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兵法吗?懂佛法吗?这般胡闹,若是输了,丢的是整个大乾的脸面!”
太原王作为张华的学生,连忙站出来安抚众人。
“诸位莫急,恩师此举,想必是想以萧砚试探五胡的真实实力。”
空中的太康帝,脸色阴沉沉的。
他心底暗骂张华愈发放肆。
这般无理的要求,五胡定然不会答应,反倒会落人口实。
绣衣台内,身着各色绣衣的使者们,也都被张华的提议惊呆了。
觉得此事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慕容霸仰头大笑,笑声刺耳。
“张华,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
想用萧砚试探我们实力,简直是白费力气!
我们要镇压的是你们大乾九王,不是一个小小的萧砚。
想引我们上当,绝无可能!”
张华神色如常,没有半分慌乱。
突然他右手微抬,袖间骤然飞出一道耀眼白光。
太阿神兵凌空现世,周身灵光璀璨,凛凛生辉。
长剑稳稳悬在张华三人与五位北境武圣之间,威压四散,震慑四野。
五位武圣的目光,瞬间被神兵吸引。
他们死死盯着太阿神兵,呼吸都变得急促。
冀州妖域夔牛妖王的镇穹鼓出世前,太阿神兵乃是九州唯一的一品神兵。
一品神兵,威力无穷。
无论哪位一品武圣拿到,实力都能暴涨。
这是所有武圣梦寐以求的至宝。
石虎虽然身受重创,可此刻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渴望。
他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张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华语气笃定,神色沉稳:“萧砚一人,与你五胡天骄比试。
若是他输了,这太阿神兵,便归你五胡五圣所有。
至于你们谁来持有,可自行商议。”
这话一出,整个洛京城彻底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慕容霸、刘耀、石虎等人,面面相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所措。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他们一时难以反应。
慕容霸率先回过神,急切追问:“张华,你不是开玩笑?
我们五胡天骄,只要在大比中赢了萧砚,就能得到这一品神兵?”
刘耀也跟着开口:“张华,牛皮可不是这么吹的。
一品神兵何等珍贵,你当真舍得?”
石虎更是语气急切,满是期待。
“张华,你素来有君子之称,从不说假话。
这话应该不是骗人的吧?”
王濬愣愣看着张华,压低声音传音。
“老小子,你赌得太大了!
这可是一品神兵,关乎天下局势。
若是输了,大乾局势都要被动摇!”
张华淡然传音回应:“放心便是。
就算这神兵落入巫祖神殿,本座也有把握将它拿回。”
巫祖神殿,是五胡巫师共同供奉的神秘神殿,比妖域还要隐秘。
张华这番笃定的话,瞬间镇住了王濬。
这老小子的实力,这么强了吗!
王濬斜眼看向萧砚,只见萧砚神色凝重。
他再次传音给张华:“你这么做,萧砚的压力会极大。”
张华含笑回音:“年轻人嘛,适当承担压力是好事。
有了压力,方能快速成长。”
浑天台上,雷焕拍了拍脑袋。
“张华是认真的,赌得实在太大了。”
兰陵殿前,诸葛婉满脸惊讶。
“这可行吗?若是输了,损失的可是一品神兵。”
诸葛倩柔眸光慌乱:“行不行啊……”
萧砚哪懂什么佛法。
与他相伴的那一世,只听他提过兵法,也见过他带兵打仗。
可佛法……他从未提及。
还有,若是武斗遇上四品顶尖高手,他怎么抵挡?
五胡客驿,使者们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张华在搞什么?
竟然真的拿一品神兵做赌?”
一向沉默的拓跋清玉,也不禁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吧。
萧砚再强,也不可能一人赢下五项比试,太过夸张了。”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空中的萧砚突然开口。
他声音清朗,直面张华:“明公。”
张华淡淡转头,看向萧砚,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你不敢?”
萧砚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属下并非不敢。
只是既然要赌,对方也要出彩头。
北境五大武圣,名震北疆,各自持有一件二品神兵。
明公这一品神兵,价值堪比五件二品神兵。
故而属下建议,五位武圣各自拿出二品神兵做赌。
若是属下侥幸赢了,五件二品神兵便归大乾所有。
若是武圣们不敢,这赌约作罢便是。”
这话一出,王濬瞪大双眼,惊呼出声。
“嚯呦,五件二品神兵!
萧砚你这赌性,比张华还大!”
张华却颔首赞同,语气坚定。
“萧砚说得有理。
本座的一品神兵在此,你们五位若是敢赌,便搭上五件二品神兵。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千万洛京百姓、五胡使者共同见证。
若是食言,便是自绝于天下人,沦为九州笑柄。
若是不敢,明日‘五胡会九王’照常举行即可。”
慕容霸等五位武圣相互传音,议论纷纷,一时委决不定。
他们既贪恋太阿神兵的威力,又担心其中有诈。
慕容冲在客驿中高声喊道:“谁怕你们?
不过是怕张华有什么诡计罢了!”
石韬也跟着附和:“没错,萧砚一人绝无可能赢下大比,张华定然有阴谋!”
慕容德也沉声开口:“张华此人,信不得!”
拓跋清玉闻言,不阴不阳开口,打破了众人的推诿。
“不就是怕输吗?
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你们心里清楚,若是五胡天骄输给萧砚一人,才是真的没脸回北国。
什么阴谋诡计,堂堂五位北境武圣,还怕张华耍诈?
说到底,就是输不起!”
慕容德脸色一沉,瞪着拓跋清玉,厉声呵斥。
“清玉,你休要胡说!”
拓跋清玉连忙住嘴,心底却暗自懊恼。
她瞬间惊醒,自己不知不觉间,立场已然偏向萧砚了。
她可是鲜卑公主,这话实在不该说。
靖远侯府内,紫鸢拉着诸葛柳蘅的手,神色担忧。
“看张公的意思,真的要让萧郎一人应战,这真的行吗?
此前图腾大战,我们还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