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傅盛上次察忠,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今年的察忠,流程会不会变,这不好说吧。”
萧砚发现,霍征和傅盛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五六年时间,谁知道察忠方式会不会改变。
“这样吧,雍州的察忠在我们之前。”
“等马破戎察完,咱们请他喝酒,打探一下。”
其他三人,都觉得这主意不错。
商量已毕,四人离开衙门,修炼备战。
次日。
大比第七天,次轮大比正式开始。
首战,司徒府对阵幽州军。
萧砚等人来到金墉台,发现观战人数比首轮多了很多。
台上,司徒府的顾长风和幽州军的第一人严阵以待。
这第一人并非潜龙榜第二的章横,也非潜龙榜第五的程江。
那人手持两柄短枪,威风凛凛。
“司徒府夺蕴而不死战,与邪道无异!”
“顾长风,你助纣为虐,幽州军定将司徒府挡在次轮!”
观战区,郑士诚冷笑连连。
“这番废话年年都在说,又有哪年实现了?”
“十年来,司徒府对上幽州军未尝败绩,连第四人都用不上。”
绣衣台观战区。
萧砚道:“听说司徒府的武夫要获取功法,不需经过察忠。”
“他们夺取的山河神蕴,也不会施加忠魂守誓纹和龙胤守誓纹。”
宋不均摊手道:“不错,正是如此。”
“这就是司徒府大族的特权啊,谁让人家开国有功呢?”
马咸嗤笑道:“开国有功?”
“那都是次要的。”
“主要是他们背靠闻香道,闻香老母也是一品人仙。”
“这些特权,都是基于实力的约定和妥协。”
“该死的《裂鼎之盟》,说到底也是大乾和五胡基于实力的妥协。”
“打不过,压不住,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两人说着话,顾长风已然阴神出窍。
阴神一掌拍出,断了幽州第一人的右臂。
大比很快分出胜负,毫无悬念。
萧砚身后,熟悉幽州军的傅盛道:“幽州军实力虽然不弱,但胜不了司徒府。”
“我猜测,前面三人都不是顾长风的对手,最多消耗一下顾长风的阴神。”
萧砚接着道:“想胜司徒府,还得看我绣衣台的。”
马咸和宋不均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萧砚。
两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号称踩翻司徒府、夺取头名,这是鼓舞士气,无可厚非。
但是,真要战胜司徒府,简直难如登天。
马咸和宋不均发现,萧砚似乎真心这么认为。
大比的进展,和傅盛所料一致。
顾长风的阴神,轻轻松松收拾了前三人。
第四人程江上台,顾长风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傅盛得意道:“嘿嘿,老子猜对了。”
“顾长风顶不住程江的,贾谧应该会上台。”
“但是,别说程江,就算后面的章横,恐怕也拿不下贾谧。”
“所以,幽州军能够见到贾谧,就算他们厉害。”
马咸微微颔首,也认可这个预测。
擂台上,顾长风和程江交战过百招。
程江枪意凝真圆满,对顾长风的阴神造成了巨大伤害。
但是,顾长风的极端愿力阴神非常顽强,韧性十足。
他身法灵巧,将肉身护得严严实实。
神识预判攻击,让程江十分头疼。
程江消耗极大,最终抓住机会一枪捅穿顾长风阴神。
“认输!”郑士诚舌绽春雷之声传出,将顾长风叫下擂台。
顾长风没说什么,卢鹤亭忍不住斥责了一声。
“当真废物!”
“竟然还让程江剩下了一口气。”
顾长风脸色苍白,神情委顿,丝毫不敢反驳。
崔慕海道:“好了,程江也就剩一口气了。”
“长风可去玉香观领些地级香火神蕴,尽快恢复神魂。”
“进入终轮,打头阵还要靠你呢。”
“多谢崔郎君。”
崔慕海卢鹤亭和韩寿石淙一样,都是闻香道的内门弟子。
贾谧腰悬长剑,缓缓站起身来。
“诸位,且看我去扫了幽州军。”
卢鹤亭淡淡道:“贾君,若是一盏茶内拿不下幽州军,可别怪我等瞧不起你。”
贾谧淡淡一笑道:“一盏茶?”
“半盏足矣。”
金墉殿中,燕王的神色有些难看了。
诸王之中,有三人号称要挑战司徒府。
第一位,年少口嗨的长沙王。
他年年口嗨,诸王都不以为意,就当是年轻气盛。
第二位,卧薪尝胆的太原王。
张华弟子太原王,雪藏孟仓五年之久。
孟仓一战惊人,太原王号称憋了好多年,要挑战司徒府。
第三位,传统强者燕王。
幽州军两位高手排在潜龙榜的前五,这样的实力也历年最强。
本来也是信心满满,但想不到程江被顾长风耗去了大半罡气。
靠章横一人打穿司徒府的剩余四人,几乎不可能。
幽州军和冀州军实力差不多。
但是,冀州军大都督成都王就相对稳重,从不说要踏平司徒府之类的话。
长沙王淡淡道:“燕王兄,要挑战司徒府,还得看我禁卫军的。”
太原王也道:“嘿,燕王兄不要沮丧,等我并州军为你出气。”
燕王牙关紧咬,看着贾谧登上了擂台。
按照以往惯例,司徒府的最后两人很少能出场。
贾谧才是第二人,却是潜龙榜第一。
就算幽州军的章横爆种,最多和贾谧拼个两败俱伤。
“司徒府,高不可攀的巨擘啊!”
“难道这司徒府,真要如此骄狂下去?”
太原王笑道:“断然不会。”
长沙王也道:“绝对不会。”
成都王冷静道:“燕王兄,莫要听他二人吹嘘。”
“司徒府背后的闻香道,本身和浑天监实力相当。”
“他们自有秘法在,挑选的都是大族之中天赋极高的强者。”
“我们任何一方,想战胜司徒府都是难如登天。”
“幽州军若非遇到司徒府,说不定还能和我冀州军在终轮会师。”
“但是,遇上了司徒府,只能说你运气不好。”
这一轮,冀州军的对手是并州军。
并州大都督太原王,自然不服气了。
“嘿,成都王兄,千万别吹大气,我并州军必进终轮!”
成都王挑了挑眉:“实力是需要底蕴的,你并州军底蕴还是弱。”
“本王预测,冀州军必入终轮。”
“若是运气好一些,赢了绣衣台,便是次名。”
“若是运气差一些,输给绣衣台,便是第三名。”
“本王的预测,往年何时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