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开局编造山海神话 第3节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苏哥!!!你可算通过了!我天!我还以为我记错了手机号!」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你怎么样?醒来后有没有觉得特别累?像通宵打了三天游戏还跑了马拉松那种?」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最关键的是,你还记得吗?梦里那些!浮空岛!神兽白泽!还有姜禾姐、王大叔、李大爷!」

  苏凡深吸一口气,迅速回复:

  苏凡:「记得。很累。你也?」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对对对!就是那种灵魂出窍的累!我还以为就我这样!等等苏哥,我拉你进群,大家都在!太神奇了!」

  群名简单粗暴:【白泽】。发起人: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所有人兄弟姐妹们!我们又见面了,大家等一下,我去拉王哥进来。」

  宁静致远(李伯文):「在呢在呢!小陈你这名字……挺别致哈。我身体还是老样子,但精神上……格外疲惫。不过在那个梦里,倒是难得的感觉松快,呼吸都顺畅些。醒来后,医院的消毒水味都刺鼻了不少。」

  就在这时,群提示又响了。

  陈阳邀请了“工地王哥”加入群聊。

  工地王哥(王建国):「哎呦,可算进来了。俺刚通过好友就被拽进来了!大家好大家好!俺这刚下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王哥!你可来了!快说说,你咋样?还记得梦里的事不?是不是也累得够呛?」

  工地王哥(王建国):「记得!咋能不记得?那大石头岛子浮在天上,还有那白乎乎的神兽,说话直接往脑子里钻……太真了!就是醒来后不对劲,俺这身板,往常扛一天钢管都没这么乏过,今天脑袋也昏沉沉,工头都说俺今天手脚比平时慢。还以为昨晚上着凉了。」

第4章 论梦

  苏凡:「大家看来都有印象。」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何止有印象!苏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梦!哪有五个人天南海北做一模一样的梦,醒来还能对细节记得这么清楚,还都累成狗的?这绝对是超自然事件!集体穿越?精神链接?还是说……我们真的遇到了神仙,被拉去开了个茶话会?

  我已经花钱按照梦里形象定制了一尊白泽神像,我要供奉白泽大神,到时候说不得也可以成仙。」

  工地王哥(王建国):「小陈说得对,太玄乎了。俺活了大半辈子,没遇到过这种事儿。那白泽……是真的神兽不?」

  苏凡:「那就不清楚了,但形象和《三才图会》记载吻合度很高。」

  宁静致远(李伯文):「说起来,小苏,你在梦里最先认出白泽,看来对这方面很有研究?你觉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异常清晰的集体梦?」

  苏凡:「我也不清楚,能认出白泽只是因为我喜欢看一些杂谈志怪之类,这些我也不不敢确定。」

  姜与禾(姜禾):「李老师提到的‘异常清晰的集体梦’,确实是最自然的联想。我去问了一下这方面有了解的朋友,从心理学角度看,这类现象通常无非几个解释。」

  「记忆偏差与事后建构:这是最常见的原因。个体的梦境本身模糊、碎片化,容易被遗忘或无意篡改。当人们事后交流时,往往会不自觉地调整自己的记忆,强调甚至‘创造’相似点,忽略差异,最终形成一个‘似乎共享’但其实经不起细究的回忆版本。」

  「共同的文化背景或近期经验:如果近期有共同关注的社会事件或文化产品,也可能为不同人的潜意识提供类似素材。心理学中称为‘集体无意识’,也认为不同个体可能触及某些深层共通意象。」

  姜禾的发言刚在群里停留了几秒,陈阳几乎是立刻就跳了出来,文字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急迫和不认同。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姜禾姐!你说的这些理论我没听说过!但是这次不一样!完全套不上!」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记忆偏差?我们这记忆偏差得太整齐了吧?浮空岛、七宝妙树、白泽大神说的话、我们五个人谁先开口、谁问了什么、甚至怎么一个个‘消失’的……大家刚才对细节的时候,有半点对不上的地方吗?这能是各自瞎编然后凑巧编成一模一样?这概率比中彩票头奖还低吧!起码我是不认同的。」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共同文化背景?是,大家都有共同文化背景,可我们五个人,天南地北,职业年龄差这么多,那个世界明显是仙侠背景,我不相信王大叔对仙侠文化有多少了解,甚至我们都不认识白泽,还有梦境环境、互动细节、甚至‘退出机制’都构建得那么严丝合缝?这得是多强的‘集体无意识’?」

  姜与禾(姜禾):「陈阳,你提出的这几点——细节一致性、现实联系的精确性、统一的生理后效,以及明确的进程管理感——恰恰是我认为常规‘集体梦’理论难以完全解释我们此次经历的核心矛盾。」

  她的回复清晰直接,肯定了陈阳观察到的关键。

  姜与禾(姜禾):「我列举心理学上的常见解释,并非认为它们足以定论,而是想说明,即便在最‘常规’的学术框架内,我们的案例也已呈现出显著的异常特征。所以我朋友的解释没办法让我认同。」

  姜与禾(姜禾):「细节的高度一致与稳定,超出了记忆建构或文化原型能自然生成的范畴,更像是一个预先存在或有即时构建规则的‘稳定场景’。现实联系的精准达成,其概率之低,使得‘巧合’这一解释的可靠性大幅下降。

  且并非源于熬夜或疾病的、高度相似且持续的精神疲惫,强烈暗示着某种超出寻常生理心理消耗机制的‘代价’或‘规则反噬’。至于明确的、有顺序的离开过程,更是直接指向了某种管理或调度机制的存在,而非自然睡眠的终结。」

  姜与禾(姜禾):「因此,我目前的结论是:现有常规的心理学模型,甚至广义上试图研究异常现象的‘超心理学’框架,都难以充分解释我们遭遇的这次事件。它呈现出过于鲜明的规则性、交互性和代价特征,更像一个独立运作的‘系统’或‘协议’,而非随机、混沌的潜意识产物。」

  姜与禾(姜禾):「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将其完全归入‘神秘主义’或‘不可知’的领域。

  我始终相信,任何现象,只要它存在、显现、并产生影响,无论其本质看起来多么‘超常’,原则上都是可以观察、可以分析,并可能被逐步理解的——或许不是以我们现有的全部工具和理论,但通过系统的方法和累积的证据,我们总能向真相靠近一步。」

  苏凡看到这里大概明白,姜禾这个知识分子讲究可知论,对神秘主义的不可知论不屑一顾。

  姜与禾(姜禾):「将此事简单地贴上‘神迹’、‘命运’或‘不可理解的奥秘’标签,在我看来是一种认知上的放弃,也关闭了深入探索的可能性。承认我们‘暂时无法解释’,和断言它‘永远无法理解’,是两回事。」

  姜与禾(姜禾):「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们应该将它作为一个特殊的‘研究案例’来对待。暂时搁置本质的争论,聚焦于现象本身,收集数据,寻找模式。」

  苏凡:「姜禾说的有道理。不过说到梦境异常,古人其实有不少记载,不只是模糊的意象,有些听起来也很有‘规则感’。」

  苏凡:「我记得《云笈七签》里提过,有人梦入洞天,受仙人指点炼丹服药之法,醒后按方调制,据说颇有灵验。还有《酉阳杂俎》里写过‘梦授碑文’,有人在梦里被领着看了一块古碑,醒来把碑文默写出来,旁人一查,竟是某地早已湮灭的古迹残文,一字不差。」

  苏凡:「更玄乎一点的,像《列仙传》里某些修仙者,自称道法并非师传,而是梦中遇神人‘以心印心’,醒来便豁然贯通。

  再比如上古之时楚怀王和巫山神女之事,再比如庄子梦蝶,或者黄粱一梦之类。

  这些记载真真假假混杂,古人往往归于‘神授’或‘机缘’。但抛开神秘色彩,它们共同点是:梦的内容清晰具体,且能与现实产生某种确切的关联或影响。」

  宁静致远(李伯文):「有点意思,诗仙李太白那首《梦游天姥吟留别》。‘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诗中描绘的梦境,何尝不是瑰丽奇幻、细节宛然?

  更有‘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的仙家气象,以及最终‘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的骤然而醒。这梦中游历的完整、超然与醒来的恍然若失,虽为诗家想象,那份体验的‘真实感’与‘离场感’,倒与我们有些微妙的相通处。

  以前只当是太白浪漫主义色彩浓厚,现在想来或许和我们有同样经历。」

  他稍作停顿,又继续输入:

  宁静致远(李伯文):「再说那《红楼梦》,宝玉神游太虚幻境,见金陵十二钗册子,听《红楼梦》仙曲,饮“千红一窟”茶、“万艳同杯”酒……梦中所示,竟隐隐照应了日后诸人命运轨迹。这梦,岂非也是一个自成体系、蕴含信息,甚至能‘预言’的奇异所在?小说虽然大抵虚构,但也道出了梦可‘载道’、可‘示机’的古老观念。」

  宁静致远(李伯文):「看来,无论是稗官野史、道家传说,还是诗词歌赋、奇书巨著,‘梦’在吾国文化中,从来不只是混沌的睡眠产物,它常被视为一个特殊的‘界面’,可通玄、可寄情、可载道、可窥机。我们此次的经历,或许正是无意间‘触碰’到了这个古老观念的某个……更为实质的层面?当然,这只是一点遐思,供大家参详。」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咋们有福啦!李爷爷说得好!咱们这就是撞上了古书里、诗词里写的真事儿了!白泽大神就是咱们的机缘!苏哥引经据典,李爷爷谈诗论梦,这不就是冥冥中的印证吗?我现在更觉得我供奉白泽大神没错!说不定下次‘上线’,就能得点真东西呢!」

  陈阳的兴奋劲儿有增无减,几乎要溢出屏幕。

  姜与禾(姜禾):「我们现在对于梦境的了解并不全面,但还是要区分:文化叙事是对现象的诗意化、象征化诠释;而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尽可能客观地探究现象本身的机制。」

  姜与禾(姜禾):「基于目前的讨论,我提议我们接下来做两件事:第一,按照之前说的,各自开始简单记录自身的状态变化,特别是精神疲惫感的波动,以及任何可能与‘事件’相关的细微异常。

  第二,我们可以各自思考一下,如果——再次强调,是如果——再次进入那个场景,基于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有哪些不冒进、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尝试观察或验证的‘点’?我们可以在下次交流时汇总一下想法。」

第5章 尝试卡bug

  宁静致远(李伯文):「小姜思虑周全,是这个道理。知其然,亦当思其所以然,方为稳妥。

  我虽精力不济,也会尽量记下些感受。大家各自保重身体,量力而行,莫要强求。凡事过犹不及。」

  苏凡:「嗯,大家说的都在理。保持观察,保持联系,安全第一。我也会留意看看还有什么类似的古籍记载,或许能找到点线索。至于下次……随缘吧,该来的总会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对了对了!还有一件顶顶重要的事!」

  陈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至少试图严肃: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咱们这事儿,太离奇了!我越想越觉得,绝对不能往外说!对父母、朋友、同事,哪怕是再亲近的人,都先别提!至少在我们自己搞明白点儿之前,必须保密!」

  他列举起理由,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第一,说出去谁信啊?八成觉得咱们集体得了癔症,或者闲得无聊编故事。

  第二,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事儿背后真有什么我们还不清楚的规则或禁忌,泄露了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或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三,这可是咱们五个人独一无二的奇遇和秘密!就像……就像小说里意外获得秘笈的小团体,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啊!共享秘密才能让咱们这个小团体更紧密,对吧?」

  苏凡看了摇了摇头,还真是中二病。

  工地王哥(王建国):「小陈这话在理。俺也觉得,这事儿吧,忒玄乎,说出去没人信,估计得以为咋们疯了。」

  宁静致远(李伯文):「小陈考虑得周到。此事非同寻常,贸然宣扬,确有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关注、质疑甚至干扰,于己于人皆无益处。」

  姜与禾(姜禾):「我同意保密的提议。大家可以放心,我自己在咨询相关领域的朋友时,也始终没有透露任何具体经历的细节。

  我们的叙述会陷入‘不可证实亦不可证伪’的困局。缺乏可检验的客观锚点之前,将这类高度依赖主观体验的异常现象,限制在直接经历者内部进行谨慎探讨,确实是比较稳妥的做法。」

  苏凡:「大家想的都挺周全。确实,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没人信,平添烦恼。我们就自己知道,保持联系,慢慢看情况吧。保密协议,就算口头达成了。」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太好了!全员通过!那咱们就说定了啊,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泄露谁就……就下次梦境没机缘!呸呸呸,大吉大利!总之,咱们五个,现在可是拥有共同绝密经历的‘白泽小组’了!」

  聊天群对话结束,苏凡大脑则开始思考。

  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一个能让最多五人共享、并由他控制的梦境。听起来很酷,体验过也确实震撼。但然后呢?除了满足一时的新奇感和某种隐秘的“创世”快感,它实际的价值在哪里?

  用来赚钱?在梦境里造个金山银山也带不回现实。用来获取知识?他试过了,创造的白泽无法给出他不知道的信息,梦境本身大概无法突破他认知的边界。用来享乐?在梦里为所欲为确实吸引人,但那持续三天的精神萎靡和永久扣除的寿命,让这种“享乐”的性价比显得并不高。

  用来社交?倒是可以牵引别人进入梦境,只是在一个虚假的、自己全权掌控的环境里互动,这算什么社交?

  苏凡皱起眉头。他验证了奇物真实存在,验证了规则大致如文字所示。但它的“用处”,目前有些模糊。

  信息的安全传递?在现实中被监控的敏感对话,是否可以在绝对由他掌控的梦境中进行?但是好像没什么必要,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有人盯着他的一言一行,需要在梦境传递信息。

  梦境图书馆或者训练场?在绝对安全、可反复重置的梦境中,演练现实中的复杂操作、应对极端情况?学习知识?

  苏凡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思绪纷飞,几个选项在脑中碰撞:

  选项A:神棍忽悠。

  维持“白泽-缘法-奇遇”的叙事。好处是安全,自己隐藏在“同样困惑的参与者”之中,压力最小。可以利用“白泽”间接引导探索方向,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同时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坏处是,谎言需要维系,随着互动加深,可能出现漏洞。可能需要越来越精巧的“神启”或“意外”来圆场。而且,而且目前来看【共梦枕】的代价,感觉上……并不舒服。

  选项B:真诚相待。

  透露部分真相,但仍隐藏自己是铸造者和管理员,暗示或承认自己可能因为某些未知原因,接触过古物、特殊体质之类,成为了这个“梦境连接”的“锚点”或“枢纽”,所以感知更多、控制更多?这可能将小组引向更有建设性的共同探索——以他为主导。但风险在于,一旦承认了特殊身份,就会成为焦点和责任的中心。其他人会如何看待他?依赖他?质疑他?要求他?

  选项C:装死

  彻底淡化处理,顺其自然,让大家就当是一件无法解释的集体怪事。让这件事慢慢冷却,或许随着时间推移,连接会自然减弱甚至消失。好处是省心省力,不必再费神掩饰或引导,生活回归“正常”。但坏处是,那付出的一年寿命,有点浪费?而且,其他四人,尤其是陈阳和姜禾,会甘心让它仅仅成为一件“怪事”吗?他们可能会自行其是,反而让事态脱离自己有限的观察范围。

  夜色渐深,苏凡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整整一天,关于如何处理奇物和那个小团体的种种思绪,像纠缠的线团,越想理清越是烦躁。没有一个选项是完美的,都带着或明或暗的风险和代价。

  他索性暂时将这些抛开。注意力不自觉地又回到了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上——代价。

  自己获得了一个超能力,用寿命为代价改造物品。

  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跳了出来,带着一种赌徒般的炽热:

  既然消耗寿命可以铸造或改变奇物……那么,能不能反过来?能不能铸造一件……可以“增加寿命”的奇物?

  既然代价是寿命,那么比如具现类似神话故事中的人参果,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

  左脚踩右脚,原地升天?卡bug?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疯狂滋长,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思虑。如果成功,那就不止是回本,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用少量寿命铸造一个能产生大量寿命的奇物,然后无限循环……他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睡意全无。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异想天开,但那股冲动难以抑制。万一呢?万一能力有空子可钻呢?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那把躺在桌子上用来削水果的普通不锈钢水果刀上。

  它足够简单,与“生命”、“延寿”的概念似乎毫不相干——但这正是实验能力的好对象。如果连它都能被赋予“增寿”特性,那说明规则非常宽松,卡bug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苏凡拿起水果刀,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丝。他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双手握住刀柄。

  构想特性:食之增寿。一个简单直接、近乎荒诞的指令。他想象着吃下这把刀后便能增加寿命。

  集中。等待。

  没有反应。脑海中没有浮现代价提示,仿佛他的意念石沉大海,能力毫无回应。

  “没反应?”苏凡愣了下,随即心头一紧,“能力……消失了?”

  一阵恐慌混杂着失落涌上心头。他急忙看向床头那个【共梦枕】。凝神三秒,熟悉的幽蓝色文字再次浮现:【奇物:共梦枕】……特性、规则、代价,文字清晰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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