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那些世家不敢真的动手,赌各国派来的煞级不敢在夏国境内闹大,赌夏弈会暗中派人保护。
她的自信不是来自实力,而是来自对局势的判断,她赌所有人都会投鼠忌器。
“赌?”有人冷笑,“拿自己的命去赌?你当她是赌徒?”
“她不是赌徒,她是疯子。正常人谁会这么干?”
“我看你们才是疯了。一个能杀戾级的人,会在乎路上那几只臭鱼烂虾?”
“我再重复一遍:戾级到底是不是她杀的,还不确定!”
“不确定?那你去南疆府看看,看看那座恢复如初的临江城。那是假的?”
这条评论让不少人沉默了片刻。
是啊,不管林晴晴本人有没有那个实力,南疆府的事是真的。
临江城恢复了,叶初活了,戾级诡异消失了。
这些事实摆在那里,谁也否认不了。
很快,第二派的人直接被打成了傻叉!
因为这一派的人竟然认为林晴晴是一个傻子,但是林晴晴是一个傻子,不太可能!
……
“林晴晴恢复临江城,这个是真的,我不信。”
来自云国的煞级驭诡者罗森,看着夏国驭诡者论坛上的消息,他忍不住露出一抹狞笑。
时光倒流、死人复活,这些消息在这诡异复苏的时代也太过骇人听闻,他怎么可能相信?
他在现世外也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他甚至亲眼见过一个恐怖的诡异攻打那恐怖的祠堂。
那个诡异无比的凶险,当时他躲在那小小的屋子里,连眼都不敢睁。
即使那么可怕的诡异,也没能时光倒流!
如果现在告诉他,在现实之中有一个小姑娘掌握恐怖的诡异,能让时光倒流,死人复活,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另一个云国的煞级驭诡者西奥多看了罗森一眼,“别废话了,听说那个小姑娘已经离开了中府城,那我们便去中府城外,她的必经之路上等她吧。希望这个林晴晴是真的,别让我失望啊。”
西奥多说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的诡异是一个好战的诡异,一天不战斗便会惩罚他。
所以他希望林晴晴给力一些。
“这次不仅是我们要杀林晴晴,还有其余的国家,驭诡者想要见识林晴晴是不是那么可怕,所以小心一些。”
西奥多旁边另一个来自云国的驭诡者笑着说道,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
他的话让西奥多和罗森全都笑了起来。
他们云国本就强大无比,何须在意其余国家的驭诡者?煞级与煞级也是不同的啊。
……
不仅是云国的驭诡者在商量对林晴晴动手的事情,乌国,陈国等国家的驭诡者也已经来到了中府的中府城附近。
他们准备伺机而动,然而却没有想到林晴晴竟然这么快走出了中府城。
这不是在找死,是在做什么?
当然,他们是不想进入中府城的,因为进入中府城之后,有的驭诡者便失去了消息。
比如一个来自陈国的驭诡者进入中府城之后,再也没有了消息。
陈国的煞级驭诡者还不信邪,又派了一个人进入中府城,同样进去之后再也没有了消息。
这下所有的外来驭诡者都感觉到了中府城有诡异存在,连下级三品的驭诡者进入中府城之后,都能悄无声息地消失。
不得不说,
这林晴晴是有些手段的,但是有些手段又能如何?林晴晴离了中府城,有那么多的顶级驭诡者等待着他。
……
中府城外。
一个镇子的酒店天台上,两道漆黑的人影站着,身上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那是让人闻到便毛骨悚然的味道,因为那是尸臭的味道。
这两个人影,每一个全都是煞级一品的存在,他们来自一个组织,名为拾骨者。
最喜欢的就是厉鬼附身死去的强大驭诡者的尸体。
“能杀死戾级诡异的林晴晴,不知道她身上的诡异究竟是什么,真是让我期待无比!”冯湛穿着一身黑袍,双手插兜,黑帽下的脸色无比的苍白,宛若死人一般。
但是他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贪婪之色,好似看到了极为美味的东西,激动的他的身躯都颤抖了起来。
他对能杀死戾级诡异的林晴晴的尸体,已经期待无比。
在来的路上,
他忍不住覆灭了一个小国的镇子,
跟整个小镇之中所有的尸体举办了一个派对。
而那个小镇只不过是饭前点心而已,他最期待的就是林晴晴。
林晴晴真的是强大啊,能杀死戾级诡异,让整个临江城的人死而复生,时光倒流。
这个消息他们拾骨者可以确定是真的,甚至他们拾骨者之中的煞级驭诡者亲自去了临江城,杀死了几个临江城之中死而复生曾经的居民。
只是很可惜,他们并没有在这些居民身体里发现特别的存在。
然而这却令他们更加震惊,因为他们可以确信临江城曾经发生过大事,全城的居民都死在这神降教罗崇光手里的那个戾级诡异中。
但是死而复生的这些临江城居民竟然和生前没有丝毫的差别!!
这便令人恐怖了,死而复生的手段,他们以拾骨者曾经见过,那只不过是诡异的力量。
随着那个掌握死而复生诡异的奴诡者死亡,所有被这个诡异复生的人也全都随之而去。
被死而复生的人,却也跟生前的人不一样。
那是被奴役,身体之中有鬼气的存在。
已经不能当做人。
然而临江城的情况却不一样,那是真的时光倒流,死而复生!
第180章 清理(求追读
拾骨者被误认为林晴晴一定是一个拥有强大无比诡异的奴诡者,所以才派出了两个煞级一品的拾骨者成员前来中府,解决林晴晴。
但是这两个拾骨者成员来到中府,便感到了不对劲,有很多同样的强者来到了中府,在中府城附近窥视着林晴晴。
冯湛站在天台边缘,俯视着远处中府城的轮廓。
那座城市在晨光中安静得像一幅画,街道上车流人往,烟火气十足。
可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的诡异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兴奋,是厌恶。
就像腐烂的食腐动物闻到了烈日的气息,每一寸力量都在叫嚣着远离。
“啧。”他放下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地方……真让人不舒服。”
身后的同伴同样脸色苍白,帽檐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中府城的方向,“城上空有东西。不是诡异,不是结界,是……我也说不清。但我的诡异在发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发抖。”
冯湛没有回头。
他想起三天前刚到中府城附近时,曾经亲眼看见一个陈国的煞级驭诡者大大咧咧地走进中府城。
那人满脸不屑,说什么“夏国的小城能有什么危险”,结果进去之后再也没出来。
不是死了,是彻底消失了。
连气息都没留下,就像被什么东西从世界上抹去了一样。
后来又有一个陈国的不信邪,同样进去,同样消失。
从那以后,所有外来驭诡者都老实了,只敢在中府城外徘徊。
“城里有东西。”冯湛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那东西不喜欢我们。”
他转过身,不再看中府城的方向。
林晴晴已经出城了,他们的猎物正在路上。
至于那座城,他不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也不想知道那些消失的陈国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周寂再扫了一眼中府城之后,准备和冯湛一同离去。
夜色浓稠如墨,中府城外的镇子陷入一片死寂。
冯湛和周寂刚从酒店天台上下来,正准备离开。林晴晴已经出城,他们的猎物在路上,没必要继续在这座让人不舒服的城边逗留。
周寂走在前面,脚步忽然一顿。
“怎么了?”冯湛声音沙哑,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周寂没有回答。他抬起头,望着夜空,眉头渐渐拧成一团。
然后,冯湛也看见了。
有什么东西正从天上落下来。
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像雪,又不像。夜色太暗,看不太真切,只能看见那些白色的碎片在风中打着旋儿,一片接一片,无声无息地坠落。
周寂伸手接住一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纸钱。
他手里捏着的,是一张纸钱。
黄白的纸面,粗糙的纹理,正中央压着方孔的印记。
风一吹,纸边微微卷起,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周寂猛地抬头。
天空之中,更多的纸钱正在飘落。
不是一阵风刮来的,是从天上往下落,像是有人站在云层之上,一把一把地往下撒。
纸钱落下的范围不大,刚好笼罩住他们两人站立的位置。
但那些纸钱仿佛无穷无尽,层层叠叠,蔓延开来,铺满了街道、屋顶、墙头。
整条巷子,瞬间变成了灵堂。
冯湛的脸色变了。
他的诡异在疯狂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