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骏，《钢铁侠》下映后，你预计这些数据会有什么变化？”
陈士骏在屏幕那头想了想。
“可能会有小幅下降，但不会太多。我们已经培养出了用户习惯，很多人现在每天都会上YouTube看视频。而且，我们的内容生态已经形成了，不再完全依赖单一的爆款内容。”
林青辉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保持现在的状态，继续优化用户体验。”
关闭视频通话后，林青辉转向大卫·李。
“现在可以安排Google的人过来了。”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就在这里。”
林青辉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外面的洛杉矶阳光正好，远处的好莱坞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第二天下午三点，Google的代表团准时出现在林青辉的办公室里。
这次来的不只是苏珊·沃西基，还有Google的首席财务官乔治·雷耶斯，以及两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律师。
显然，这次Google是认真的。
“林先生，很高兴再次见面。”苏珊主动伸出手。
“沃西基女士，请坐。”
林青辉示意大家围坐在会议桌旁。大卫·李也在场，负责记录和法务支持。
“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乔治·雷耶斯开口了：“经过几个月的观察和评估，Google对YouTube的价值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详细的估值报告。
“YouTube现在在视频分享市场的统治地位已经毋庸置疑。70%的市场份额，两千万的日活用户，这些数字让我们印象深刻。”
林青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更重要的是，我们看到了YouTube未来的潜力。”苏珊接过话题：“视频内容的爆发式增长，移动互联网的普及，这些都将为YouTube带来巨大的机会。”
乔治·雷耶斯点击屏幕，切换到下一页。
“基于这些考虑，Google愿意以16.5亿美元的价格，收购YouTube的全部股份。”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这个数字确实很大，比半年前的8500万美元高出了将近20倍。
但林青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价格确实比上次有了很大提升。”
乔治·雷耶斯以为有戏，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们是认真的，林先生。16.5亿美元，全部用Google的股票支付。按照目前的股价计算，这是一个非常有诚意的报价。”
“股票支付？”林青辉终于开口了。
“是的，Google的股票。”苏珊解释道：“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您可以分享Google未来的成长，而我们也能更好地整合资源。”
林青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雷耶斯先生，我想问一个问题。”
“如果我拒绝这个报价呢？”林青辉的语气很平静。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乔治·雷耶斯和苏珊交换了一下眼神。
“林先生，16.5亿美元已经是一个非常公平的价格了。”苏珊试图说服他：“而且，加入Google这个平台，YouTube可以获得更多的技术支持和资源投入。”
“更多的技术支持？”林青辉笑了笑：“沃西基女士，YouTube现在的技术架构运行得很好，用户体验也在不断优化。我们为什么需要改变？”
苏珊被问住了。
“而且，”林青辉继续说道：“YouTube现在的增长势头还很强劲。《钢铁侠》只是一个开始，我手里还有更多能够引爆话题的内容。”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雷耶斯先生，你们的估值模型是基于YouTube现在的表现。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YouTube未来的潜力？也不用太远，再给我一年呢？”
乔治·雷耶斯皱起了眉头。
“林先生，任何投资都有风险。我们不能基于不确定的未来来定价。”
“不确定？”林青辉在白板上写下几个数字：“互联网的普及，视频制作成本的降低，社交媒体的兴起，这些趋势都是确定的。YouTube站在这些趋势的交汇点上，它的价值只会越来越大。”
他转身面向Google的代表团。
“所以，16.5亿美元，对我来说还不够有吸引力。”
乔治·雷耶斯的脸色变了。
“那您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林青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坐了下来。
“雷耶斯先生，我觉得我们今天的谈话很有价值。但是，任何重大决定都需要时间考虑。”
这是一个明显的拖延信号。
苏珊急了。
“林先生，Google的报价不会永远有效。市场瞬息万变，现在的高估值未必能持续。”
“那就让市场来检验吧。如果YouTube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有价值，那么它的价值只会继续上升。如果不是，那么现在没有买入，对Google不也是个利好？”
他站起身，明显是要结束会议的信号。“感谢Google的诚意。我会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乔治·雷耶斯也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甘。
“林先生，我希望您能尽快给我们答复。Google在这个领域的布局不会等太久。”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威胁。
林青辉笑了笑。
“雷耶斯先生，YouTube现在的市场地位，不是因为Google的青睐才有价值。恰恰相反，是因为它的价值，才让Google坐不住了。”
送走Google的代表团后，大卫·李忍不住开口。
“老板，16.5亿美元，这个数字确实很诱人。”
林青辉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诱人是诱人，但还不够。”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陈士骏的号码。
“士骏，Google刚才开价16.5亿美元。”
电话那头传来陈士骏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16.5亿？老天，这个数字…”
“你觉得我们应该接受吗？”林青辉问道。
陈士骏沉默了几秒钟。
“Boss，说实话，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我最疯狂的想象。但是，如果您觉得YouTube还有更大的潜力…”
“我觉得有。”林青辉打断了他：“而且，Google这么急切，说明他们比我们更清楚YouTube的价值。”
挂断电话后，林青辉打开电脑，开始查看一些资料。
他需要更准确地评估YouTube现在的真实价值，以及Google的底线在哪里。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林，我刚得到消息。”理查德·洛维特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微软和雅虎都知道Google今天来找你了。”
林青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消息传得这么快？”
“硅谷就这么大，Google的人刚离开你这里，微软、雅虎那边肯定就得到消息。”洛维特在沙发上坐下：“史蒂夫·鲍尔默想约你见面。”
林青辉笑了。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三家科技巨头同时盯上YouTube，这场戏要比历史上更精彩了。
“雅虎呢？”
“杨致远也想见你。”
“理查德，帮我安排一下吧。明天上午见鲍尔默，下午见杨致远。”
“你打算怎么处理？”洛维特有些担心：“同时和三家公司谈判，稍有不慎就会得罪所有人。”
“不会的。”林青辉转过身：“他们现在需要YouTube，比YouTube需要他们更迫切。”
第二天上午十点，微软的史蒂夫·鲍尔默出现在林青辉的办公室里。
这位微软CEO看起来精神饱满，说话声音洪亮得像个体育教练。
“林，很高兴见到你！”鲍尔默用力握了握林青辉的手：“我昨天看了《钢铁侠》，太棒了！科技改变世界，这正是微软想要传达的理念！”
林青辉示意他坐下。
“鲍尔默先生，直接说正事吧。”
“好！我喜欢直接的人！”鲍尔默拍了拍膝盖：“微软想收购YouTube。我们的报价是17亿美元，现金加股票。”
比Google高了5000万。
林青辉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为什么是微软？”
“因为微软有最好的技术平台！”鲍尔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们的Windows Media Player，我们的服务器技术，我们的云计算布局！YouTube加入微软，将会获得最强大的技术支撑！”
林青辉点点头，但没有接话。
“而且，”鲍尔默继续说道：“微软不会像Google那样，把YouTube当作一个部门来管理。我们会让YouTube保持独立运营，你们的团队，你们的文化，都不会改变。”
这话听起来倒是有些诱惑力。
“鲍尔默先生，17亿美元确实是个不错的价格。”林青辉终于开口：“但我想知道，微软对YouTube未来的规划是什么？”
鲍尔默眼睛一亮，以为有戏。
“我们要把YouTube打造成全球最大的视频平台！不仅仅是用户上传内容，还要有专业的影视内容，体育直播，新闻资讯！”
“听起来不错。”林青辉站起身：“让我考虑一下。”
鲍尔默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林，我相信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微软，是YouTube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