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在传奇球星兼经理巴克·哈里斯以及投手沃尔特·约翰逊的带领下,球队在第七场决胜局中击败了纽约巨人队,赢得了世界大赛冠军。
这也是球队队史唯一的一座世界大赛冠军。
第二年,球队再次赢得美联冠军,但输掉了世界大赛。
1933年,球队最后一次多的美联冠军,并又一次输掉了世界大赛。
自此以后近三十年来,球队陷入漫长的低谷期,常年在积分榜下半区徘徊,几乎从未接近过榜首,成为联盟中其他球队的提分机。
由于联盟扩张,原来的华盛顿参议员队在今年搬迁去了明尼苏达,更名为明尼苏达双城队。
作为交换,一支全新的扩张球队重新被组建,并继承了‘华盛顿参议员’的名称和历史记录。
新球队离开了陈旧的格里菲斯体育场,迁入了更现代化的D.C体育场。
但球队成绩依旧不佳。
这让华盛顿参议员队的支持者们更加怀念已经北迁的、拥有辉煌历史的老球队。
球场上的生面孔总让他们感觉像是在支持其他球队。
西奥多转头看向维多利亚,提醒她:
“原来的球队成绩也并不辉煌。”
维多利亚反驳他:
“至少球队夺得过世界大赛的冠军,还有三次联盟冠军。”
西奥多摇了摇头:
“上个月我跟一个朋友一起去看比赛,他告诉我纽约洋基队已经夺得了19次联盟冠军和18次世界大赛冠军了。”
维多利亚张了张嘴,无从反驳。
西奥多还在继续:
“他还说纽约洋基队里有个球员,有希望打破本垒打的记录。”
维多利亚掏出球票看了一眼对手信息,上面清晰地写着纽约洋基队:
“你那个朋友一定不是华盛顿参议员队的球迷。”
西奥多想了想:
“他说他是。”
维多利亚看着他:
“他一定是个假球迷。”
从小她就经常被父亲带着去格里菲斯体育场看华盛顿参议员队的比赛。
她能说出每一年球队的全体球员名字。
雪佛兰抵达体育场时,才刚刚开始放观众入场。
西奥多跟维多利亚入场后又等了一段时间,比赛才开始。
纽约洋基队实力强大,连西奥多这个仅限于了解棒球比赛规则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当纽约洋基队开场不到三分钟就迅速上垒,五分钟推进到二垒,七分钟打出一支两分本垒打后,现场的气氛从刚开始的火热迅速降温。
维多利亚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摇着头什么也没说。
比赛最终以15:3的大比分结束。
西奥多座位附近有好几个小朋友被打的趴在父亲怀里哇哇大哭。
华盛顿参议员队的支持者们失落离场。
西奥多跟维多利亚从球场出来时,已经快到五点了。
吃过晚餐,西奥多把维多利亚送回了家。
…………
翌日上午。
西奥多收到了印第安纳州警寄来的报告。
1959年7月17日上午,两名印第安纳州警在US-30公路上发现了一辆宾州车牌的墨绿色福特轿车。
车辆就停靠在路边,发动机熄火,车门未锁,车钥匙留在车里。
两名州警在原地等了15分钟,并没有等到车主出现。
他们对车辆进行了简单的检查,未发现明显的血迹或打斗痕迹,车窗完好无损,驾驶室内相对干净。
副驾驶座位上铺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地图,地图上摆放着一把擦拭的锃亮的扳手。
操作台上放着两盒香烟,一盒万宝路,一盒好彩。
后排座椅上放着个大布包,里面装有一些换洗衣物跟两瓶威士忌。
后备箱除了简单的扳手等修车工具外,还有个纸箱,纸箱里装着一些崭新的汽车零件跟修车工具。
两名州警按照程序将车辆列为了‘遗弃/可能失窃车辆’处理,联系拖车公司将车拖回去进行登记,等待失主认领。
等待拖车的时间里,其中一名警员还尝试过发动汽车,发现车况一切良好,只是似乎开的有点久了,发动时会剧烈抖动两下。
车子拖回去后,州警比对了车牌号码,并未找到对应的遗失车辆登记信息。
一年后,因未收到车主认领跟警方调查要求,车子被送往回收站处理。
报告中附带了车主的个人物品登记清单。
西奥多拿起清单看了看,发现上面包括香烟、威士忌、工具等大量物品在内都标有‘已遗失’的标记。
他摇了摇头,拉过挂有地图的白板,将案发现场位置标记出来,并在旁边标注了推算的案发时间,15或16日当晚。
文森特·卡特提醒西奥多:
“我走过US-30这条公路,路上的车非常多。”
他点了点印第安纳州警寄来的报告:
“如果他是15日动手的,车子根本不可能像这上面说的这样,等到17日这天,还能保持的这么完好。”
“我去过的那次开的是州警巡逻车,在路边就只停了一会儿,结果都差点儿被人开走。”
“我回来的时候,一辆道奇就停在巡逻车旁边,一个看上去可能都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正在撬车呢。”
US-30公路是横跨艾美莉卡北部的核心东西向长途干线公路之一。
尤其是印第安纳州境内路段,这条公路连接着韦恩堡、哥伦比亚城等多个重要城镇,是芝加哥与中西部、西部各州之间货运和客运的关键通道。
西奥多冲他点点头,把15擦掉了。
360、你去把沙利文探员叫过来
西奥多让克罗宁探员准备好出差申请,拿去找罗森主管。
罗森主管看了看,上面填了六个不同的城市。
他瞪着西奥多问:
“你是打算带着你们组的人去旅行吗?”
西奥多奇怪地看了罗森主管一眼,摇了摇头。
罗森主管呵呵两声:
“那你填这么多目的地干什么?”
西奥多认真地解释着:
“目前已经基本确认,凶手应该是一名长途货运卡车司机。”
“但我们联系长途货运公司后得知,许多卡车司机在从公司接受订单后,会拿去转包给其他卡车司机。”
“我们需要的是实际驾驶卡车的司机名单,而不是接订单的卡车司机名单。”
“接受订单的卡车司机可能知道他们的订单转包给了谁……”
罗森主管打断他:
“凶手是卡车司机?”
西奥多点点头。
罗森主管追问:
“你是怎么确认的?”
西奥多有些迟疑。
罗森主管摆了摆手,拿起电话把助理叫了进来:
“你去把沙利文探员叫过来。”
助理看了看西奥多,点点头离开了。
几分钟后,伯尼赶了过来。
罗森主管问伯尼:
“你们的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
他指指西奥多:
“他说你们已经确认凶手是一名卡车司机了?”
伯尼看了眼西奥多,熟练地汇报着案件的调查进展,又把接下来的调查计划介绍了一遍。
罗森主管认真听完后,摇了摇头:
“这个方法不行,换个其他方向调查吧。”
西奥多不解地问罗森主管:
“为什么?”
罗森主管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他在桌子上翻了翻,找到一份报纸递了过来。
西奥多接过报纸,入目是一篇名为‘艾美莉卡必须阻止某墙的修建!’的评论。
文章由一位西奥多不认识的专栏评论家撰写,用以驳斥支持艾美莉卡不干涉某墙修建的言论。
伯尼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两人将版面上的文章标题扫了一遍,齐齐看向罗森主管。
头版全都是有关某墙的文章。
罗森主管指指西奥多手里的报纸:
“在第二版,左上角。”
西奥多把报纸打开,翻到第二版,看到了一篇标题为“‘他们怕了!’xxx在芝加哥集会上再次向司法部与杰克家族开火”的文章。
硕大的大写标题下还有一行副标题‘xxx面对万名会员,誓言对抗政治迫害;直指司法部长罗伯特为幕后黑手,称其欲摧毁最强有力的劳工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