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差距。
赵露露的眼眶红了。
委屈。
不甘。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赵露露：“徐月清你等着！”
赵露露：“我也要倒挂金钩！！”
赵露露：“不，我要倒挂金钩加……加……”
海城另一端，李曼的豪宅里。
她刚睡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那张照片。
倒挂金钩。
李曼盯着屏幕，心跳开始加速。
她放大，缩小，再放大。
那姿势，那角度，那……
她默默点击保存。
然后继续看。
越看越心跳。
越看越脸红。
这闺蜜，太给力了。
李曼：“月清，一路顺风！”
李曼：“拍戏加油！”
李曼：“注意身体！”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的阳光刺眼得很。
徐月清靠在头等舱宽敞的座椅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手机屏幕还亮着，五朵金花群里，周灵焰和赵露露已经疯了。
周灵焰：“@徐月清你出来！！！！”
周灵焰：“发完就跑算什么本事？？？”
周灵焰：“有本事你回来！！！”
赵露露：“就是！发完倒挂金钩就消失，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赵露露：“徐月清你等着！等我以剑入道，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十八般武艺！”
周灵焰：“露露你别添乱！现在不是讨论武艺的时候！@徐月清你给我出来！”
赵露露：“我怎么添乱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周灵焰：“事实个屁！你连倒挂金钩都做不到，还在这儿吹什么十八般武艺？”
赵露露：“你做到了？你倒是做给我看啊！”
两人又开始吵起来，骂了一百多条，从倒挂金钩吵到谁更适合陈博，从谁更适合陈博吵到谁的腿更长，从谁的腿更长吵到谁的胸更大。
吵到最后，周灵焰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徐月清真的消失了。
从发完那张照片到现在，整整一个小时，她一个字都没回。
周灵焰盯着屏幕，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这女人，丢完炸弹就跑，留她们在这儿干瞪眼。
当看到李曼的三连发消息，她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李曼，这女人故意的吧？
周灵焰：“@李曼李曼，你出来。”
李曼慢悠悠地打字：“怎么了？”
周灵焰：“你是不是又偷偷收藏月清发的倒挂金钩了？”
李曼的手指顿了一下。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
李曼：“没有的事，我没那爱好。”
周灵焰：“没那爱好？那为什么每次月清发照片你才冒泡？”
赵露露也反应过来。
赵露露：“对对对！曼曼你不对劲！你是不是又偷偷保存了？”
李曼深吸一口气，开始反击。
李曼：“你们这话就不对了，之前我能发那些照片视频，是因为我没换手机，没删除群聊天记录。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聊天记录是我们闺蜜情的见证，我留着聊天记录，有问题吗？”
周灵焰：“……”
赵露露：“……”
周灵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留着聊天记录？我们发的照片、视频，那个不是艺术级别，你说你翻聊天记录，谁信？”
李曼：“给你们机会，来检查我手机！”
赵露露：“亏你是律师，我们那不是犯法吗？”
周灵焰：“李曼，你别装了，你肯定又偷偷保存了。”
赵露露：“就是！曼曼你承认吧！我们都看出来了！”
李曼看着这两条消息，心里那叫一个气。
她保存照片怎么了？
她看视频怎么了？
她又不是拿去卖，就是自己欣赏欣赏，陶冶情操，有问题吗？
但她不能承认。
一承认，就坐实了“她李曼也馋陈博身子”的事实。
李曼做了一个决定。
她从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
不是普通的照片。
是制服诱惑。
里面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女士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
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裙摆本来就短，被提了上去，除能看见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大长腿，还能看见……蕾丝。
照片里，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侧身对着镜头，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臀部曲线更加诱人。
李曼看着这张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点开陈博的聊天窗口。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
她有点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给陈博发这种照片。
完全突破底线了。
但想了想周灵焰和赵露露那两张嘴脸，她咬了咬牙，按下了发送键。
照片发出去的瞬间，李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没停。
截图。
然后她点开五朵金花群，把截图发了出去。
配文：
“@周灵焰@赵露露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保存吗？我现在告诉你们，我没保存，但我会发。”
群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周灵焰盯着那张截图，眼睛瞪得像铜铃。
截图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李曼给陈博发了一张照片。
虽然看不太清照片的细节，但那雪白是真的，蕾丝和黑丝都是真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周灵焰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开始疯狂打字。
周灵焰：“？？？？？”
周灵焰：“李曼你干什么？”
周灵焰：“你给陈博发的什么照片？”
赵露露也炸了。
赵露露：“曼曼你疯了吗？”
赵露露：“你给陈博发这种照片？”
李曼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她慢悠悠地打字。
李曼：“没什么，就是一张普通的制服照。陈博最近太辛苦了，我作为工作室的股东，关心一下他的身心健康，有问题吗？”
周灵焰：“……”
赵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