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专注、坚韧(临时)】
【专注(蓝色):状态下,提升技能命中率,提升修行效率,降低受控时间。注:长时间使用会加速疲劳。已分为深度专注与浅层专注,详情请下拉……】
【坚韧(蓝色):状态下,提升恢复效率,提升意志力,压制负面情绪,无有时间限制。】
【技能:大吴语(大成99%)、《乞儿歌》(完美)、《炼身五行诀》(完美)、宙光剑(激活中,进度百分之九十五)】
【已融合法则具现物:吉运币,大地斧,顺风耳,千里眼,不死肉,无穷镖……(详细介绍请展开)】
【特殊技能:双武融合】
【双武融合:星际宇宙武道之气与七国世界先天真气融合后的产物,双武之气融合后,将会极大提升作战能力,可达到超凡巅峰一阶水准,持续时间:2小时/1天】
【同化率:90%】
【下一次定位世界剩余时间:30天/30天(锁定中,回归后开启倒计时)】
【警告!本世界法则物品存在冲突!】
【冲突已抹除!融合继续,警告取消。】
第249章 如意算盘,三阶血肉!
宙光剑的融合激活度,在陆辰相继融合了不死肉,以及无穷镖之后,已经急速增长到了百分之九十五的了!
不过,哪怕是99.99%,那也是没有激活!
“按照圣人会会主的意思,宙光剑进入原身的身体,是被他给做了手脚了,到了原身十八岁的时候,宙光剑就会自动完成融合,完美复苏的意思吗?”
陆辰心头想着,他觉着这个可能性很大。
“只可惜,乞儿命运多舛,年仅十五岁,不到十六,便已是病死街头。而我的到来,将乞儿未曾消散的魂魄重新吸收,继承了乞儿的一切,只是那已经觉醒的宙光剑的进度,却要从头开始了,也是如此,宙光剑到现在也没有被觉醒出来。”陆辰心中暗道。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过来,宙光剑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开始激活觉醒的,而是因为乞儿死了,所以才从头开始重新激活觉醒的!
只是,这个事情圣人会会主是不知道的。
因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只当陆辰便是当初的乞儿。
却从来没有想过,陆辰与乞儿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个体了!
但说实话,换位思考的话,陆辰若是处于圣人会会主的位置上,也是会这样想的。
圣人会会主并不知道陆辰心中所想,他继续说着自己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追忆,也有感慨。
“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能顺利融合宙光剑,本座付出了何等代价?”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沧桑,“藏身术……此乃三宗秘传,用以完美融合神器、规避域外天魔感应的惟一正法。然此术有一致命缺陷,施术者自身必遭反噬,身体残缺,元气大伤,且会陷入长时间的虚弱。”
“当年,本座虽已臻至天人门槛,但为了让你能安全继承宙光剑,避开三宗与天下势力的耳目,不得不亲自为你施展此术。宙光剑乃神器,灵性桀骜,反噬之力远超寻常。术成之后,本座本源受损,实力十不存一,几乎跌落天人境。”
说到这里,圣人会会主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也正因如此,才给了昆吾老儿,给了崔言……也给了那些心怀叵测之徒可乘之机。他们趁本座最为虚弱、闭关疗伤的关键时刻,骤然发难,里应外合,偷袭了本座,事后还说,为天下除害?
“……呵,好一个‘为天下除害’!”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若非本座早有防备,以再生木配合一门假死秘法,留下后手,恐怕早已如他们所愿,身死道消,宙光剑也早已落入三宗之手,成为他们维持那僵死秩序的又一块基石。”
“本座隐姓埋名,恢复伤势与修为,暗中重组圣人会,积蓄力量,探寻真正能让神器之力流通、打破血脉垄断的道路,这一切,都始于当年为你施展藏身术后的那场劫难。”
圣人会会主望向虚空,仿佛在与陆辰对视,“如今,看到你不仅成功融合了宙光剑,更能以此为基础,兼容其他神器之力……本座当年的付出与牺牲,总算没有白费。你,便是本座之道,打破这僵化世界的第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砖石’。”
陆辰听着这番诉说,心中波澜再起。
原来圣人会会主当年突然“陨落”,背后竟有这样的隐情。
施展藏身术导致自身虚弱,进而被盟友崔言等人和对手昆吾宗暗算……
这个逻辑链条,似乎比单纯的“因理念不合被背叛”更加具体,也更能解释为何“天下第一圣”会突然销声匿迹。
‘如果他所言非虚,那他对这具身体的原主确实有庇护和栽培之恩,甚至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
陆辰想道。但这依然无法完全打消他的疑虑。
恩情是一回事,其手段和最终目的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这“恩情”的对象是这具身体的原主,而非他陆辰本人。
陆辰还是没有改变对于圣人会会主的初始印象,只是认为乞儿可惜了,若是他的苦难稍微少那么几件,或许就能多活个两三年,而这两三年的时间,他的人生将会有截然不同的发展!
圣人会会主似乎并不急于得到陆辰的回应,他最后说道:“淮水之局将终,新的风暴即将来临。宙光剑既已在你手中逐步苏醒,天地盘的预言也指向此地……孩子,好自为之。”
他用长辈对待晚辈的语气,深沉而充满慈爱的语气,缓缓说道:“是继续被三宗那套说辞蒙蔽,甘当棋子,还是看清这世界的真相,与本座一同,为这天下开辟新路……本座期待你的选择。”
“……”
陆辰心头忽的升起一股恶寒之感,总感觉有什么危机涌上心头。
而同一时间,吉运币忽然急速的震动起来,让这股危机感加重。
“他的话……虽有真的,可大部分都是假的!”
陆辰心头升起一股明悟。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好一个圣人会会主,要是一个土著的话,或许还真的被你给坑了。”
圣人会会主的话里面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这对于陆辰这种生活在星海宇宙的人不算什么,可是在这个时代,那就是绝杀!
人格魅力这一块,简直拉满了!
可以这么说,若是在星海宇宙的古地球时期的话,以圣人会会主的能力与口才,那不是周公,就是王莽!
当然了,夸他是周公,都是在夸他,陆辰觉着,这家伙顶天是霍光,小概率是孟德,最大的可能还是王莽!
口中都是道义,心中都是生意!
他懒得继续听圣人会会主继续讲下去了,转头收回了视线。
……
另一边,
圣人会会主也适时的止住了话茬,嘴角微微一勾,唤道:“小玉。”
一身白衣,脸上带着白色面纱的圣人会圣女从一旁轻飘飘的飞来,落在了圣人会会主身前,单膝跪地,双手放在一旁腰间,躬声道:“会主。”
“时机已到,去找少主去吧。”圣人会会主淡淡说道:“你要日日夜夜与他在一起,向他传授本座的理念,让他归心我会。”
“是……”
圣人会圣女神色又有些迟疑。
“怎么了?可有难处?”圣人会会主问道。
圣女连忙低头道:“会主,少主若是不信怎么办?”
圣人会会主闻言轻笑一声,道:“他如何不会相信?”
圣人会圣女道:“少主不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吗?”
“呵呵,天人对于窥伺,已有感应,他现在并没有看向本座这里。再者说……”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本座告诉他的话,都是真的,藏身术也好,被崔言等人偷袭也罢,皆为真,他才活了几个年头?又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吗?”
圣人会圣女跪在地上,面纱下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会主的话听起来理所当然,可她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一切为真,为何会主说起“少主”时,语气中并无多少温情,反而更像是在谈论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或趁手的工具?
“可是会主……”
圣女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您曾教导我等,理念需以诚心践行,方能聚拢人心。若……若少主最终发现,我们接近他并非全然为了迎他‘归位’或践行您所说的‘新秩序’,而是另有所图……他会不会心生芥蒂,反而坏了会主的大事?”
圣人会会主看了圣女一眼,目光深邃,并未直接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意味深长地反问道:“小玉,你可知,这世间最坚固的牢笼是什么?”
圣女一怔,下意识答道:“是……三宗设下的血脉与神器壁垒?”
这已经是她想象中最坚固的牢笼了。
“不,这只是一个具现化的牢笼,可并不是真正的牢笼,也是可以被人为打破的。”
圣人会会主缓缓摇头,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真正的牢笼,是在人心之中,是‘希望’,以及由‘恩情’与‘认同’编织而成的……归属感。”
他望向淮水县的方向,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规划感:“宙光剑是关键,但剑是死物,持剑的人才是根本。他以为自己特殊,是因为宙光剑选择了‘他’。本座便让他继续这样认为好了。本座给予他‘真相’,哪怕……只是部分,给予他‘理念’,给予他‘期待’……甚至,本座可以给予他力量、地位,乃至……你!”
圣女娇躯微微一震,头垂得更低,心中波澜起伏。
会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将她也作为“赠予”的一部分,用以笼络那位“少主”吗?
“当他开始相信本座描绘的道路,当他开始依赖本座提供的‘帮助’,当他觉得自己的与众不同是因为背负了‘使命’……”
圣人会会主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在精心布置无形的丝线,“那么,他便会主动走进本座为他设好的位置。到了那时,他是‘少主’,是‘继承者’,还是……一把最为锋利、且自以为拥有独立意志的‘剑’,又有何区别呢?”
圣女听得似懂非懂。
她已经听明白会主是在利用“陆辰”,但具体要利用他来做什么,达到什么终极目的,会主却从未明言。
她只知道宙光剑极其重要,关系到会主谋划多年的一件大事。
而“陆辰”,似乎是让宙光剑发挥出某种作用不可或缺的……一环?
或者说,一个“钥匙”?
一个“载体”?
她想起会主偶尔流露出的、对“完美融合”以及突破某种界限的炽热眼神,那眼神深处的东西,让她感到一丝寒意,与口中“为天下万民”的崇高理念似乎并不完全一致。
可是她却无法去反驳会主一切的事情。
“去吧。”
圣人会会主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按本座吩咐的做。让他相信你是真心辅佐他,是认同他‘少主’身份的。至于其他……时候到了,他自然会明白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那之前,让他活在‘希望’里,便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是……属下明白了。”
圣女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恭敬领命。
她确实只明白了一半——要接近、影响、乃至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陆辰”。
但另外一半,会主更深层的意图和“陆辰”最终的命运究竟如何,她依然笼罩在迷雾之中。
她只是隐约感觉到,这位“少主”的未来,恐怕并非会主话语中那般光明与自主。
她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会主那高深莫测的侧影,转身化作一道白影,朝着淮水县的方向悄然掠去。
圣人会会主独自立于原地,片刻后,才低低自语,声音轻得几乎随风而散:“工具……若用得好了,谁说不能成为撬动天地的杠杆呢?只可惜,工具本身,往往并不需要知道太多。”
……
……
另一边,‘工具人’陆辰此时正锻炼着自己的神器能力。
圣人会会主的话?
他纯当放屁了!
在陆家那么多年,他被画饼的次数可不少,而且在上个世界的时候,他也不少被画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