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灵兵飞剑,竟然被萧砚道术击碎!
余劲震得石淙阴神连连后退,面目狰狞。
与此同时。
数十名绣衣卫纵身跃起,拔出腰间长刀,朝着龙阙阁众人冲去。
龙阙阁子弟也不甘示弱,纷纷祭出灵器施展道术。
一时间,武道劲风与道术灵光交织碰撞。
轰鸣声震耳欲聋!
武夫的刀势刚猛无俦,劈砍间带着破空之声。
刀气肆意飞散,大厅梁柱一根根被切断。
修士道术诡异多变,威压激荡之下,瞬间将金谷园正厅的房梁掀飞!
轰隆!
瓦片碎渣漫天飞舞,木屑四溅。
双方杀得昏天黑地,尘土飞扬。
兵器碰撞声、术法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金谷园都在震颤。
人群中,王敦与王道子缓缓站起身。
两人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王敦扫了一眼混乱的战场,和王道子两人,转身朝金谷园大门走去。
他们表示不插手,绣衣台当然不会为难他们。
卢玄见状,急得双目赤红。
“王敦!
你站住!
你说句话啊!
绣衣台在屠戮士族,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吗!
你我皆是世族中人,唇亡齿寒啊!”
王敦是二品武夫第一,比仙道二品的卢玄强多了。
他脚步一顿,回头冷笑一声。
“石淙也算士族?
一个靠谄媚上位、草菅人命的奴才,也配称高门?
你们要护他,便自己护。
休要拉上我琅琊王氏!”
说罢,他不再停留,与王道子并肩离去。
“好!好一个琅琊王氏!”
卢玄气得浑身发抖,崔胤也面色铁青。
二人对视一眼,周身二品超凡的威压尽数释放,朝着王濬逼近。
王濬神色一正,向前踏出一步。
周身金光暴涨,武尊气势展露无遗。
“怎么?
你们敢对本将出手?
别忘了,郭令公早有规矩。
京兆范围内,超凡不得内斗。
你们敢破规矩,小心郭令公将你们镇压在浑天监下!”
龙阙阁的残余众人见状,顿时没了底气。
他们纷纷后退,高声呼喊救命。
“叔祖,救命啊!”
“祖父救命!绣衣台滥杀无辜!”
“叔父救我!”
惨叫声中。
龙阙阁倒是没有人阵亡,勉强维持了阵线。
空中的王濬,笑嘻嘻的看着卢玄众人。
大乾的大将军,一人竟然将六名世族超凡镇住了。
“呀,你们真要动手啊!
发动超凡内斗,你们是何居心!
难道……你们是圣谕神殿的叛徒吗!!”
卢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王濬,都是大乾超凡,真要斩尽杀绝吗!
石淙有错,可其他人等并无大罪。
你们这般赶尽杀绝,就不怕失了人心?”
就在此时,皇宫上空突然风云变色。
数道身影临空而立,正是太康帝、董猛、梁王、赵王与皇太孙等人。
太康帝面色苍白,看着远方金光耀目的金谷园。
他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冰冷。
“张华!
这是打朕的脸皮啊!
石淙乃朕的宠臣,你绣衣台说拿就拿,说杀就杀!
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梁王、赵王更是怒不可遏。
“张华目无君上,无法无天!
石淙是陛下近臣,他敢动石淙,就是谋反……”
可即便怒火中烧,太康帝也不敢贸然前往阻止。
他心中清楚,自己如今的修为,甚至不及王濬。
更何况,张华深不可测。
一旦他亲自出头,非但无法控制局面,反而会贻笑大方。
到时候,只会落得个无能的骂名。
他目光急切地望向远方,高声呼喊。
“叔祖!安平王叔祖!”
话音刚落,高空中突然金光万丈。
没有释放法相的武圣金身,缓缓浮现在高空。
他周身萦绕着磅礴的武道气息,威压席卷全城。
皇室柱石,大乾武圣,安平王!
他金身目光如炬,望向金谷园方向。
“张华,你抵御五胡,对社稷有功。
但是,凡事适可而止。
这大乾天下,可不姓张!”
“嗡——!”
绣衣台方向,一道璀璨的白光冲天而起。
张华的阳神轰然出窍,身着司空官袍,面容淡然。
高空中。
张华阳神与安平王的武圣金身,遥遥对立。
两大强者的气息碰撞在一起,天地间风云变色。
狂风呼啸,云层翻滚。
整个洛京,都在微微震颤!
京城百姓听到动静,纷纷出门观看。
“安平王殿下。”
张华声音平静,传遍四野。
“石淙乱政害民,蛊惑陛下,草菅人命。
他纵容部曲,劫掠客商,杀人如麻。
富可敌国,却皆为不义之财!
金谷园更是藏污纳垢,俨然法外之地。
本座办他,是按律执法,何错之有!”
他目光扫过卢玄、崔胤等人,语气陡然转厉。
“龙阙阁众人,公然阻拦绣衣台办案。
敢对绣衣使者动手,与造反何异!”
气息滔天,震惊全城!
洛京百姓们,举目望向高空,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石淙该死啊!”
“他在任期间,当着一州州牧,却纵容手下劫掠客商,多少人家破人亡!”
“是啊!他能成为大乾首富,全是靠抢来的!”
“金谷园里藏着多少冤魂,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