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眼眶又有点泛酸。
“我总以为，事业是一辈子的，爱情可以慢慢来。我总以为，你会一直在那里，等着我。我总以为，不管我跑多远，回头的时候，你肯定还在。”
陈博没说话，只是有点想把她吊起来抽。
徐月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是我错了。”
“你不会一直在那里。”
“你不会一直等着我。”
“你会走。”
“你会离开。”
“你会……有别的女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啪~”陈博给她的美臀一巴掌。
“行了，”他说，“别哭了。”
徐月清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博，”她哽咽着说，“对不起。”
陈博没说话。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徐月清继续说，“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知道我不配。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陈博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徐月清，”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继续跟你来往吗？”
馋你身子的事，那是打死也不会说。
徐月清抬起头看着他。
陈博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知道，你变了。”
徐月清泪眼婆娑。
“以前的你，不会大半夜飞回来，就为了见我一面。以前的你，不会在乎我的感受。以前的你，不会道歉。”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真诚：“但你变了。”
徐月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博，”她小声说，“谢谢你。”
陈博笑了笑：“谢什么？”
徐月清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我……”
唉，我又不是神父，老跟我忏悔啥，陈博拿东西堵住她的嘴。
又一番激情后，徐月清更加有气无力，躺着没一会儿呼吸就渐渐平稳下来。
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她没有了白天那种冷艳的距离感，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无害。
凌晨五点，天空微亮，闹钟响起。
十几分钟后。
陈博开车，徐月清坐在副驾驶。
车子驶出云顶山庄，汇入没几辆车的大路。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路面上。
徐月清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四十分钟后，她登上飞机。
头等舱包括她在内，就两个乘客，各坐一边。
飞机上提供WiFi服务，徐月清掏出手机，点开五朵金花群。
群里，消息已经99+了。
她往上翻了翻。
周灵焰昨晚找了她一个晚上。
周灵焰：“@徐月清你到了没有？”
周灵焰：“@徐月清你是不是把陈博勾引走了？”
周灵焰：“@徐月清你出来！别装死！”
周灵焰：“徐月清你个贱人！你等着！等我回去，我跟你没完！”
赵露露也差不多。
赵露露：“@徐月清你到了吗？”
赵露露：“@徐月清你在哪儿？”
赵露露：“@徐月清你是不是在陈博那？”
赵露露：“徐月清你个不要脸的！”
赵露露：“我要跟你决斗！”
两人几乎骂了她一个晚上。
越骂越凶。
贝薇薇倒没骂，只是不停地发表情包。
弱小，无助，可怜。
徐月清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开始在相册里翻。
翻啊翻。
找到了。
昨晚拍的……已经算是今天了。
拍了不少，还有视频。
她选了一张照片。
倒挂金钩，难度极高。
没露脸，但那姿势，那冲击力……
完美。
徐月清把照片发到群里。
配文：“早安姐妹们，上飞机了，准备回去给陈博赚钱。昨晚过得很好，谢谢关心。”
消息发出去。
但群里没回应。
没人跟她一样起这么早。
三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
直到徐月清的飞机都飞一大半航程了，然后——
周灵焰：“？？？？？”
赵露露：“！！！！！”
周灵焰：“徐月清你……”
赵露露：“这是什么姿势？”
周灵焰：“倒挂金钩？”
赵露露：“徐月清你要不要脸？”
周灵焰：“你大半夜的飞回去，就是为了这个？”
两人越看越炸。
周灵焰：“徐月清你个贱人！”
赵露露：“我要杀了你！！”
周灵焰：“我跟你没完！！”
赵露露：“等我以剑入道，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倒挂金钩！”
徐月清看着这两条消息，笑得更开心了。
她没再回信息，懒得搭理这些手下败将。
千里之外，某影视基地酒店。
周灵焰盯着手机屏幕，那张照片像一根刺，扎得她心肝脾肺肾都疼。
倒挂金钩。
倒挂金钩！！！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疯狂打字。
周灵焰：“徐月清你等着！”
周灵焰：“等我回去，我也要倒挂金钩！”
周灵焰：“不，我要倒挂金钩加托马斯全旋！！”
赵露露父母家。
赵露露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倒挂金钩。
这动作，这姿势，这……
她想起自己跟陈博的那些经历。
再看看徐月清这张照片。
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