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第12节

  仅是一日之隔,瘟疫便扩散的如此迅速?

  “唉,多事之秋,这汴梁城只怕风雨欲来呀。”

  吴又可长叹一口气,起身告辞,他准备见一见京师城隍,把周边府县城隍离奇失踪的事知会一声。

  顺便还着急进京,替那人皇赵庸疗伤,他虽然也是修行人士,但药道不受法则因果约束,搅和进红尘王朝也不沾因果。

  所以尽管不满赵庸昏招迭出,可为了黎民百姓,仍是愿意施展平生医术,替这大宋王朝续命。

  秦渔对此高尚节操深表敬然,心里也盘算起此次京师危机的凶险程度。

  先是牙兵跋扈狂妄,崔贤御前杀驾,紧接着又是瘟疫肆虐,城隍失职,春闱动时只怕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秦渔能仰仗的逃命之法,也就只有体内金尸以及被祭炼成上品法器的乌云兜了。

  脑海中正胡思乱想着,一旁的雷震东率先坐不住,扑通一声跪下三叩九拜。

  “秦相公,某自幼便痴迷剑术,击剑任侠,因十三岁时失手杀了街头泼皮,只得隐姓埋名投身镖局,今已而立之年,只求拜入秦相公门下,日夜伺候不离左右。”

  秦渔见这家伙鱼瞟粘胶一样推不掉,心里甚是烦闷。

  一旁的吴又可却帮衬着说软乎话:“秦相公,雷施主与我确有一番渊源因果,修道根骨也不错,若是肯收为门徒,又可感激不尽。”

  “这,既是又可先生发话,晚生何敢推脱,只是拜师一事莫再重提了,我传你剑法一宗,自行离去吧。”

  这个节骨眼,秦渔哪有心思调教徒弟,随手把储物袋里的太虚破妄剑拓印一份抛给了雷震东。

  至于说修行所需剑器,那就全凭雷震东的造化了。

  若非想要结交吴又可,秦渔连搭理都懒得搭理这镖局武师。

  因果这回事,他属实不想搅和其中。

  尽管雷震东有些遗憾失落,但是看着手里捧着的玉简,仍然是难掩心里激动,他也是心思活络。

  知道拜师不成,麻溜的又朝吴又可跪下:“先生大恩,没齿难忘,愿追随先生左右随鞭执蹬,小心伺候。”

  吴又可苦笑一声:“雷施主,你我命中有师徒缘分,这剑道你是修不长久的,为何执迷不悟。”

  不过讲归讲,他也明白这头犟驴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

  引着雷震东准备出去时,将储物袋抛给了秦渔:“一些行医药资,秦相公勿要推辞。”

  秦渔也不客气,接过储物袋送行一段后,这才回屋打开。

  发现里面居然足足十块上品灵石,每块蕴含壹仟五佰点,兑换成灵气值就是足足壹万伍仟点,不由得大喜过望。

  原先从江游儿那里获得了十块中品灵石,五千点灵气,被用于进阶乌云兜和太阿剑,鱼肠剑,湛卢剑了,灵气消耗殆尽。

  现在又得了吴又可的十块上品灵石,正是解了燃眉之急。

  秦渔思索一阵后,还是决定孤注一掷将这一万五千点灵气全部用于乌云兜上。

  作为保命法器,再进一步就能踏入法宝行列,秦渔对法宝这种巧夺天地造化之物颇为好奇。

  耗费一万点灵气,复刻出两张乌云斗的卡牌后,看着上面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秦渔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进阶突破。

  只见面前原本银光闪闪乌云兜卡牌骤然间金光璀璨,一圈圈暗紫色和金黄花纹交相错杂。

  “恭喜宿主,融合成功!”

  这就成了?

  秦渔摩挲着手里的轻薄卡牌,看着剩下的五千点灵气值陷入沉思。

  据他所知,法宝乃造化之物,分先天后天,创世之初诞生法宝为三十六件,俱有灵智,能开辟洞天福地,消灾避祸,件件皆有无上神威,纵使天地崩坏,亦可逍遥无虞。

  后天法宝,七十二件,乃修士效仿先天之物锤炼得来,虽说同样威能无穷,但终究是赝品,难以开辟洞天诞生灵智。

  自己这乌云兜游离于七十二件之外,不知功效是否削减。

  秦渔盘算着要不要腾云驾雾,体验下个中滋味。

  可碍于当前形势,再加上吴又可先前告诫,只得悻悻作罢。

  开始用剩下五千点灵气值,给乌云兜附加属性。

  到了法宝这个层面之后,每一次随机筛选属性都需要消耗一千点灵气,造价不菲。

第21章 ,京师城隍,天下至中

  “回火的乌云兜,遁逃轰雷附带烈焰灼烧效果,极巨消耗法力。”

  “平衡的乌云兜,兼顾防御和速度,能扛能跑,适中消耗法力”

  “迅捷+轻巧的乌云兜,遁若金光,缩地成寸,微弱消耗法力。”

  秦渔耐着性子随机筛选三次词条后,看着第三条迅捷加轻巧的附加属性,顿时眼前一亮。

  他现在法力低微,尚未铸成道基,自然是以遁逃为主,迅捷加轻巧完美符合逃跑需求,更关键的是消耗甚低,不至于出现法力枯竭的窘迫局面。

  所以对第三条词条甚为满意,敲定好之后,剩下的两千点灵力值秦渔也没有闲着,通通用在了血阳幡上。

  将这件下品法器晋升为了中品法器,样式无甚变化,就是滋养阴魂的功效,以及蓄殖阴魂的数量增加。

  秦渔把玩着血阳幡,看着上面满脸陶醉惬意的罗嫣,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古怪。

  按照江游儿的说法,这濡花宫的妖女是六品假丹的实力,跟体内金尸一样是金丹期修士,也称得上自己的一大助力。

  奈何找不到祭炼口诀,只能用作善后武器,看来处理完此方事后,寻找麻九龙的事情不能耽搁。

  无论怎样,哪怕是搜魂炼心也要将功决给套出来。

  他当初身在局中,尚不清楚麻九龙的谋划,现在静下心来品咂,只觉得这老倌心思歹毒险恶。

  之所以将那具银尸交付给自己,只怕打的主意就是想引起罗嫣功法反噬,他好借此机会突破成金尸,至于血阳幡,估计是想将自己二人吃干抹净。

  只是万没料到,卡牌系统优先性更高,让这麻九龙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渔这般琢磨着,照旧盘膝打坐,他对自己现在修行速度不甚满意,尤其是见了吴又可之后更觉如此。

  虽说是药道筑基,可听吴又可的口吻,他刚满一甲子的年岁,就已经修成法身,修成纯阳,元神只怕也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次日凌晨,金鸡啼晓。

  秦渔简单用完餐点后,在楼下厢房又碰到吴又可,雷震东师徒。

  不同于昨日的面色平常,吴又可此刻眉头紧锁,神情颓唐阴沉,连说起话来都显得喑哑低沉。

  “秦相公,汴梁城只怕将有灾局大劫,你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秦渔以为他说的是崔贤等人将要御前杀驾,天下崩于一盘的事,自忖自己现在有乌云兜法宝,能防能跑,所以也未当回事。

  “晚生此番科举,是为求功名,了却昔日夙愿,好使道心廓然无累,纵有百般险难,也要行飞蛾之举。”

  听他这样说,吴又可愣怔片刻,强挤出一抹笑容道:“既如此,秦相公需好自为之,若遇险境,可持此令牌寻我。”

  说罢,留下一枚鎏金色令牌后,和崔震东跟着朝廷派来的天使往皇宫而去。

  秦渔知晓他是给老皇帝治病,心里多少也有一些忐忑。

  如今人皇赵庸风烛残年,难以汇集天下龙气镇压九州,诸多野心之辈都对汴梁城虎视眈眈。

  依秦渔之见,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与其当个糊裱匠苟延残喘垂死挣扎,不如说破而后立,人皇之位,能者居之。

  彼时执牛耳者气运昌隆,又是一番太平景况。

  自己也能顺便从这动荡之局,截取一丝龙气,分得一杯羹。

  奈何吴又可职责所在,他自是不好明说。

  到昨天与崔贤会面的茶楼,秦渔轻松获得了彭太师泄露的卷宗。

  “仙师,北虏安排的捉刀人正在卖力解题,你看,是否静候数天,待卷宗解答完毕,再行过目。”

  崔贤恭声说,他昨夜遵照秦渔之计佯装无事发生,实则暗里充当内应,那些愚昧胡虏也未察觉,事情进展的极为顺畅。

  “不用,我自有主意……”

  秦渔粗略的看了一眼卷子上的题目,发现就是一些策问之术,南涝北旱怎样缓解,府库空虚何以维系,冗官冗兵削减方案云云……

  不得不说,这个位面的科举试题还是偏向于实用主义的,不像前世那些繁琐八股,一个个镜花水月一样拘于形式,陈词滥调。

  作为历史高材生,骨灰级称王称霸穿越爱好者,秦渔自然是手拿把掐。

  将试题记住过后,让崔贤先行离去,勿要暴露行踪。

  剩下时间,秦渔特意到本地供奉城隍祠探寻一圈。

  看着上面酷似麒麟,头角峥嵘的金身法相,秦渔随大流的跟一群善男信女供奉了些香火。

  他对城隍的了解还是从闲散书籍上看来,这些享受百姓香火,庇佑一方的保护神,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就是被收编的精妖野怪,是依附在王朝气运上的纽带。

  一些名都要塞的城隍甚至能与王朝共兴衰,但凡王朝更替,龙运变更,各地城隍也要大换血。

  而被塑了泥身法相,就要对应的承担守土安民的职责。

  天下城隍同样依据道府州县管辖分治,碰到一些邪祟妖魔祸乱城池,城隍身死道消,往往治下百姓同样不能幸免。

  这尊城隍的金身法相周身萦绕着一层光辉,香火连绵,显然实力不俗。

  秦渔觉得蹊跷纳闷的是,吴又可为何昨夜见了一眼城隍之后,第二天说出如此颓唐沮丧的话。

  他还以为京师城隍出了什么变故,现在看来纯属多想。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渔又观望一阵之后,始终瞧不出破绽,只得自行离去。

  只是在他扭身走后,那尊麒麟金身法相眸子明显亮了几分。

  回到厢房之后,秦渔提前把策问之术粗略的草拟了一遍。

  要不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呢,有那彭太师泄露卷宗,就算是个痴愚人士早早准备,估计也能榜上有名。

  至于说状元榜眼探花,那估计是无缘止步。

  随着春闱日期接近,前来投宿住店的书生们也是逐日激增。

  秦渔每天闲逛,甚至偶尔能瞧见不少修行中人,有的道法低微,头顶法气散乱潦草,有的则是内敛深沉,静水渊流。

  汴梁城,风雨将袭……

第22章 ,春闱动,科举取士,上

  贡院,春闱动时。

  秦渔穿着宽大袖袍,束发簪缨,拎一篮筐跟着众多士子们准备进入号舍。

  薄雾晨曦,天刚破晓。周遭士子或惺忪睡眼,或眼眶黝黑,俱显得沉默寡言,任由那几个兵丁肆意翻找考篮。

  笔墨纸砚,馒头糕点,乃至于身上穿着的袖袍,脚上的鞋履通通都要细致筛查。

  碰到名贵糕点,个别贪嘴的兵丁甚至在用刀切开后还要挑选一块送入口中,咂咂嘴这才放行。

  “你,将篮筐掀开!”

  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皂靴青袍的逻卒叫住了秦渔,他见秦渔仪表不俗,又穿着华贵袍服,还以为此番能好好犒劳一下五脏庙。

  孰能料到,秦渔考篮里除了笔墨纸砚,蜡烛外,只有挡风用的布帘,别说名贵糕点了,连个发酵面点都没。

  “嘿!你这愣头青委实古怪,会试连开三场,你连干粮都不带,等后半夜饿的前胸贴后背就知道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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