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福利院账户上的钱,可不能拿来炒股。
更何况炒股还要开户,这就更不行了,他连一张银行卡都没有。
“我就不参与了,你们可以把资金交给婉宁,让她帮你们操作,赚点零花钱。”
陆云曦闻言大喜,直接向陶婉宁道:“那就谢谢婉宁,你给我一个账户,稍后我把钱转给你。”
她自然很放心陶婉宁,两人不但是一起抢过话筒的战友,还是上下铺的关系,关系自然亲密。
但江心月却犹豫了,想了想道:“我还是算了吧,我手头上现在没多少钱。”
她的确没什么钱,之前剩下的一点存款,全都给了沈轻舟,最近这几个月虽然也挣了点,但“家里”开销全都是她的。
虽然依旧攒了点,但杯水车薪罢了,所以想了想索性放弃算了。
“别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陶婉宁有些惋惜地道。
“对呀,对呀……”就在这时,旁边忽然有个奶声奶气的童音道。
众人寻声望去,正对上小秋那天真可爱的眼神。
原来小家伙回到屋内,就悄悄显现出了身形。
江心月刚要说话,小秋的嘴巴却被一只手掌给捂住,手掌的主人自然是林雨浓。
“不要打扰大人说话。”林雨浓松开手,摸了摸小秋的小脑袋。
她虽然不懂众人在说什么,要怎么赚钱,但知道现在不是打扰大家的时候。
沈轻舟看了小秋一眼,想想对江心月道:“你弄两份合同,自己和云秀签一下,以后你们社保和工资,都挂靠在福利院名下,作为日常使用。”
沈轻舟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几个女人中,就江心月和林云秀最穷。
江心月说是事务所员工,但其实一分钱工资都没有,沈轻舟还要吃她的喝她的,甚至家里水电煤气都是她在交。
“不用如此的,那是福利院的钱……”江心月闻言连忙道。
沈轻舟摆摆手道:“那些钱是怎么来的,你很清楚,而且账户上的那些钱,足够孩子们生活了,增加你们两个也没什么影响。”
江心月闻言,也不说话了,如果她自己一个人,她肯定坚持不需要,但毕竟还有个林云秀,她不能代表林云秀拒绝沈轻舟的好意。
更何况她也从林雨浓口中知道,她们家的条件并不好,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再拒绝沈轻舟的一番好意,毕竟都是他的女人。
沈轻舟想了想,又问道:“你们今天房子看好了吗?”
江心月还没回答,陶婉宁就兴奋地道:“看好了,现在就等你拍板决定。”
“哦?看中哪套了?”
“一套中式别墅。”陶婉宁眉飞色舞,“心月姐她们一眼就相中了。”
江心月也赶忙取出一份装帧精美的别墅资料,递到沈轻舟手边。
“小舟,你看看。”
沈轻舟接过来翻了翻。
资料上印着别墅的实景图和户型图,是一套地道的新中式合院,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院里有亭台水榭、回廊曲径,还栽着几丛修竹,瞧着便透出一股清雅的韵味。
建筑面积九百多平,上下三层,外带一个独立的院子和地下室,光是停车位就有四个。
单看这格局,便知不是寻常人家能住得起的。
“不错。”
沈轻舟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别墅上,又看向陶婉宁,随口问道,“这么一套,市场价得多少钱?”
“这一片地段好,又是稀缺的中式合院……”陶婉宁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市场价的话,怎么也得四千多万吧。”
“四千多万?”
饶是沈轻舟,听到这个数字也微微一愣。
他转头看向白玉葵,有些意外地道:“这么贵的房子,你真要白送给我?”
四千多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上回白家姐妹说要送他一套别墅,他还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套寻常的房子,没想到出手竟这么阔绰。
白玉葵闻言,只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意思分明是,送都送了,还啰嗦什么。
沈轻舟见状,笑了起来。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话锋一转,对白玉葵道:“这样,明天你抽空把房子的手续办一办,过户……过户到江心月名下吧。”
此言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是一愣。
江心月更是吃了一惊,连连摆手:“别别别,小舟,这怎么行,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四千多万的别墅,过户到她名下?
她一个无名无分、连工资都没有的“管家”,哪敢受这么重的东西。
旁边几个女人也都面露讶异。
然后又有些羡慕地看向江心月,不是羡慕这么贵的房子说送就送,而是羡慕沈轻舟竟然对江心月如此的好。
沈轻舟却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急什么,不就是放个名字嘛。”他懒洋洋地道,“房子还是我们自己住,落谁名下不都一样?”
他瞥了江心月一眼,似笑非笑:“怎么,难不成你还会背叛我,卷着房子跑了?”
“不会不会。”江心月急得脸都红了,连忙摇头,“我怎么会背叛你……”
“谁敢背叛你啊。”陶婉宁在一旁小声嘀咕。
“背叛你那可是生不如死……不对,是死都不放过!”
这话逗得满屋子的女人都笑了起来。
沈轻舟斜睨了她一眼,伸手在她如同豆腐一样白嫩脸颊上掐了一把。
“就你话多。”
接着转头,正色道:“房子过户到你名下,还有别的用处。”
“你们办完过户,把这房子拿到银行去做抵押。”
沈轻舟看向江心月,又看了看陶婉宁,“抵押出来的钱,交给婉宁去操作。”
“等盈利了,这笔钱,你和林云秀,一人一半。”
江心月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
她完全没想到,沈轻舟会为她和林云秀如此周全地考虑。
让她心里头又暖又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陶婉宁对这些儿女情长倒不大上心,她满脑子都是那桩“发财大计”,眼珠子一转,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正事来。
“亲爱的,你要生辰八字,是准备施咒骂?得多久才能生效啊?能有什么效果?”
她蹭了蹭沈轻舟的胳膊,“你只有告诉我这些,我好提前计算进场时机。”
这丫头,现在满脑子都要大赚一笔。
沈轻舟也不卖关子,给她们解释起来。
“光凭生辰八字的话,效果有限。”沈轻舟道。
“最多,也就是让苏家人昏迷不醒,要他们性命,会很难。”
“因为光凭八字,伤不了根本。”
其中的道理,说来也不复杂。
生辰八字,记的是一个人降生时的天时,与其命格气数相连,却终究只是一道普通的引子。
使用生辰八字相关的手段,最多也就是让苏家人昏迷不醒,伤不了根本。
可这终究只是“锁”住魂魄,而非“断”其生机。
昏迷,便是这术法的极限了。
“那要怎么才能弄死他们?”陶婉宁道。
白玉葵闻言,斜睨了一眼陶婉宁,但却没说话。
“哇,你这女人好歹毒,动不动就要人性命。”沈轻舟夸张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陶婉宁也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狠毒了些。
但这时,沈轻舟却一把搂住她道:“不过我喜欢,哈哈……”
“想直接咒死人,光有八字不够。”沈轻舟继续道。
“得有他们的本命之物,最直接的,就是毛发,或者血液。”
“那玩意儿,是从一个人身上分出去的,带着最本源的生机与气血,比那虚无缥缈的八字,要‘实’得多,有了它,才能真正动其根本,伤其性命……”
“不过……”他话锋一转,“就算有了血发,想要个人死,也急不来。”
“一刀捅死人,那叫痛快,可我这法子,是细水长流,得用那血发做引,一点一点地耗他的气血、磨他的神魂,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日日地衰败下去……”
“是个慢功夫。”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语气却让屋里几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哪里是杀人,分明是凌迟。
“所以,”
沈轻舟环视众人,最后落在白玉葵和陶婉宁身上,“你们要是有门路,能弄到苏家核心那几个人的毛发或者血液,尽管给我弄些来。”
“有了那个,我才好真正动手。”
白玉葵和陶婉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郑重和一丝的忧虑。
她倒没觉得恐惧,或者觉得沈轻舟手段太过残酷。
这就是浸染的好处,要是一般女人,恐怕是不赞成沈轻舟这样做的。
毕竟对方还没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就要灭人满门,实在是太过了些。
其实也是苏家倒霉,谁让沈轻舟需要一只鸡来儆猴呢,他们自己就撞上来了。
“知道了,我尽量想办法。”白玉葵颔首。
“交给我们吧。”陶婉宁也拍了拍胸脯。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也不耽搁,雷厉风行地起身,匆匆地出了事务所,忙活去了。
陆云曦见没什么事情,也连忙跟了出去,回去筹钱,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她可不想错过,虽然她不缺钱,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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