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羡笑了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便是倪茯芩!」
「倪茯芩?...」
张弘略呆了呆,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欧羡趁机一掌拍在刀柄之上,一招震刀将张弘略长枪震开。
张弘略顿时大惊,想要反击之时,欧羡陌刀一摆,横扫而出,一刀便斩下了张弘略的头颅......
另一侧,张世杰挥动朴刀,直奔郭靖侧翼。
柳叶和尚身形一晃,从马背上跃起,双掌如刀,凌空劈下。
张世杰朴刀上迎,掌刀相交,闷响如雷。
哪知柳叶和尚突然一脚踹出,将张世杰从马背上踹了下去。
两人同时落地,一个朴刀横扫,一个掌风凌厉,杀得难解难分。
李进连杀数名宋军骑兵,正要再杀时,被一道剑光拦住。
扭头一看,少天师张可大剑尖直指咽喉。
李进冷哼一声,枪出如龙,与张可大战在一处。
枪剑相击,火星四溅。
随便欧羡、柳叶和尚、张可大被拖住,郭靖依然一路向前,没有人能拦住他片刻,可谓畅通无阻。
擡手便是亢龙有悔,掌力过处,人仰马翻。
跃起便是飞龙在天,数名蒙古骑兵被凌空扫落。
双掌齐出就是见龙在田,横扫而过,七八杆长枪齐齐折断。
他就这么一路杀过去,如入无人之境。
蒙古汉兵就像杂草一般,被他轻松扫荡。
如此勇猛,让一众汉兵胆寒,纷纷避让,无人敢挡其锋。
张柔立马中军,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衣宋将越来越近。
他身经百战,却从未见过这等杀法。
每一掌拍出,必有数人毙命。
每一掌落下,必有一片人马倒地。
人人常说,人人常说,西楚霸王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汉寿亭侯关羽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唐翼国公秦琼锏打三州六府、马踏黄河两岸。
原本张柔以为不过是夸大,今日一看,怕是写实啊!
这时,张柔的亲兵队长颤声道:「将军,咱们先避他锋芒吧!」
张柔眯了眯眼睛,一把推开亲兵,纵马迎了上去道:「老子不比任何人差,何惧此人?!本将张柔,来者通名!」
郭靖不答,右掌已然拍出。
张柔挥刀格挡,掌力撞在刀身上,一股巨力传来,虎口迸裂,长刀险些脱手。
他心头大骇,此人内力之深厚,竟恐怖如斯!
郭靖第二掌又至,龙吟之声震耳欲聋。
张柔侧身闪避,掌风擦肩而过,身后一名亲兵被拍中,飞出一丈有余。
第三掌横扫而来!
张柔俯身马背,掌风掠过发顶,头盔飞了出去,发髻散落。
第四掌当头劈下!
张柔举刀力挡,刀身应声而断,掌力余势不衰,拍在他肩头。
张柔闷哼一声,半边身子发麻,险些落马。
第五掌探来!
郭靖左手一探,抓住张柔腰带,将他从马背上拎了起来,往地面一砸。
「噗!」
张柔顿时五脏俱碎,一口鲜血喷出。
郭靖单手一掌拍出,降龙十八掌之震惊百里!
张柔胸膛被这一掌拍得凹陷下去,一双眼睛瞪大,死得不能再死了。
郭靖深吸一口气,大吼道:「尔等主将已死,还不速速投降?!」
其余宋军闻言,纷纷跟着大喊道:「尔等主将已死,还不速速投降?!」
「尔等主将已死,还不速速投降?!」
蒙古汉军将士们闻言,有些迟疑的望向中军。
他们的主帅,那个自灭金以来未尝一败的张柔,此刻倒在那宋将脚下,没了呼吸。
与此同时,周围传来一阵号角声,只见大量宋军从新野县方向涌出,要将蒙古汉军包围起来。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了兵器,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如雨点般响起。
有人见此情景,立刻拨马而逃。
但更多的人选择跪了下来,伏在地上,不敢擡头。
八百骑兵勒住战马,浑身浴血,气喘吁吁。
他们环顾四周,一万精兵,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早已溃不成军。
欧羡将陌刀扎在地面,望向郭靖的方向,嘴角露出笑意。
张世杰望着中军方向,神色复杂,再看自己这边,除了柳叶和尚以外,又多了一个光头来围攻自己。
他没得选,只得下马投降。
再看李进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他被张可大一剑穿透了胸膛,倒在战场已经没有了呼吸......
(还有耶)
第222章 襄阳襄阳
二月初二,天色未明,汉水南岸的襄阳城笼罩在晨雾之中。
城外二十里,江海率领的两万宋军已经列阵完毕。
这支队伍自荆门出发,原本不过一万众,但一路招集溃散军民,沿途不断壮大,直接扩充了一倍。
此刻,江海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拿下它!
「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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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江海一声令下,战鼓声如闷雷般滚过大地。
两万宋军分作多个方阵,迈步朝着襄阳城靠近。
走在最前面的是刀盾手,举盾护住头顶。
其后便是那浩浩荡荡的攻城器械部队,十几座壕桥被推着缓缓前行,壕桥两侧是高达数丈的望楼车,车上的弓弩手可以居高临下,压制城头箭矢。
士卒们推着这些器械,脚步沉重。
木轮碾过土地,吱呀作响,与战鼓声交织在一起。
襄阳城头,蒙古守将游显望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身边的亲兵低声喃喃:「这么多器械……南人是把周围山上的树都砍了吗?...」
游显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冷声道:「闭嘴!传令下去,滚木礌石都给我搬上来,箭矢不许停!」
「遵命!」亲兵应了一声,顶着半张肿起来的脸飞快离去。
片刻后,城头的铜锣声响起,一众弓箭手出列。
开弓,上箭,瞄准!
城下,两万宋军越来越近。
砲车停在了百步之外,拽索的士卒们各就各位,只等一声令下。
云梯车继续向前,壕桥已经抵近壕沟边缘。
江海深吸一口气,长刀向前一指:
「放砲!」
「砰!」的数声巨响,十余颗巨石飞射而出,朝着襄阳城头砸了过去。
在砲车的掩护下,云梯车迅速靠近城墙。
「放箭!」
游显一声怒吼,城墙上的弓箭手们同时松开了弓弦。
刹那间,箭如雨下!
宋军前排举盾,箭矢钉在木盾上,噗噗作响,仿佛如暴雨打在屋檐上。
有人中箭倒地,身后同伴立即补上位置,踏着尸首继续向前。
云梯架起,挠钩搭上墙垛,士卒们口衔利刃,攀梯而上。
城头滚木礌石倾泻而下,一根巨木砸中云梯,梯上五六名宋军惨叫着坠落,摔在城下石板上,脑浆迸裂。
另一架云梯上,一个年轻士卒攀至半腰,被礌石击中头颅,身子一软,从三丈高处直直坠下,鲜血溅在身后同伴的脸上。
「继续放砲!」
江海见状,挥舞着长刀吼道。
「砰!」
「砰!」
又有不少石块飞向城墙,短暂的压制了城墙上的弓箭手。
趁此机会,一名宋军都头终于攀上墙垛,挥刀砍翻两个蒙古弓手,还没来得及站稳,三杆长枪同时刺来,贯穿胸腹,他瞪大眼睛,死死抓住枪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扑去,将三名枪手撞下城墙,同归于尽。
战场惨烈如斯!
城下,江海立马阵前,面色铁青。
不过一个上午,已经战死数百弟兄,受伤之人更多,连云梯都被毁了七架,却始终无法在城头站稳脚跟。
「将军,这样攻下去,弟兄们士气要泄啊!」副将浑身浴血,嘶声喊道。
江海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他知道副将说的是实情,但他更知道孟帅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