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恭!”
半晌,老白一边哎哟,一边晃悠地爬了上来。
“这可不能怪我,我以为你知道我来了。”
温良恭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白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我哪知道……”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而追问道:
“刚刚那阵风,是你刻意带起的?”
“不然呢?夏日的夜晚哪里有风?”
温良恭说着,有些燥热地扯开衣领。
老白惊了:
“你修炼我娘给你的轻功才多久?!
这么快就到了落地无声的境界?连我都听不出端倪!”
温良恭不以为意:
“别说落地无声,应该都能踏雪无痕了。”
老白人都麻了,惊呼一声:
“老温,你是妖怪吧?!”
想他练了二十多年的童子功,才堪堪达到这一地步。
温良恭呢?
二十个月都没有!两百天都没有!
娘的!
让这家伙再修炼个一年半载,自己都得被远远甩在后面。
“妖怪?或许是吧……”
温良恭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
在白展堂看来,他的这句话或许只是在装逼。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身体里带着一个金手指的自己,对于低武世界的人来说,或许真的与妖孽没什么两样。
“听说你一剑斩了公孙乌龙的手指?”
老白追问道,眼中不乏有好奇:
“那可是公孙乌龙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温良恭笑道:“石头说的?”
“你觉得佟伯父像是会胡吹法螺的人吗?”
老白反问道,也算是打听一下未来岳父的性格。
“像!佟伯伯还是挺爱说些玩笑话的。
不过这次估计是没有心情,镖局死了太多兄弟了。”
温良恭叹了口气:“伤筋动骨不好受啊!”
“唉,湘玉也哭了好一阵。”
老白摇摇头,把话题转开:
“公孙乌龙的手指真被你斩了下来?”
温良恭点点头:“他比我强不少,我暂时还不是他对手。那天是他托大了,想要用剑指硬接我的剑,所以才被我削了两根手指……不过如果继续打下去,我多半是得灰溜溜地逃命。”
“那可是黑道第一人啊……”
老白惊叹道:“我估计连他一招都接不下来。”
听了这句话,温良恭沉默了一瞬。
眼下剧情被他改得不知道成了什么样。
虽然大概率公孙乌龙再来客栈找麻烦……
但,凡事总有个万一呢?
如果蝴蝶扇动小小的翅膀,让公孙乌龙因为断了手指而性情大变,直接在客栈大开杀戒的话,谁能挡得住?就凭借秀才的那张嘴吗?
只怕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温良恭眸中神色变了变,叮嘱道:
“公孙乌龙的实力很强,千万别硬碰硬。找准机会赶紧逃,别想着下药、点穴,这样只会激怒他,客栈没了就没了,人活着最重要!”
老白认同地点了点头。
单论起脚底抹油的技术,恐怕公孙乌龙都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絮絮叨叨的又聊了一会儿。
见天色实在太晚,便各回各屋休息了。
只不过在他们后面,又有一对男女悄悄摸摸地登上了屋顶。
两人坐定。
祝无双戳了戳秀才的手肘,低声问道:
“刚刚师兄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啊?”
“他叫温良恭,是龙门镖局的镖师,咱们掌柜的义弟。”
秀才紧巴巴看着无双,生怕她移情别恋:
“你别看他长得玉树临风,但实际上,他没什么文化,而且特别花心,见一个爱一个的。”
无双被吓了一跳:
“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正在屋檐下听墙角的某人:???
草(一种植物)!
本来温良恭看两人偷偷摸摸上房顶,只是想听一听墙角,结果没想到听到这么炸裂的大瓜:关中大侠、玉面修罗,居然是个渣男!!
太炸裂了。
炸裂到他本人都不敢信的地步。
温良恭人都麻了。
明明是纯情小雏男,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几个。
结果还能被造黄谣!
好你个秀才,浓眉大眼的,居然也会背后造谣!
温良恭仰天长叹。
只不过他没想到,秀才没和小郭在一起。
反倒是直接和无双谈上了。
他挠了挠头,仔细回忆剧情。
这才想起来,当初算命那个剧情点发生的时候,小郭应该不在客栈,而在送石头回汉中的路上,正好错过了和秀才擦出火花的机会。
只不过姬无病也没了呀!
他和祝无双又是怎么擦出的火花?
想不通,干脆就直接不想。
他足踏清风,形如鬼魅,兔起鹊落间便落在了屋顶。
正好出现在两人身后。
可这两个大活人却像老白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还在甜言蜜语的谈着情说着爱。
“我说秀才啊,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清幽低沉地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秀才和无双瞳孔骤缩,心脏直接被吓停了一瞬。
“妈呀!”“鬼啊!”
两声鬼哭狼嚎响起。
“我说你们客栈有完没完啊?!
刚吵完,现在又来两个?!”
有客人没忍住,推开窗,怒骂道。
温良恭及时上手,直接捂住了两人的嘴。
“是我,别嚎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翻译:老温,你要吓死我吗?!)
秀才心中有一万句‘子曰(ri)’要脱口而出。
只可以被禁用了施法工具。
第75章 衡山来客!阿良,出来洗地了!
“秀才,你今天这是咋啦?
咋和大嘴一个样?都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模样?”
老白坐在堂上的长桌前擦着桌子,见柜台后面的秀才算错了好几次帐,惹得客人频频骂娘,于是没忍住,直接放下抹布凑上前问道。
他左瞧瞧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到柜台这个方向,便又补了句:“我看你昨天不是挺精神的吗?也不像是在乎那八十万两货物的样子啊!”
秀才叹口气,有气无力地瞥了老白一眼:
“老白,你还好意思说?都怨你……”
白展堂一脸茫然:
“不是,这怎么也能怪我呢?”
“昨天是不是你先上的屋顶?然后老温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