

  与此同时,城外的流民队伍正缓缓靠近穰城。领头的赵六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面容黝黑,眼神锐利,腰间挂着一把长刀。他身后的流民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希冀。赵六停下脚步,眺望穰城的城墙,低声对身旁一个瘦削的年轻人道:“阿七,镇东军真会收留咱们?”

  年轻人名叫阿七,是赵六的义弟,闻言低声道:“六哥,镇东军的名声不好,但听说他们刚破了穰城,分了钱粮给士卒,日子过得比别的军阀好。咱们这几千人,带着刀枪,若能投靠他们,好歹有个安身之地。”

  赵六点了点头,沉声道:“但愿如此。咱们这群人,饿了太久,刀也钝了。若镇东军不收,咱们只能去投别的军阀,或者……再做回山贼。”

  阿七苦笑一声:“六哥,山贼的日子不好过。咱们那点人马,哪斗得过那些大军阀?再说,穰城刚破,镇东军正是缺人的时候,咱们带着刀枪来投,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赵六嗯了一声,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远处,穰城的城门缓缓打开,曹大智带着五百骑兵迎了出来,扬起一片尘土。赵六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心中暗道:成败在此一举。

  天刚亮,穰城的街巷便响起了吆喝声。商贩们忙着摆摊,士卒们走街串巷巡视,而姜耀坐在自己的帐中,手中翻阅着昨夜城中暗流的汇报。曹大智坐在他身旁,低声说道:“大帅,这几天城中暂且平稳,可老百姓似乎心里仍有疑虑。”

  姜耀点头:“疑虑必有,只要他们看到镇东军的秩序和财物分配公平,心结自然会慢慢消散。可要注意,百姓的疑虑,往往容易被暗中势力利用。”

  孟铁在帐外走来走去,沉声禀报:“姜帅,城北和城南的旧部残余,昨夜虽交出了武器,但似乎仍在暗中联系。他们用的都是老熟人,城中有不少百姓暗暗帮忙传话。”

  姜耀沉吟片刻:“老熟人?呵,他们还想打点暗牌。”他放下卷宗,冷声道,“曹大智,带几名心腹去东街、南街,暗中探查,有情况立刻回来禀报。孟铁,你带人守住几条重要巷口,务必让暗流无处流通。”

  曹大智点头:“遵命。”

  孟铁却微微皱眉:“姜帅,这些旧部残余,手段不小。若他们真的联合城中不满百姓,恐怕一旦起事,难以控制。”

  姜耀轻轻笑了笑:“所以要先让他们明白,镇东军在穰城的底线不可碰。今天是稳局之日,明天才是收网之时。”

  曹大智等人离开后,姜耀独自走到城楼之上,眺望街道。街上行人稀少,但每一条巷口,都隐隐有暗影在闪动。他心中清楚,今晚城中若有暗流蠢动,第一时间便要控制,否则就会酿成混乱。

  忽然,一名穿灰衣的中年人悄悄靠近姜耀。姜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是谁?夜里潜行,莫非又是旧部残余?”

  灰衣人躬身行礼:“大帅息怒,小人名唤刘建,是城中商人。这次前来,是想与大帅谈一笔买卖。”

  姜耀挑眉:“买卖?穰城百姓本就困苦,你若是来欺诈,不必多说,退下。”

  刘建微微一笑,低声道:“大帅误会了。小人所言,确是正当生意。城中现有粮食余存,小人愿意出价,换取镇东军的一部分粮草,由小人分发给百姓。”

  姜耀凝视他:“为何要做这种事?你想在城中积德,还是另有所图?”

  刘建轻轻叹气:“穰城百姓日夜受战火之苦,镇东军若能稳定城中秩序,小人亦可借此机会,将百姓安置得更妥。再者,粮草归小人管理,也便于镇东军察看流向,避免暗中流失。”

  姜耀沉吟片刻:“说得有道理,可此事须公开透明。若暗中交易,必生祸端。”

  刘建点头:“大帅放心,小人愿意全程公开,交易条款写明,让人明白粮食去向。”

  姜耀冷笑:“好,我就看看你刘建,能做得如何。若有半点欺瞒,别怪姜某手下无情。”

  刘建躬身:“小人谨遵大帅教诲。”

  姜耀挥手示意下去,曹大智和孟铁此时正好返回。姜耀低声交代:“今天这事由刘建操办,你们在暗中监督,确保每一石粮食都入账,任何暗流不得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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