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金棕榈开始 第236节

  这种真假莫辨的张力,本身就是一种极高明的表演技巧。”

  “但如果我们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回到他早期的作品。那部为他拿下威尼斯金狮奖的华语电影——《海边的鲅鱼圈》。

  在那部电影里,当时还不到二十岁的林青辉,饰演了一个在父亲骤然离世后,试图用尽一切办法逃避悲伤的叛逆少年。

  我至今仍记得影片中:少年在乐队排练、与朋友鬼混、和女友约会中,将自己的生活填得满满当当,他用最喧闹的方式,来抵抗内心最深沉的寂静。

  那种强颜欢笑下的脆弱,那种青春期特有的迷茫与故作坚强,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影片的最高潮,是他打开冰箱,看到那只冻得硬邦邦的鱼时,情绪瞬间崩溃的场景。

  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啕,只是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短促抽气,身体剧烈的颤抖,然后沿着墙壁滑落,蜷缩在地上无声地恸哭。

  那一刻,所有被压抑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也将在银幕前的我们所吞没。

  那场表演,展现了一个远超他年龄的,对人类情感的深刻洞察和精准控制。他绝对有实力竞争一个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这篇文章,像一颗重磅炸弹,无数人找出了《海边的鲅鱼圈》重新观看,当他们戴上审视演员林青辉的眼镜再去看那场戏时,无一不被其展现出的表演深度所震撼。

  网络论坛上,关于林青辉演技的讨论帖层出不穷。

  “我错了!我一直以为林导只是玩票,现在看来,人家是专业的!”

  “《海边的鲅鱼圈》那段哭戏,我每次看都想哭,那根本不是演出来的,那就是真实的情感流露!”

  “我现在完全相信他能拿影帝了。一个能指导别人演戏拿奖的导演,自己怎么可能不会演戏?我们只是被他导演光芒遮盖了双眼。”

  “期待值拉满!林导会演个什么样的角色呢?是继续演深沉复杂的文艺片,还是会演一部商业大片?”

  怀疑的声音并非没有。一些评论家认为,这更像是一次高明的公关操作,目的是为他未来的作品制造话题。但这种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大众高涨的期待之中。

  因为事实已经证明,林青辉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当他宣布要做什么的时候,他通常已经准备好了通往成功的蓝图。

  这场由奥斯卡颁奖礼引发的舆论风暴,也带来了最直接的现实影响。

  位于世纪城的CAA总部,林青辉的经纪人理查德·洛维特的办公室电话,在奥斯卡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就几乎被打爆了。

  “理查德,是我,布莱恩·格雷泽。我们映像娱乐正在筹备一个新项目,一个关于华尔街交易员的故事,我们认为林非常适合那个角色,你觉得他会有兴趣吗?”

  “洛维特先生,我是传奇影业的托马斯·图尔。我们有一个科幻大制作,需要一个充满智慧和领袖气质的亚裔科学家角色,我们愿意为林开出最顶级的片酬。”

  “理查德,派拉蒙这边有个剧本…”

  “理查德,华纳想问问林…”

  无数的剧本和项目邀约,如同雪片般飞向CAA。各大制片公司都嗅到了商机。

  林青辉的全球号召力,加上奥斯卡三连最佳导演下场演戏这个巨大的话题性,本身就是票房的保证。

  如果他真的能凭借表演再次冲击奥斯卡,那这部电影的商业价值和艺术价值,将不可估量。

  理查德·洛维特一边应付着各路制片人,一边兴奋地搓着手。他知道,他的这位客户,又一次为自己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通往名利之巅的大门。

第235章 《爆裂鼓手》

  马里布的别墅里,林青辉和刘一菲蜷在沙发里,电视上播放着体育新闻。

  刘一菲把玩着林青辉的手指:“各位影帝们,你们可要当心了。你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酷?”

  她的语气里带着揶揄和好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林青辉笑着将她往怀里揽了揽:“酷吗?我倒没觉得。就是在那一刻,突然觉得有点乏味。”

  “乏味?”刘一菲抬起头,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在她眼里一直是那个永远精力充沛一年拍两部戏都不累的林青辉。

  林青辉双眼望着天花板放空:“嗯。导演、编剧、制片人,这些身份,它们指向的都是同一个终点,就是一部完整的作品。

  我喜欢这个过程,但领奖台上的重复,会让人产生错觉,好像游戏已经通关了。”

  他没和人说的欧洲三大的双轮满贯是一个宏伟的目标,但那是一场漫长的远征,缺乏即时的乐趣反馈。他才二十五岁,是一个渴望新鲜感和刺激的年轻人。

  “所以,你就想换个职业,去抢演员们的饭碗?”刘一菲被他这个理由逗笑了。

  林青辉纠正道:“不是抢饭碗。是回归。我的专业是表演,和你还是同班同学呢。我只是想换一个视角,亲自站在镜头前,去体验那种创作的感觉。而且...”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你不觉得,如果有一天,我们俩能一起站在领奖台上,一人捧着一个最佳男主角,一个捧着最佳女主角,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

  刘一菲的脸颊泛起红晕,她能想象那个画面,那将是何等的浪漫。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想得美。谁要跟你一起拿奖。”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她的期待。

  这场由奥斯卡引发的舆论风暴,林青辉并没有过多理会。理查德·洛维特每天都会把剧本邀约清单发给他,但他只是草草扫过一眼,便都礼貌地回绝了。

  那些超级英雄、硬汉特工、华尔街精英的角色,固然光鲜,却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让他展现表演极致张力的角色。一个足以让所有质疑者闭嘴,让奥斯卡评委们无法忽视的角色。

  夜深时,刘一菲已经熟睡,林青辉独自来到书房。他没有打开那些好莱坞顶级编剧送来的剧本,而是打开了一个空白的文档。

  他的脑海中,响起一段激越的鼓声。

  一个偏执的少年,一个魔鬼般的导师。

  《爆裂鼓手》。

  这部前世让他为之震颤的电影,此刻在他脑中是如此清晰。

  他想到了那个为了追求伟大而舍弃一切的安德鲁,更想到了那个用最极端的方式逼迫天才诞生的弗莱彻。

  这是一个关于艺术、疯魔与代价的极致故事。

  更重要的是,主角安德鲁的年龄、他的挣扎、他的偏执,与自己当下的状态,有一种奇妙的暗合。

  而他,林青辉,完全有信心将那种被逼到绝境在痛苦与狂喜之间游走的复杂状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要演的,就是那个鼓手。

  他没有直接照搬原版的剧本,而是进行了一次本土化修饰。

  故事的背景被他放在了华国的音乐学府。主角的名字,他定为林毅。魔鬼导师,则成了一位在业内享有盛名的学院首席指挥,沈严。那个被牺牲的爱情,女主角的名字,他随手打下了刘奕。

  他将剧本中的文化背景、对话习惯、人物关系,都细致地调整为中国人更能理解和共情的方式。比如家庭聚餐时亲戚们关于稳定工作的劝说,比如主角与父亲之间那种含蓄深沉的爱。

  那些激烈的冲突,让人令人窒息的对白,在血与汗中飞溅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流淌到屏幕上。

  林毅在桌上对亲戚们说道:“我宁愿四十多岁声名显赫地死去,也不要庸碌的活到八十岁!”

  结尾打鼓特写:他死死盯着沈严,眼神中的忿怒混入偏执的快感,脸上甚至浮现出与沈严对学员施虐时候相似的神情。

  他双手渗血,血珠飞溅在镲片上,但他脸上挣扎消失,浮现极致的平静与微笑,身体随节奏优雅晃动。

  写下最后一场戏的最后一个字时,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林青辉长舒了一口气。

  他将这份名为《爆裂鼓手》的剧本进行了加密,通过一个安全的邮箱,发送给了远在京城的林华新。邮件里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华新,新写的本子,帮我在国内注册版权。另外,有空的话,可以帮我留意一下京城音乐学院或者类似高校的排练厅、音乐厅等场地,偏压抑一点。不用声张,是为未来某个项目做素材储备。”

  做完这一切,他关上电脑。现在,他必须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另一个更加庞大的工程中去。

  帕纳姆国,在等着它的缔造者。

  与派拉蒙关于《饥饿游戏》后两部连拍的谈判,在林青辉主动提出投资意向后,进展得异常顺利。

  汤姆·伯纳德带着林青辉的口头承诺去了一趟华尔街,那些之前对派拉蒙避之不及的银行家们,在听到林青辉亲自投资这个消息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最终,林青辉一分钱都还没掏,派拉蒙就以极优惠的利率,拿到了足够支撑两部顶级大制作连拍的巨额贷款。林青辉的名字,在这个金融寒冬里,比任何评级机构的AAA认证都更加管用。

  虽然最终没有让林青辉出资,但派拉蒙为了留住这位财神爷,还是在利润分成上做出了不小的让步,并且全盘接受了他连拍的提议。

  一切准备就绪。

  当林青辉和刘一菲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亚特兰大哈茨菲尔德-杰克逊国际机场时,一股湿润温和的空气扑面而来。这里将是他们未来几个月的大本营。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庞大的制作团队。从制片人妮娜·雅各布森,到摄影指导乔·威廉斯,再到美术总监菲利普·梅西纳,所有核心部门的主管都已在此集结。

  “欢迎来到十二区,或者说,欢迎来到都城。”制片人妮娜笑着和林青辉、刘一菲拥抱。

  他们的第一个拍摄地,是位于亚特兰大历史中心的天鹅屋。这座建于1928年的古典主义豪宅,被剧组选为斯诺总统官邸的取景地。

  拍摄的第一天,就是一场重头戏——胜利者巡演开始前,斯诺总统亲临凯特尼斯的住所,对她进行威胁。

  天鹅屋华丽的会客厅里,灯光、摄影机、轨道都已经架设完毕。刘一菲穿着凯特尼斯在十二区的朴素服装,坐立不安地坐在桌子前面的椅子上。而扮演斯诺总统的,是老戏骨唐纳德·萨瑟兰。

  “Action!”

  随着林青辉一声令下,监视器里的画面立刻活了过来。

  唐纳德·萨瑟兰饰演的斯诺总统:“恭喜你,永不屈服的女孩。你给了他们希望,而希望,是唯一比恐惧更强大的东西。

  但过多的希望,是非常危险的。你要做的,是在巡演中,让所有人相信,你对皮塔的爱是真实的,你的反抗只是一时冲动。

  你要让他们相信,你是被冲昏了头脑的痴情少女,而不是一个反叛的火种。”

  刘一菲饰演的凯特尼斯,身体紧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在这份恐惧之下,又隐藏着倔强的火苗。她嘴唇微颤,却一言不发。

  “Cut!”林青辉喊了停。他从监视器后走到片场中央。

  “唐纳德,太棒了,你就是斯诺本人。”

  他先是肯定了老戏骨的表演,然后转向刘一菲,柔声说道:“茜茜,刚才的表演很好,恐惧感是足够的。但我想再多要一点东西。”

  他没有直接说要什么,而是引导她:“你现在面对的,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他用你家人和你爱的人的性命威胁你。你的第一反应是恐惧,这是对的。

  但是,别忘了你是谁,你是凯特尼斯,你是在竞技场里活下来的人。你的骨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的反抗精神。”

  “所以,当他说完那段话,镜头给到你特写的时候,我希望你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能有一闪而过的厌恶。

  非常快,快到观众都以为是错觉。那种感觉就像,你不小心踩到了一只黏滑的鼻涕虫,生理上发自内心的厌恶。你明白吗?”

  刘一菲闭上眼睛,消化着他的指导。厌恶,而不是愤怒或者仇恨。这个词非常精准。愤怒是外放的,而厌恶是内敛的,它更能体现凯特尼斯此刻被压迫到极致,却无力反抗的状态。

  “我明白了。”她睁开眼。

  “好,我们再来一次!各部门准备!”

  第二次拍摄,当镜头再次推向刘一菲的脸时,她的眼神中,那份恐惧依旧,但在斯诺总统转身的瞬间,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厌恶。

  “Perfect! Cut!”林青辉满意地喊道。

  监视器后的制片人妮娜·雅各布森看得暗暗点头。林青辉的指导总是如此精准而富有启发性,他从不强迫演员去做什么,而是引导他们自己找到角色的内核。

  他就像一个心理医生,总能精准地找到人物的情感动机。

  在天鹅屋的拍摄结束后,剧组转战亚特兰大市中心的马奎斯万豪酒店。这座拥有巨大中庭和未来感十足的玻璃电梯的酒店,被改造为都城的训练中心和贡品们的宿舍。

  在这里,林青辉展现了他作为导演的另一面——对大场面的调度能力。

  一场戏是拍摄所有世纪极限赛的贡品们首次集结。二十四位来自不同区域的胜利者,每个人都有着鲜明的个性和复杂的心态。

  林青辉没有采用传统的群戏拍法,而是让摄影机在人群中穿梭。

  镜头先是跟随凯特尼斯和皮塔的视角,展现他们初入这个精英俱乐部的紧张与不安。

  然后,镜头滑向了另一边,捕捉到了山姆·克拉弗林饰演的芬尼克·奥戴尔,那个来自第四区的万人迷,他用一块方糖,向凯特尼斯进行着充满挑逗意味的交易。

  紧接着,一个快速的摇镜,又对准了角落里,由吉娜·马隆饰演的乔安娜·梅森。她正一脸不耐烦地脱掉身上华丽的衣服,向都城表达着她的蔑视。

  整个镜头一气呵成,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将几个核心新角色的性格和彼此间的微妙关系,交代得清清楚楚。

  摄影指导乔·威廉斯在休息时,对自己的助手感叹道:“他的镜头是有思想的,他不是在记录,他是在用镜头写作。每一个走位,每一次焦点变换,都在讲述故事。”

  得益于脑海中那座浩如烟海的成品库,以及满级导演技能带来对拍摄节奏的掌控,两部电影的拍摄进度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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