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亦师亦友的至交,为什么会离别?
伏牺垂着头,诚恳的,温和的,偏激的,执拗的少年人眼底情绪激荡,在眼底深处几乎化作了一种属于另一种生灵的金色竖瞳,然后又重新散开来,化作了正常墨色。
“先生一路带我看遍天地,”伏牺声音轻缓,依旧是那副诚恳温和的模样,“若是……若是往后我还想再看一次扶桑日出,再观一次长河灵龟,先生还会带我去吗?”
周衍失笑,侧过头看他:“等你破关而出,想去哪里不行?到时候再修炼一段时间,你自己便是一方大能,天地之大,任你纵横。”
伏牺的嘴角垂下,道:“嗯,不过,以后有机会的话。”
“我也会带着先生去看的。”
“不过,现在,我还没能突破呢。”
周衍放声大笑。
“不着急,再等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