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天生就是打药的料!】
林诺瞅了一眼面板,带着几分惋惜离开了练功室。
宝药虽好,却是十分难得。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大比过后,寻找新的宝药。
踌躇间,扭着蛇腰水月花已经驾着香风而至。
“府主,关在后院的花氏母女该如何处置?”
水月花欠身一礼,低下脑袋,暴露胸口的大片雪白,横陈在林诺眼前。
“我亲自前去。”
林诺摆摆手,继续道:“老东西的丧礼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您前去前堂大殿和来吊唁的客人们道声谢,今晚就可出殡。”
“很好,你继续稳住灵堂和来客。处理完她们母女的事,我即刻就来。”
“是。”水月花非常恭敬的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去。
目送这风姿绰约的女人离开,林诺不禁在想,如此有心计的女人,甘愿屈居在我之下?
罢了,等大比过后一切稳定之后,再与其“促膝长谈”好了。
心中主意已定,林诺便不再犹疑,大踏步迈向肖府四进院的最后女眷所在。
人未至,声先闻。
隐隐的啜泣声,正从后院左侧的一间厢房中传来。
林诺敲了敲门。
栅板门应声而开。
“林.....府主......”眼见来人,花蓉结巴了。
“嫂嫂说的哪里话,叫我林诺就好。”
“师弟如今已贵为府主,花蓉怎敢造次,花蓉只求府主看在往日你师兄的薄面上,赶紧求医前来为筱筱治病。”
说话间,这位眼有泪痕的少妇就要跪下。
“该当如此,嫂嫂何必多礼。师兄在世时待我如手足兄弟,嫂嫂有事,但凭吩咐。”
言语间,林诺三言两语就将花蓉拉到了自己身边。
“来人,快去请龙潭县最好医师来!”林诺朝着外面吼了一嗓子,原本侍立在远处的仆人,连忙朝着前院跑去。
他们原本为肖剑安排监视花蓉母女的下人,还想观望一下新主子对花蓉母女的态度再做决定,没想到这位新主人表态表的如此明显。
这一声喊出去,当下没人再敢怠慢。
处理好花蓉母女的情绪,林诺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前堂,和前来灵堂吊唁的客人、使者一一打过照面。
这些人虽然胸前挂着刚接过来的白布,目光扫向林诺时,却都换上了其他的神采。
不乏来打探消息的武馆、武院子弟。
这其中疑惑的居多,示好的很少,目露不屑者不在二三子。
林诺对此心照不宣,在一一答谢过后。
朗声道:“家师不幸仙逝,诸位百忙中抽身前来,情深义重,林某在此,代表肖府上下,再一次感谢诸位来宾。”
此人及其身后的势力,明显不知林诺已经突破到燃窍的消息。
林诺朝着堂下众人拱了拱手:“然而,事分轻重缓急,家师今明两天之内必须入殓下葬,肖府上下忙作一团,招待若有不周,我代表肖府上下给大家赔个不是。”
“代表肖府上下?”
人群中响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质疑声。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一名肌肉虬结的壮汉,此人豹头环眼,却白净的没有胡须。
“你算哪根葱,”此人边说,边从堂口的位置走近,“什么时候,一个搬血境的小子,就能代表肖府上下了。”
林诺双目微眯,将此人打量个剔透,愣是没认出此人来路。
便暂时将此人划作龙潭县其他敌对势力,趁肖府空虚来挑事的刺头。
“我林诺自幼蒙师傅垂怜,由其一手带大,如今又是其座下首席弟子,师傅仙去之前,又在其左右侍奉,如今肖府之事都是按照他老人家的心愿在执行。”
“肖府之事,我今为之,谁敢不从?”
“肖府之事,在肖家子侄,在诸位子弟,你,不过一个搬血境的小辈,有什么能耐代表一方肖府这样一个偌大的武院。”
第6章 杀鸡儆猴
有此人打头阵,其余原本眼带怀疑眸光的众人,眼神顿时都清澈起来。
摆明了,都是来看林诺出丑的。
众人的目光顿时如利箭一般,纷纷射向这位新主人。
此事若是处理不好。
就不要说武堂大比了,以后这龙潭县将不再有林诺的立锥之地。
林诺沉默半饷,没有发声。
正当所有人快要失望,带着未能吃到甜瓜的遗憾离开时。
林诺开口了:“堂下何人,居然在先师葬礼上挑事,尔要试试我铁拳的力道么?”
“我的拳头也未尝不力!”
那壮汉针锋相对。
那人话方出口,惊惧之色立显。
拳出刚猛,林诺的拳比人,后发先至,一拳砸向了此人的面门。
毫无花哨的一拳。
砰的一声爆响中,此人即便交叠双臂,护住面门,身体却也如破麻袋一般,被林诺掀退。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等壮汉停下开口,林诺脚下连点,四肢百骸气血狂涌,臂如蛇劲,拳如捣锤,抽向了此人的左胸。
那壮汉的双臂已在林诺刚刚的暴击中骨折废掉,此时已无力在挡。
千钧一发之际。
“且慢!”人群中跃然而出一人,是一袭白衣的赵院子弟。
砰的一声轻触,两人硬撼了一记。
“此人是谁?”
“是赵庞海!赵院的内门子弟,实力在气血大成以上。”
人群中顿时起了波澜。
谈话声中不言而愈的是,众人都已明白,他林诺极有可能也是搬血境圆满的高手。
否则不可能如此行事。
在龙潭县的诸多武院之中,就以肖府最弱。
而赵院则是肖府多年的老冤家。
如今肖剑身死,原本极具潜力的大师兄早亡,其他武院都想前来分一杯羹的局面,却被眼前之子打断了想法。
谁都没想到,肖府居然又出了一位搬血境圆满的弟子。
既然如此,不如趁机灭掉,少一个武院,自然就多分一点资源了。
因此,对于赵庞海的出手干预,不仅没有人不耻,众人还暗暗为其加油打气。
“我师弟不懂礼数,扰了阁下先师清净,赵某代他赔个不是。”赵庞海硬接一击后,心中震撼不已。
眼前这位从不显山漏水的肖府子弟,居然不知不觉就爬到了搬血境圆满的境界。
这让一直负责统计监察肖府的他惊讶不已。
心中暗暗发誓,回去以后,一定按照师傅的说法建议,加强侦查方式的改进。
“好,你们走吧,肖府不欢迎你们。”林诺淡淡道。
赵庞海听闻此语,略显惊讶。
他原本以为林诺一定会出言留下他,发狠赌斗之类,没想到对方认怂认得如此之快。
不过,转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此人左右不过搬血境圆满的实力,府内又无人撑腰,只能放任自己离开。
自己看似道歉,吃了亏,实则已经探查到肖府虚实,以后再无可吃亏的份。
回去就让师傅强占了原本属于肖府的势力范围。
燃窍境都没有的武院,根本不配存在。
在场其他众人也都一样,看向林诺的眼神,再次游移开来。
今晚过后,恐怕就再无肖府了。
林诺对赵庞海的放行,就是在变相的告诉众人。
肖府不行了,拿不出一个燃窍境的武人,只能认怂。
然而,
“噗!”的一声,
便再次引来众人讶异不止的目光。
人人瞳孔放大,不敢相信林诺的举动。
他的直拳,将走在赵庞海身侧,那个出言不逊的壮汉,捣个对通。
那人痛苦地大叫一声后,便浑身一软,瘫软下去。
林诺缓缓抽回,那从后背插入腹部的血拳头。
随手抽走了一位吊唁宾客颈项的白长巾,擦掉了拳头上的温热血渍。
林诺接过下人递过的茶水,搪了搪杯盖,轻抿了一口。
“混蛋!你居然对他下手,你知道他是谁么?”
赵庞海怒极,他压根想不到这个林诺会从背后出手。
这让他脊背发凉。
此子断不可留!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