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演员克里斯提娜·杨达凭电影《审问》获得最佳女演员。
“老公,你知道吗?”
汽车上,巩丽靠在他肩膀上,兴致勃勃地说,“一开始《菊豆》在影展上放映时,媒体和观众们都认为《菊豆》是你的电影,说你来兑现去年的承诺,要在五年之内第二次获得金棕榈奖。
张导听说这些消息后非常气恼,提前跑到影展上讲话,告诉所有人《菊豆》是他的电影,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哈哈,可惜大家都不相信,说这部电影的镜头设计,色彩设计,电影风格等等,与《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一个都不能少》高度相似,另外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也是我,出品方是星耀影业,《菊豆》百分之百是你的电影。
有媒体猜测说这是一个计谋。
你去年在电影节上放出豪言壮语,要在五年之内拿到第二座金棕榈奖,你担心被电影节举办方针对,所以故意隐藏起来,让张导站出来代替你当导演。
在电影节结束后,如果《菊豆》拿到金棕榈奖,你就会跳出来宣布《菊豆》是你的电影,这样你就成功了,如果没拿到你就继续潜伏,直到下次拿到。”
“他们想象力挺丰富的。”
李茂森笑道。
巩丽哈哈直笑说,“张导快气死了,到处联系媒体说《菊豆》是他拍的,他曾经拍过《红高粱》,是你在模仿他,不是他在模仿你。后面虽然有一些人相信他的话,但大部分人都认为《菊豆》就是你的电影,张导只是你推出来的幌子。
影展结束后,《菊豆》场刊分数2.7分,排在第八位,到颁奖典礼上也只获得一个安慰奖,张导非常非常生气,说这一切都是你害的,要不是因为你,《菊豆》最少能获得一个评审团奖。
我反驳说是因为电影拍的不够好,竞争对手太强大,不是你的原因。
张导坚持要说是因为你,他现在大概恨死你了,连带着我也不受待见。”
巩丽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茂森摇摇头,“在电影节之前我劝说过他,去年我在电影节上给法国媒体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导致现在有很多人对我怀有敌意,现在他跑去参加戛纳电影节,还带着一部风格跟我极其相似的电影,这无异于往火堆里跳,我劝他参加九月份的威尼斯电影节,他不答应,现在没拿到奖也不能怨我。”
“就是,要是参加威尼斯电影节,没准能沾你的光,拿到一个比较有重量的奖项。”
巩丽笑道。
李茂森搂着她的腰肢在漂亮鹅蛋脸上亲了口,“电影版权处理的怎么样?”
这次电影节钟楚虹也带着公司发行部工作人员参加,主要负责出售《菊豆》海外版权。
“还不错,不过比《大红灯笼高高挂》差很多。”
巩丽开始说起她和虹姑在电影节上,向几家外国片商推销电影版权的事。
其中北美版权依然交给福克斯影业发行,日本地区版权交给东映株式会社,法国版权交给百代电影公司,还有英国、德国、意大利等地的电影版权也都相继卖出。
共收入82万美元。
总的来说还行,《菊豆》在电影节上表现欠佳,后面能拿到八十多万美元版权费,大概也是因为电影风格与他的电影相似,女主角是戛纳影后巩丽。
要是只看在张导的面子上,收入大概会少一半。
“老公,这么多天没见,你想我没?”
巩丽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声音甜软地问道。
李茂森没有说话,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和结实的翘臀,低头深深吻住她。
吱嘎~
车子突然晃了一下,两人差点摔倒在座位上。
“嘿~刘胜男,别偷看,专心开车。”
李茂森抱住巩丽喊道。
“我我没偷看。”
司机刘胜男有些心虚地回应道。
“胜男单身好久了,也该找个男朋友,胜男,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巩丽笑道。
“不要!丽姐,你别开这种玩笑。”
刘胜男开着车子又晃了晃。
“好好,不开玩笑了,你专心开车。”
巩丽笑了笑,仰起红唇凑过来,李茂森又吻了上去。
第172章 周滔来探班
第二天李茂森在剧组里拍戏时,张大导演过来探班,见面之后张导表情非常不爽,紧紧咬着后槽牙,不大的眼睛里满是怨气。
“张导,你有事找我?”
李茂森拍完一场戏过来打招呼。
“李茂森,电影节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吗?”
张导气冲冲地问道。
“电影节?什么事?我这些天在剧组拍戏太忙,没时间关注其他的事。”
李茂森接过副导演金平递过来的资料看了看,在上面签字后重新还给金平副导演。
“你真不知道?《菊豆》本来能获得金棕榈奖,只因为你在戛纳电影节上乱搞,败坏了我们华夏电影人的口碑,导致我这部电影受到连累没能获奖,这都怪你。”
等金平离开,张导憋不住肚子里的话开始抱怨。
“怪我?你在开什么玩笑,戛纳电影节举办方要是真不待见我,就会让我灰头土脸地离开戛纳,怎么会把金棕榈奖颁发给我?他们把奖颁发给我,说明很欣赏我的电影,也代表他们接受了华语电影,从这方面讲我对华语电影的贡献比你更大。”
“你有狗屁贡献,我在戛纳电影节上打听过你的事,很多人说去年你本来拿不到金棕榈奖,后来你用计把事情搞大,逼迫举办方把奖项颁发给你来压制舆论,要不是你用了手段,去年最多拿一个最佳女演员奖。”
张导梗着脖子,一张瘦脸因为激动变得涨红。
李茂森笑了笑,“用计?都是华夏人,自幼熟读《孙子兵法》,有本事你也用计拿个金棕榈奖回来?”
李茂森停下来,又接过王晓帅递来的场次表看了看,看完之后还给王晓帅,继续说道,“另外,我这部电影在影展期间获得3.1分场刊分数,排在第二,最后与第一名并列获得金棕榈奖,这难道不是实至名归?对了,《菊豆》场刊分数多少?排在第几名?”
“我,我…”
想到《菊豆》场刊分数只有2.7分,在所有入围电影里排名第八,张导不禁一阵尴尬,原本涨红的老脸渐渐发黑,他满脸悲愤地瞪着李茂森。
“这都怪你,本来我的电影在影展期间能获得更高的场刊分数,可因为你偷学我的电影风格,让很多人误认为《菊豆》是你的电影,他们在打分时也会故意压制分数,导致《菊豆》场刊分数偏低,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
老张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茂森轻轻一笑,“老张,你在开玩笑吗?大家说你的电影像我的电影,而不是我的电影像你拍的,这说明问题出在你身上。
另外,迄今为止我拍过四部电影,拿到过一座金狮奖,一座金棕榈奖,一座柏林银熊奖,首部文艺爱情电影《港岛夜未眠》全球票房破亿,港岛票房冠军,而你除了金熊奖还有什么?你说我偷学你的电影?”
张导听到他的话,气得面目狰狞,“你亲口说的在《红高粱》剧组跟我学习过拍电影,现在又不承认了?”
“我没有不承认,但这有什么用,我学过的导演不止你一个人,也因为我学的比较好,拍出来的电影水平高,大家才会认为是你在模仿我,而不是我模仿你。
所以友情建议你有空了多学学怎么拍电影,提高电影拍摄技巧,争取早日形成不可复制的电影风格,而不是在这里跟我置气,这样做没用,你知道的。”
李茂森摊摊手笑道。
张导嘴角肌肉狠狠抽了几下,瞪了他一眼,气吼吼地走了。
“老张,《菊豆》海外版权成绩还不错,这说明你是个有潜力的导演,下一部电影要是缺钱了就来找我,我会继续投资你的。”
“不需要!”
张导怒吼一声走了。
“张导怎么了?看起来好像特别生气。”
王晓帅凑过来问道。
“大概更年期到了。片场布置好了吗?”
“好了。”
“那就继续拍吧。”
剧组拍完段小楼和程蝶衣少年时期的剧情,接着拍摄两人成年时期的戏份。
两人年少成名,到成年时已经成为四九城里的名角。
但当时是1937年,七月份刚刚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卢沟桥事变,日本帝国主义对华夏的侵略进一步加深。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还我东三省,不做亡国奴!”
“头可断血可流,中华民族不可辱!”
当段小楼和程蝶衣在照相馆楼上拍照时,街上有很多学生在游行,在焚烧日本货,还有人砸掉了照相馆外面的东洋美人照给砸了。
程蝶衣挽着段小楼手臂从楼上下来,立即遭到学生们的围堵。
“这不就是橱窗相片上那两个戏子么?”
“眼瞅着当亡国奴了,还妖里妖气地唱戏。”
“没国没家的,有没有点华夏人的良心。”
学生们纷纷出声指着两人。
段小楼挡在程蝶衣身前,指着鼻子盛气凌人地喊道,“看清了,看清了,正经八百的华夏人。”
正当段小楼要跟学生们起冲突时,戏院老板那坤从人群外挤进来,向后摸摸头发,一脸堆笑,四下抱拳作揖,说,
“没错没错,都是华夏人,华夏人不打华夏人!华夏人都是一个老祖宗,老祖宗能有错么?”
“cut!”
“过了,下一条。”
李茂森挥挥手。
这场戏出场的都是专业演员,比起拍摄小孩子们的戏份,与专业演员们合作会更顺利一些。
上午拍了两场,下午接着拍摄段小楼和程蝶衣在戏院里唱戏,受到袁四爷捧场的戏份。
下午拍戏时周滔和李秀丽、闫小妮过来探班,给他带来一大杯冰镇西瓜汁。
在过去两个月拍戏期间,周滔和江姗、陈荭几个经常过来探班,在巩丽去了港岛之后来得更频繁。
每次周滔过来时会带上李秀丽和闫小妮,江姗会跟徐繁一起,陈荭常常一个人来。
为了引起不好的传闻,也为了防止几人撞上,他会告诉几人剧组工作忙,没时间在剧组里陪她们,要她们别过来。
等他有空了,或者下雨天里会抽出时间陪她们。
后面他又利用手里的资源,给陈荭和江姗介绍了两部戏,让她们到外面拍电影。
现在只有周滔有时间过来探班。
只是片场人多,他也没空跟周滔、李秀丽、闫小妮三个多聊,让她们随便转转。
李秀丽问可不可以当群演?她想演戏过过瘾。
今天拍的是戏院里唱戏的剧情,现场有八百多群演,加上她们三个免费演员也不多。
“你们想演戏?不过提前说好了,人太多,镜头太少,你们大概不会被拍进去。”
“没关系,重在参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