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徐月清转过头，看着她：“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跟我分享你的感受。”李曼说，“谢谢你愿意让我了解你。”
徐月清笑了：“我们是闺蜜，不跟你说跟谁说？”
李曼也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盯着天花板。
“准备睡觉吧？”徐月清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李曼躺在黑暗中，听着徐月清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乱糟糟的。
“如果你觉得夸张，那你肯定很可怜，没经历过这种感情，遇到那样的人。”
她可怜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羡慕徐月清。
羡慕她体验过那种感觉。
而她，从来没有过。
第230章 众里寻他
第二天上午，阳光把梦工厂大楼的玻璃幕墙照得像一块巨大的金色琥珀。
陈博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赵露露已经在大堂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运动开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把那双让他看了无数遍依然觉得惊艳的腿勒得又直又长。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又飒又美又性感，像刚从健身房里走出来的健身博主。
“老公！”她快步迎上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来了！”
陈博看了她一眼：“穿这么少，不冷？”
“不冷。”赵露露挽住他的胳膊，“今天天气好，阳光足，而且跳舞嘛，穿多了不方便。”
她要开始捡起舞蹈了，担心自己想通时盘不住陈博的腰。
两人走进电梯，赵露露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陈博脸上亲了一口。
嘴就免了，万一有偷窥狂回看监控，又不付费，多吃亏。
“想你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
“昨天不是刚见过？”陈博问。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赵露露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隔了一个秋了。”
陈博没说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滑滑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陈老师，人都到齐了，在舞蹈室等着呢。”
陈博点点头，带着赵露露往走廊深处走。
推开舞蹈室的门，里面站着十二个年轻人，都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正在三三两两地聊天。
看到陈博进来，他们立刻安静了，齐刷刷地站好。
“赵总！”
“陈老师好！”
陈博扫了一眼这十二张脸——蓝灰色头发的男生站在最前面，表情比上次谦虚了不少。
扎高马尾的女生站在他旁边，眼睛亮亮的。
其他人都站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了上次的审视和质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
“都练得怎么样了？”陈博问。
蓝灰色头发的男生第一个开口：“陈老师，我们回去都练了，您看看。”
陈博点点头：“那就开始吧，音乐起。”
音乐响起，电吉他的前奏像刀子一样割开空气。
十二个人同时动起来，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节拍都踩得准准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陈博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们跳。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动作，偶尔皱一下眉，偶尔点点头。
赵露露站在他旁边，眼睛却不在那十二个人身上，一直在陈博身上。
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偶尔点一下头的动作，心里那叫一个美。
这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帅。
又想通了。
一曲跳完，十二个人停下来，微微喘着气，看向陈博。
陈博站直身体，走到舞蹈室中央。
他的目光扫过那十二张脸：“不错，比上次进步很大。动作干净了，节奏也准了，眼神也对了。但有几点问题，我说一下。”
他走到蓝灰色头发的男生面前：“你的动作太硬了，这首歌虽然节奏强，但不是那种硬邦邦的强，是有弹性的强。你想象一下，你的身体是一根弹簧，压下去，弹起来，压下去，弹起来。不是一块铁板，哐哐哐地砸。”
蓝灰色头发的男生连连点头。
陈博又走到扎高马尾的女生面前：“你的动作太软了，跟他正好相反。你是弹簧没压到底就弹起来了，力度不够。这首歌要的是那种——蓄势待发的感觉。你要让观众觉得，你下一秒就要爆发了，但你偏偏不爆发，一直吊着他们的胃口。等副歌来了，再一下子炸开。”
扎高马尾的女生眼睛更亮了。
陈博又指出了几个人的问题，然后拍了拍手：“再来一遍。”
音乐再次响起。
这一次，十二个人的状态明显不一样了。
动作更有弹性了，力度更到位了，眼神也更自信了。
陈博看着他们跳，嘴角微微勾起。
赵露露站在旁边，看着他嘴角那一丝笑，心里那叫一个甜。
第二遍跳完，陈博又指出了几个细节问题，然后让他们再练。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偶尔喊一声“停”，然后走过去纠正某个人的动作。
练了一个多小时，十二个人的动作已经像模像样了。
陈博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再练练，下周我再来看。”
十二个人齐声应道：“谢谢陈老师！”
走出舞蹈室，往电梯走，赵露露挽着陈博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老公，”她开口，“你下午是不是要去拍定妆照？”
“嗯。”陈博点点头，“品牌方那边约了两点。”
“我陪你去。”赵露露说。
“你不用上班？”
“上啊，但我可以远程办公。”赵露露晃了晃手机，“现在什么都能在网上处理，不耽误。”
陈博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两人走出梦工厂大楼，上了车。
陈博开车，赵露露坐副驾驶。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
“老公，”赵露露忽然开口，“你说，你那首《一笑江湖》要是拍MV，你愿意出镜吗？”
陈博想了想：“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赵露露转过头看着他，“你要是出镜，那MV肯定爆！你那张脸，那身材，那舞姿——光是想想就让人流鼻血。”
陈博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最柔软的地方。
赵露露很享受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车子在海城最繁华的CBD一栋写字楼地下停车场停好。
两人走进电梯，赵露露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品牌方的巨幅海报，一个外国模特穿着品牌的衣服，表情冷峻，眼神犀利。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陈博，眼睛瞬间亮了：“陈老师！您来了！摄影棚在走廊尽头，我带您过去。”
陈博点点头，跟着她往前走。
赵露露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手机，已经开始拍照了。
摄影棚很大，白色的背景布从天花板垂下来，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板。
几盏巨大的柔光箱架在四周，电线像蛇一样蜿蜒在地上。
摄影师正在调试设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子。
看到陈博进来，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博？”
陈博点点头：“你好。”
摄影师笑了：“我是林明峰，你叫我老林就行。你的歌我听过，写得真好。《平凡之路》我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
陈博笑了笑：“谢谢。”
品牌方的负责人也过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干练的西装，头发盘成髻，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她叫周晓敏，是品牌方的市场总监。
“陈老师，”她伸出手，“终于见到真人了。”
陈博跟她握了握手：“周总好。”
周晓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满意：“这气质，这身材，这脸——比照片上还帅。我们选你当代言人，真是选对了。”
赵露露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嘴角翘得老高。
化妆师过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化妆箱。
她让陈博在化妆台前坐下，开始给他上妆。
不是浓妆，只是淡淡地修饰了一下轮廓，让五官更立体。
赵露露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