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十几名求活军将领和道门阴神,摇梓射出的碎魂箭,还从未被这么轻松避开过。
“此人,此人,竟能躲开本王的神箭!”
摇梓低吼道:“他到底是如何做到!”
头象之上。
“萧砚,本王子来会会你……”摇烈抡着铜锤,欺身上前。
铿!
橙色刀芒划过空气。
摇烈话都没有说完,头颅就带着半个身子,从头象背上滑落地面。
两个铜锤,在象背上跌跌撞撞,和两块尸体先后滚落地面。
这个八品三变的勐将,铜锤都没抡起来,就被萧砚一刀斩杀。
毫不费力。
“呵,酋长家的傻儿子,还想着当王子。”
城头上又是一阵欢呼。
摇梓远远看到萧砚出手,还没叫出声来,好大儿就被砍了。
“摇烈!”
大酋长悲愤交加,黝黑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发出一声声暴怒嘶吼。
“萧砚小贼,你还我儿命来!”
同时,他夹紧马腹。
白马箭矢一般蹿出,朝着萧砚冲来。
“勇士们都听着!”
“谁能斩了萧砚,赏千金,封勐将!”
“为吾儿报仇者!”
“本王待之——如亲子!!!”
摇梓的愤怒咆哮,传遍战场。
夷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亢奋的嗷嗷直叫。
千金,一千万钱。
大乾的大家族标准,几代人也花不完的钱!
做酋长的义子,更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萧砚走到战象前额。
脚尖点了点战象额头,下方就是大脑。
他在确定下刀位置。
头象作为战象中的头领,似乎预感到了危险。
它疯狂跳跃颠簸,不惜踩死脚下大片夷兵。
然而,背上的男人岿然不动。
摘星直刀高高举起,血芒耀眼,刀风凌厉。
萧砚沉腰而立,双腿扎马,双手握紧刀柄。
噗呲!
刀身破空下刺,穿透大象额头的骨骼。
汹涌内劲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涌入战象颅骨脑壳。
“嗷——呜——昂!”
战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鸣剧吼!
其他十几头大象,听到这声嘶鸣,都停止了对城墙的撞击。
它们茫然的看向头象。
头象鼻子扬的笔直,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叫声愈发凄惨微弱。
轰隆!
终于,头象失去了知觉,身体如山岳般倒地。
二十多个夷兵,顷刻间被压成肉饼。
十几头战象失去统御,开始在夷兵中奔走乱踩。
啪叽之声连续不断。
转眼间就有数百夷兵,被慌乱挣扎的巨象踩成肉泥。
地面上,血肉泥土混杂,血腥味令人作呕。
摇梓环视战局,神色愈发冰光凝重。
“形势危急,速速斩杀所有战象!”
气血威压的声音传遍战场。
战象背上,试图控制猛兽的八品将佐,不得不将利刃刺入战象额头。
这可是族中驯养的战象,花费成本巨大!
十几头战象陆续倒地。
但是,它们疯狂惊慌的一盏茶功夫,竟然踩死上千夷兵!
攻城艰难,死伤已经惨重。
战象犍牛踩死自己人,更是雪上加霜。
一处城头上。
突然爆发了一道惊人威压。
血光瞬间一闪,附近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以势压人!
周子隐碎岳刀之下,八品三变勐将翁赫,被刀势直接碎尸!
“怎么样!”
“都看到了吧!”
“这——这就叫刀势!”
终于在人前斩出刀势的周子隐,兴奋的抡着大刀,朝着周围求活军兵将喊叫。
扶严夷人四大勐将,摇烈、摇峰、翁赫、海呈,四殒其二!
城头士气又是一振,守城军士气势如虹。
中军。
糟糕的局势,已经报给了楼安熙。
悍勇的夷人先锋,竟然没有获得任何优势。
就连扶严王的碎魂箭杀招,都被萧砚轻松躲过了。
难道这萧砚,当真进过仙府,得到了机缘。
不然的话,此人怎么如此强悍。
“丁睿,你带一个万人队,攻城!”
丁睿是均平道八品三变的祭酒,还有两个是楼永修和邵阳。
楼安熙想拖住求活军主力,那就要给对方造成杀伤。
不然的话,这些流民军要主动杀出来,那可怎么办。
最好就是将他们打的半死不活,也无法去干扰孟谨之的事情。
两万夷人,四万海寇。
作为均平道一方渠帅,楼安熙一点也不缺人。
“得令!”身着皮甲的丁睿领命而去。
从城头看去,又一个万人队的豆腐块,缓缓朝着城门开来。
密密麻麻的夷兵阵中。
一位手握长柄巨斧的黝黑壮汉,刚刚劈死了一头自家战象。
他头戴羽冠,身披土黄色披风,面目因为愤怒而狰狞。
夷人引以为傲的猛兽攻城,竟然被破解了!
二王子摇峰,如何不怒。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惨叫拼杀声。
他猛然转身,看到了一个体表闪烁古铜色光泽的玄甲武夫!
是那个斩杀头象,杀死兄长的男人。
“萧砚!”
摇峰咬牙切齿,挥舞战斧,向萧砚冲去。
萧砚六极之体运转到极致,摘星刀锋之上金芒耀眼。
金芒渐渐加深,叠加之后四千余斤的气血劲,在夷兵身上倾泻。
他的身边,围着上百夷兵。
初时,萧砚刚从头象背上落地,就迎来了大批夷兵围杀。
金芒刀锋将四面八方的夷兵砍杀,一如砍瓜切菜般容易。
内劲还有不少。
但是,不能浪费在这些小兵身上。
萧砚的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勐将。
二王子摇峰!
萧砚连续跃起三次,来到了摇峰附近。
“杀了他!”
“斩杀萧砚!赏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