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猎杀双叉岭三妖开始 第59节

  老头儿闻言,眼睛一亮,道:“道长会超度?”

  李罚微微一笑,道:“略知一二。”

  老头儿忙道:“道长稍待,待我去禀报我家主人。”

  说罢,一溜烟跑进里头。

  不多时,一个白发老者匆匆走出,见了李罚,倒身便拜:“老朽武成,见过道长!道长若能超度我那苦命的儿,老朽愿倾家相谢,绝不敢忘!”

  李罚连忙扶起,道:“老丈不必多礼。不知令郎因何过世?”

  武成闻言,老泪纵横,道:“道长有所不知,此事说来……字字皆是血啊!”

  他将李罚二人请入庄中,分宾主坐定,家人奉茶,这才一五一十,细细道来。

  原来此地乃宝象国地界,这庄子唤作武家庄。庄南三十里,有一座大镇,名叫养汉镇。

  百里驳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养汉镇?这名字倒有趣。莫非那镇上的女子,个个不守妇道,在外面偷男人、搞私情?”

  武成连连摆手,道:“道童莫要胡说!这养汉镇……哪里是什么风流之地,分明是一处人间炼狱!”

  李罚神色一正:“老丈请细说。”

  武成长叹一声,血泪交迸:“十三年前,此地原不叫养汉镇,本名好汉镇。镇上住着百十户人家,民风淳朴,也算兴旺。

  可自从那一年,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伙儿女妖怪,霸占了镇子,从此便改了名。”

  百里驳道:“女妖怪?什么女妖怪?”

  武成道:“老朽也说不清楚。只听人说,那些女妖个个生得千娇百媚,赛过天仙,专一在山间路上行走,见了过往男子,便使出手段勾引。那些男子,十个有十个上当,跟着她们回镇。”

  李罚道:“回镇之后呢?”

  武成老泪又落下来,道:“回镇之后……那些女妖便与男子成亲,怀上身孕,待得诞下婴儿,便将那男子杀死。

  若诞下女婴,则培养成妖怪,教她打小便吃人;若诞下男婴,便唤作幼彘,养到两三岁时,杀死煮熟,分而食之,说是能增寿长生。”

  百里驳听得毛骨悚然,道:“这……这也太狠毒了!我当年做妖怪……不……随我师父降妖怪时,也没见过这么伙儿作恶的强人,难道没有报官的么?”

  武成道:“报甚么官,这伙妖怪惯会蛊惑人心,听说有不少女子纷纷前去投奔,跟着他们吃人哩!国里一些贵族小姐、官宦女儿,都从了她们,谁敢报官?”

  百里驳闻言,道:“凡间不管,难道天上也不管么?你们没有拜佛念经,求神请仙?”

  武成叹口气道:“你这后生,还是年轻,听说人家天上都还有背景,好像和个甚么星官儿有联系,哪个天神敢来降罪?”

  李罚听得,只觉得怒气灌胸,可不好发做,强压下来,又问道:“难道这些男子们都甘愿做她们裙下之鬼么?”

  武成道:“哪里的话!起初她们只以美色诱惑,后来附近村镇的年轻男子死的死、逃的逃,再没人敢靠近那镇子。

  那些女妖便派出手下,挨村挨户索要男子,若不给,便要屠村。周边的村子,家家户户提心吊胆,有男子的都藏起来,只剩下我这等糟老头子敢以露面。”

  李罚目光一沉:“如此说来,令郎便是被她们强捉而去?”

  武成老泪纵横,泣不成声:“我那孩儿,今年方才二十有二,上月去邻村走亲,半路被那伙妖女撞见,硬生生拖入镇中。老朽散尽家财,四处求人,只想将孩儿赎回,可那些妖魔……

  话不及讲完,武成就伏地痛哭,声震屋瓦。

第94章 宝象国·虎狼窝只身探险

  李罚虽没听他后边所说,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直娘贼!”百里驳暗骂一声,连自己现在是李罚道童的身份也忘了,直道:“大哥,怎么说,除了这伙儿妖精罢!”

  李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怒火,拍了拍百里驳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转向武成,问道:“老丈节哀。贫道还有一事相问,那养汉镇中,为首的妖魔,是个什么来历?”

  武成抬起泪眼,道:“听人说,那为首的妖精唤作玉娘娘,生性歹毒。她手下有十二个女妖,号称十二玉女,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

  李罚点点头,又问:“那些投奔她们的女子,可还有回头之路?”

  武成摇头道:“哪有回头路?但凡去了的,都被那妖法迷惑,心甘情愿当帮凶。甚至比那些妖怪还要狠毒三分哩……”

  李罚站起身来,对武成道:“老丈,闻你之言,我心甚怒。贫道现在便去那养汉镇走一遭,替老丈讨个公道。”

  武成闻言,大惊失色,一把扯住李罚,道:“道长使不得!那些妖怪凶残无比,道长虽有些道行,可双拳难敌四手,万一有个闪失,叫老朽如何心安?”

  李罚微微一笑,道:“老丈放心,贫道当年在黑风山,连观音菩萨也拿不住我,不要闲讲,我自有分寸。”

  武成听李罚这话,心里虽然奇怪为什么观音菩萨要对这位道长动手,但李罚既然说要报仇,又神通广大,当下连连叩首,感激不尽。

  李罚这时转头看向百里驳,道:“贤弟,你且在庄上等候,待我先前去探个虚实。”

  百里驳急道:“大哥!你独身前往,是否太过凶险了,不如让小弟前去!”

  李罚摆手道:“你凶猛有余,机变不足。只在此处等我信号,若见镇中火光冲天,或有雷声轰鸣,便是我动手之时,你即刻赶来接应。”

  百里驳闻言,点头应下。

  李罚又对武成道:“老丈,烦请借一间静室,容贫道更衣。”

  武成连连点头,自引李罚来到后院厢房。

  李罚闭上门,凝神运起胎化易形之法。

  要说这完整版的,果然不一般。

  从前他变化,只能变些寻常人物。如今却是随心所欲,意动身变,便是大罗金仙当面,也看不出丝毫端倪。

  他心中默想一个俊俏后生的模样,但见身形微晃,霎时间,一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年轻郎君便立在房中。

  只见他:头戴一顶六合一统帽,身穿一件月白直裰,腰系丝绦,足蹬云履,手中还摇着一柄洒金折扇,端的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李罚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自窗中纵身跃出,化作一道清风,直奔养汉镇而去。

  三十里路,转瞬即至。

  李罚按落云头,落在镇外,收了神通,整了整衣冠,这才迈步往镇中行去。

  那镇子,果然与寻常村镇不同。但见:

  长衢坦荡,广陌纵横;雕甍绣户,列舍齐整。夹道嘉木凝翠,沿堤奇葩吐芳。深秋不凋艳色,冷节犹绽奇香。风来迷客路,蓬莱落仙乡。

  只见李罚走在街上,果然引来无数目光。但见两边阁楼之上,窗开户展,一些儿妇女从里头探出身来,轻笑声声,媚眼频频。

  李罚故作不知,依旧前行。刚走出十余步,街角便转出一个绿衣女子,拦住他的去路。

  那女子生得:眉弯杨柳,脸绽芙蓉。体态轻盈如飞燕,腰肢婀娜似游龙。眼含秋水,面带春风。见了人时三分笑,未开口处先传情。

  她拦在李罚面前,笑吟吟道:“这位郎君,打哪里来?往哪里去?怎的独自一人,在这街上闲走?”

  李罚微微一笑,拱手道:“小生姓李,乃是外乡过路之人,途经贵镇,见此处风光秀丽,便想游览一番。”

  那绿衣女子闻言,眼波流转,凑上前来,道:“既是游览,何不去我家中坐坐?我家有好茶好酒,还有……”

  她压低声音,吃吃笑道:“还有好人儿。”

  李罚正要答话,却见街那头又走来一个红衣女子。

  那红衣女子一把推开绿衣女子,嗔道:“你这小蹄子,见着俊俏郎君就想往自己屋里拉,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她转向李罚,柔声道:“郎君,莫理她。她那屋里有什么好的?不如去我那里,我那里有……”

  话音未落,又走来七八个女子,将他团团围住。

  这个扯他的袖子,那个拉他的衣襟;这个往他怀里靠,那个在他耳边吹风。

  “郎君,去我那里!”

  “去我那里!我那里更好!”

  “别听她的,她那屋里脏得很!”

  “你才脏!你全家都脏!”

  李罚被她们拉扯得东倒西歪,心中却冷笑连连:这些妖怪,果然如武老丈所言,见了男子便如苍蝇见了血,争先恐后。

  他正想着如何脱身,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娇喝:

  “都给我住手!”

  众女子闻言,齐齐变色,纷纷松开手,垂首退到两旁,大气也不敢出。

  李罚抬头望去,只见街那头,一顶八抬大轿缓缓行来。

  轿前有四个侍女开道,轿后有八个侍女随行,个个锦衣绣裙,珠翠满头。

  众女子跪了一地,齐声道:“恭迎玉娘娘!”

  李罚心中一动:玉娘娘?正主儿来了!

  轿子行到近前,珠帘挑起,一个女子款款走出。

  李罚只觉眼前一亮。

  只见那玉娘娘生得: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娇媚姿。

  说甚么汉苑王嫱,说甚么吴宫西施。柳腰微展鸣金珮,莲步轻移动玉肢。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王母降瑶池。

  好一个绝色妖娆!

  那娘娘走到李罚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从何处来?”

  李罚拱手道:“小生李郎,见过娘娘。小生本是过路之人,途经贵镇,不想惊动了娘娘凤驾,罪过罪过。”

第95章 宝象国·身外身五雷除恶

  却见那娘娘微微一笑,真有倾国倾城之姿。

  她道:“既是过路,何必急着走?我这镇上,有的是好景致,好人物。你若肯留下,奴亲自陪你游览,如何?”

  李罚故作受宠若惊之态,道:“娘娘厚爱,小生惶恐。只是小生一介布衣,怎敢劳动娘娘大驾?”

  那妖怪道:“你这般俊俏的人物,我见了便心里欢喜。你若肯从了我,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受不尽的富贵。”

  李罚心中虽然厌恶,面上却做出迷醉之色,道:“娘娘如此垂青,小生……小生何德何能……”

  那妖怪见他这般模样,愈发欢喜,挽起他的手,道:“走,回府。”

  众女子见状,眼中满是艳羡与嫉妒,却不敢多说半个字,只得眼睁睁看着玉娘娘将李罚带上轿子。

  八抬大轿腾空而起,直往镇中最宏伟的宅院而去。

  进了宅子,果然是楼台亭阁,雕梁画栋,不尽奢华。

  那娘娘携着李罚的手,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一间卧房之中。

  那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大床,锦帐绣被,熏香缭绕。

  玉娘娘拉着李罚在床边坐下,亲手斟了一杯酒,递到他唇边,柔声道:“郎君,先饮一杯,暖暖身子。”

  李罚接过酒杯,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道:“多谢娘娘。”

  他假意饮酒,实则早用五行大遁将这酒泻了去。

  那妖怪识不得这般大神通,不疑有他,愈发殷勤,又一杯杯的给李罚灌酒。

  李罚一一应付,心中却在盘算:这妖怪到底要做什么?

首节 上一节 59/113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