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放心,以本将的功力……
放心吧,不会痛的!
哈哈哈!”
在一众西戎武夫的笑声中,妇人疯了一般……
瑟旺狂笑不止……
孩童……被一对细长手臂搂住了。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队中地位最低下的“费吉律”。
瑟旺一脚将妇人踹开,怒不可遏。
“费吉律,你找死吗?
敢抢老子的事!”
噶拉布却是目光一亮,大为赞赏。
“费吉律小狗,有长进了!”
“敢和瑟旺抢差事!”
“你抢到了孩子,就由你摔死吧!”
“好好表现,哈哈!”
“费吉律”抱着啼哭不止的三岁孩童,陪着笑脸看向噶拉布。
“噶拉布大人。
三岁孩童又不能杀人放火,不如就放他一马吧。”
噶拉布佐领闻言,脸色骤然大变,随即暴怒。
“我可去你妈的吧!”
奴仆出身的费吉律,竟然敢违抗命令。
这让他意外、震惊、愤怒。
“费吉律”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诸位大人……岂不是连域外妖魔都不如了。”
“废物!”瑟旺冲了过来,一手拎住“费吉律”的衣领。
“我等是大雍精锐,你这般心思手软,对得起大王的信重吗?!”
噶拉布早就不耐烦了。
他一声令下:“别跟他废话!”
“抓住他,老子要好好教教他规矩!”
另一个六品武夫,跨到萧砚身前,试图将萧砚擒住。
萧砚一甩手,孩童回到妇人手中。
他目光陡然一厉,道:“西戎残暴,他日必遭灭族之祸!”
“放肆!”噶拉布等人闻言,纷纷暴怒。
在这一瞬间,“费吉律”的气息陡然暴涨。
两只被蓝色罡气笼罩的大手,骤然变成火红色。
宛如两柄利钳一般,刺入两个六品武夫的胸膛。
……
两个六品武夫,眼珠瞪出,嘴巴张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砚。
“你……五品?”
两人顿时垂首,失去知觉。
噶拉布和守虚道士,同时惊呼,亮出灵兵,如临大敌。
“费吉律在哪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砚弯刀在刀芒显现的一瞬间,变成了一柄乌金色的苗刀。
噶拉布大惊失色:“中原苗刀?!”
”你是大乾斥候?”
“费吉律”面色狰狞,发出一声声怒吼。
“是你们逼我的!”
“都是苍生天的儿女,凭什么要分高低贵贱?”
“啊!!!”
“我要杀光你们!”
费吉律嘶吼着,手中苗刀罡气奔涌,霍霍两刀劈出。
将冲上来的另外两个六品武夫,瞬间枭首。
转眼之间,萧砚斩杀了四个六品武夫。
他暴露了本身的五品初境气息,但他始终在用西戎语发出怒吼。
萧砚一脚踏出……军靴在瑟旺尸体上碾磨。
“混账!”
“总是抢我的功劳!”
“凭什么我们出生入死,还要代代为奴?”
“凭什么?凭什么?”
“杀了他!”噶拉布一声令下,三个五品武夫朝着萧砚冲杀而去。
噶拉布刚要拔刀而上,突然背后强大威压袭来。
他心中大惊,因为他没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气息。
铿!
弯刀顶住对方的刀锋,他转头一看,心惊不已。
他的对面,是一个人形偃甲。
虽然没有罡气,但是一手刀一手剪,战力直逼四品巅峰。
铿铿铿!
人形偃甲连续猛攻,噶拉布竟然被击得连退数步。
“守虚,快来帮我!”
本想合击萧砚的守虚道士看到偃甲,双眼微眯。
“大乾术士的偃甲!”
“威定城果然有秘密!”
“乾人连术士都派来了!”
他说话的同时,已然阴神出窍。
一道鲜红色的阴神,手持灵兵和噶拉布一起顶住人形偃甲的攻击。
井底被拎上来的母女,紧紧相拥着缩在墙角。
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些身形壮硕、面目狰狞的西戎武夫开始内讧。
三个五品的西戎武夫,弯刀罡气刀锋形成一道牢笼,将萧砚牢牢困在其中。
一道道刀芒破空刺出,砸在周围房屋上。
外城的土坯房屋不堪重负,五间房屋顷刻间被夷为平地。
“大乾斥候,拿命来!”
“给我死来!”
三名五品武夫以三敌一,势在必得。
“绝学宝体、绝学武学……大乾南雍州竟然出了你这号人物!”
“不会是大乾朝廷派来的吧!”
三名西戎武夫站成一个三角,将萧砚围在中心。
数万斤力道的刀芒,在地面划出一道道鸿沟。
西北地区本就干燥,霎时间,废墟之上尘土漫天。
萧砚手持墨锋灵兵,挡住一人刀势。
他脚踩清风,游刃有余躲过另外两人的刀锋。
“贼子,看你往哪里跑!”
这三名西戎武夫认为,大家都是五品。
萧砚已被同级围攻,绝无抵挡之力。
五品威压在附近激荡开来,将那对正在啼哭的母子压得无法出声。
“死吧!”
萧砚低吼一声,一阵刀意爆发,天地间缥缈的共鸣力道被击发。
刀锋反撩而起,直接切断一名五品武夫的手臂。
那人惊道:“这……这刀意……”
他话还未说完,萧砚双手反握刀柄,滑至空中的刀锋陡然一转。
银芒闪烁,斜劈而下,将此人的半个脑袋直接掀飞。
血水和脑浆喷溅,壮硕的西戎武夫轰然倒地。
身后,另外两个五品武夫也察觉到了萧砚的实力。
他们脸色巨变,难以置信地看着尘土中逐步转过身来的萧砚。
当然,他们看到的是费吉律的面容。
“乙等刀意吗?”
“世上真有人在五品练成乙等刀意?”
“这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