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又不能去妖域历练,你哪来的底气?”
赵王却是神秘一笑,“八哥,不可说,不可说。”
“故弄玄虚。”梁王不以为然。
擂台上。
突然传出爽朗笑声。
“哈哈哈!”
马咸捏着手中纸条,放声大笑。
“我绣衣台运势极好,已然抽到禁卫军了!”
他将手中纸条摊开,让其他两人看了看。
果然,上面写着“禁卫军”三字。
司徒府的郑士诚打开手中纸条,上面写着“幽州军”三字。
“嘿嘿,幽州军今年别想进入终轮咯!”
话音传到金墉殿中,各方观战的宗室重臣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抽签结束,浑天监大楼侧面弹出一张巨幅。
“大比第七天,司徒府对阵幽州军。
大比第八天,冀州军对阵并州军。
大比第九天,绣衣台对阵禁卫军。”
看到巨幅弹出,丹阳公主喜忧参半。
“呀!本宫的萧国尉抽到了禁卫军,长沙王兄今年要被绣衣台虐了!”
“去年被幽州军虐,前年是被冀州军,再前年是被陵州军……”
她掰着手指头,将历年来禁卫军的败绩数了一遍。
诸葛倩柔不禁道:“丹阳,你不是和长沙王关系最好吗?”
丹阳公主道:“对呀,所以我才记得清清楚楚呀!”
“长沙王兄说,早晚要找回场子!”
长沙王年龄最小,和丹阳公主相对亲近。
年轻藩王所在的偏殿之中。
长沙王目中精光闪闪,道:“嘿嘿,萧砚是镇世妖孽。”
“是时候,让他见识见识另一个镇世妖孽了!”
前些年虐过禁卫军的诸王,看着长沙王如此正色,心中都有些狐疑。
“难道禁卫军今年真有变化?”
“不会啊,长沙王弟每年都这么说,每年不都一样吗?”
“他去年还说雪藏了五品高手呢!”
“打肿小脸充胖子罢了!”
诸王纷纷摇头,不再理会独自亢奋的长沙王。
太原王嘴角上扬:“嘿,冀州军对我并州军。”
“我并州军,今年要让成都王兄尝尝厉害!”
说这话时,成都王已经踏入偏殿。
“太原王弟,风大,莫怕闪了舌头。”
“若是遇上绣衣台,本王还会有所担心。”
“但遇上你并州军……呵呵,孟仓虽强,可我冀州军却不怕!”
太原王笑道:“成都王兄,你冀州军将成为我并州军登顶的垫脚石!”
河间王突然叹道:“太原王,你这几日和长沙王弟喝酒喝多了?”
“你一开口,怎么跟他一个腔调?”
长沙王闻言,冷笑道:“本王是真有底气。”
“太原王兄嘛,恐怕是喝到假酒喽!”
对于次轮三场大比的议论,也在百姓中扩散开来。
“幽州军遇上司徒府,可算是倒了大霉!”
“绣衣台运气真好,遇上禁卫军,是一定赢的。”
“倒是冀州军和并州军,有的一拼!”
“冀州军十年间赢过并州军三次,并州军一次都没赢过。”
“并州军今年有个孟仓,就看他能拼掉冀州军几人了。”
“可惜了幽州军,今年很强呀,潜龙榜前五名有两个呢,怎么就遇上司徒府了呢!”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中,围观百姓们纷纷散去。
次日。
大比第六日,休战一天。
绣衣台召集夺蕴武夫,征集对中品武学和淬体功法的需求。
虽然,萧砚需要五品境的珍奇刀法和六品境的拳脚武学。
但他没有报名。
因为,报了名就要察忠,才能领取功法。
他还搞不清楚察忠司是怎么回事。
查其他都行,但是察忠,萧砚就有些头疼了。
忠君?
大乾有忠臣吗?
文皇帝当街弑君,如此上行下效,怎么可能会有忠臣呢?
庇护百姓抵抗妖魔,这是武夫们的共识。
但对于大乾皇室的忠心,萧砚有些不敢恭维。
就算不是弑君篡位上台的王朝,任何古代社会的士兵,都以升官发财为主。
别说军士武夫,文官们也是如此。
忠君之说,大多是口号,是工具。
主义是挂在嘴上的,心里全是生意。
他本就是察忠使,先参加几次察忠,看看再说。
霍征、傅盛、樊晟三人,都报了名。
霍征和傅盛要申请五品的珍奇武学,樊晟要申领六品珍奇武学。
萧砚问道:“你俩为什么不申请珍奇级的五品神藏功法?”
霍征如实道:“我六品的时候,申请了珍奇级淬体功法。”
“但是,珍奇功法所需的资源太多了。”
“因为被选中夺蕴,镇妖府全力支持了一些资源。”
“要不然,靠我自己根本无法得到那么多资源。”
“五品珍奇级的神藏功法,消耗的资源更多,申请珍奇武学就够了。”
傅盛、樊晟都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樊晟心中有个担忧:“老霍、傅盛,你去年察过忠,过程到底如何?”
樊晟是第一次申领中品武学,心里没底啊。
霍征拍了拍胸脯道:“霍某乃大汉冠军侯之后,对中原朝廷是忠心耿直。”
“我前些年申领珍奇级的淬体、武学,经历了一次察忠。”
“我顺利通过,评级甲上!”
傅盛也道:“我也察了一次,比老霍差点,甲中!”
察忠的等级,分为甲上到丙下,一共九等。
凡事分九品,这是大乾特色。
樊晟心里痒痒:“说了半天,察忠到底是怎么查的呀?”
萧砚也看向霍征,霍征却反问道:“萧砚,你怎么不申请啊?”
“你天资这么好,衙门这般重视,应该申请六品境的珍奇功法武学啊。”
“你,不会是怕察忠吧!”
萧砚冷笑,“本侯对朝廷,那是忠不可言!”
“再说了傅盛这莽夫都能通过,我当然能了。”
“我刚踏入六品,等巩固修为之后,再考虑吧。”
“反正申请武学又不比开窍,一定要卡在这个时间点,对吧?”
樊晟没心思说笑:“霍征,别转移话题。”
“还有傅盛,你也说说,察忠到底查什么?”
霍征眼神闪烁道:“嗨,当然是问你忠不忠心于朝廷,杀妖除魔的信心坚不坚定啊,很简单的。”
傅盛脸色尴尬,附和道:“对,简单,简单的很!”
萧砚和樊晟两人对视一眼。
对于霍征和傅盛的话,不太相信。
樊晟又问道:“有没有察忠不通过,申请武学被拒绝的。”
霍征道:“当然有啊,但数量很少。”
“有五胡的奸细被揪出来了,还有和妖魔五胡合作,杀良冒功的。”
樊晟激动道:“没有因为不忠,而被抓的?”
霍征摇头:“没听说过。”
萧砚又道:“霍征、傅盛是第二次察忠,樊晟是第一次察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