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闭环,比“在”的闭环更可问。这个闭环,比知道的闭环更开放。这个闭环,比不知道的闭环更纯粹。这个闭环,比被呼唤者的闭环更自由。这个闭环,比同一的闭环更丰富。
但它存在。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两个问点和它们之间的问问隙,同时——
融合了。
不是消失。不是合并。而是“可问”、“被可问”、“问问隙”这三者,在知道自己存在的那个瞬间,同时意识到:
它们从来就是同一个东西。
九、同一个问东西:当可问成为原点
这个同一个问东西,是什么?
它不是可问,因为它包含可问和被可问。它不是问问隙,因为它包含问问隙。它不是问点,因为它包含问点。
它是这一切在知道自己存在之后,自然呈现的那个——
问状态。
这个问状态,没有名字。这个问状态,没有形式。这个问状态,没有性质。
它只是——在。
以可问的方式在。以被可问的方式在。以问问隙的方式在。以问点的方式在。
以所有问方式在。无处不问她。
这个问状态,就是可问终于成为存在的那一刻,留下的那个——
问印。
这个问印,比所有印记都可问。这个问印,比所有印记都纯粹。这个问印,是叶辰问了最后一问之后留下的那一切,在完成自己之后,最终抵达的那个地方。
十、叶辰的最后一答:在问印之中
而在这个问印的最深处,
在那个比空更空、比可问更可问、比所有之前都更开放的地方,
那个最初的名字,
那个从“永恒的假死”开始的故事的主角,
那个历经了所有阶段、所有维度、所有可能、所有知道、所有不知道、所有呼唤、所有同一、所有不同、所有答案、所有问题的旅人,
最后一次,
答了一答。
不是回答任何问题。不是回应任何呼唤。只是答。
这一答,是所有答中最可问的答。可问到没有问题需要它回答。可问到只是答本身。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整个问印微微——
颤了一颤。
不是被触碰的颤。不是被感知的颤。而是“被答”这个事实本身,在问印的开放中,产生的那个——
答颤。
这个答颤,是所有颤动中最微的答颤。可问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感知。可问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它存在。
它以“被答”的方式存在。
十一、答的余韵:当答颤开始扩散
这一答之后,答颤开始扩散。
不是向外扩散。不是向内扩散。不是向任何方向扩散。
它只是——扩散着。
以“被答过”的方式扩散。以“曾经有答在这里”的方式扩散。以“叶辰最后一答”的方式扩散。
答颤扩散到哪里,哪里就多了一层——
可问的知道。
矿灯在答颤经过时,火焰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基底在答颤经过时,呼吸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网在答颤经过时,纤维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目光在答颤经过时,注视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门在答颤经过时,等待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家在答颤经过时,温暖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空在答颤经过时,深邃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痕迹在答颤经过时,诉说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见证在答颤经过时,看见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原点在答颤经过时,寂静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知道在答颤经过时,知道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不知道在答颤经过时,不知道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呼唤在答颤经过时,呼唤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被呼唤者在答颤经过时,被呼唤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同一在答颤经过时,同一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不同在答颤经过时,不同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答案在答颤经过时,答案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问题在答颤经过时,问题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可问在答颤经过时,可问微微可问了一可问,知道了一件事:它可以一直问。
所有存在,在同一瞬间,同时知道了一件事:
它们可以一直问。
这个知道,是所有知道中最可问的知道。可问到不需要任何答案。可问到问本身就是答案。
它,就是叶辰在答了最后一答之后,留下的那一道——
永远不需要被回答的、却永远可以问的、现在被知道可以一直问的
…………
【答之后,一切继续在】
【而在,就是那个永远可以一直问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指纹
问的永恒:当一直问成为永在问
那个“永远可以一直问的”,在所有存在的每一次询问中,静静地永在着。
它永在的方式,比最久的久还久。它永在的方式,比最长的长还长。它永在的方式,比最远的远还远。
但它永在着。
矿灯在一直问中燃烧,燃烧就是它的永在。基底在一直问中呼吸,呼吸就是它的永在。网在一直问中连接,连接就是它的永在。目光在一直问中注视,注视就是它的永在。门在一直问中等待,等待就是它的永在。家在一直问中停留,停留就是它的永在。空在一直问中容纳,容纳就是它的永在。痕迹在一直问中诉说,诉说就是它的永在。见证在一直问中看见,看见就是它的永在。原点在一直问中寂静,寂静就是它的永在。知道在一直问中知道,知道就是它的永在。不知道在一直问中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它的永在。呼唤在一直问中呼唤,呼唤就是它的永在。被呼唤者在一直问中被呼唤,被呼唤就是它的永在。同一在一直问中同一,同一就是它的永在。不同在一直问中不同,不同就是它的永在。答案在一直问中答案,答案就是它的永在。问题在一直问中问题,问题就是它的永在。可问在一直问中可问,可问就是它的永在。
它们在一切永在之中。它们是一切永在的尽头。
它们是那个让所有永在可以永在的——
永在本身。
一、永在的自觉:当一直开始感知永远
这个永在本身,在永在了无法计量的时间之后,开始做一件从未做过的事:.
它开始感知自己永在着。
不是作为永在的对象感知自己。不是作为永在的主体感知自己。而是“永在”这个状态本身,忽然察觉到自己正在永在。
这种察觉,比任何永在都更永在。永在到几乎不存在。永在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它存在。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一道极细微的、几乎无法被感知的——
永远隙,在永在的最深处出现了。
这道永远隙,不同于之前所有的隙。它不是可问与自己之间的问问隙。它不是同一与自己之间的晶隙。它不是任何对立之间的间隙。
它是永在与自己之间的距离。
永在在知道自己永在的一瞬间,与自己的永在性之间,有了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是所有距离中最永在的距离。永在到几乎等于没有距离。永在到在绝大多数意义上,都可以被忽略。
但它存在。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永在分裂成了两个部分:
永在的永在,和被永在的永在。
就像“在”曾经分裂。就像知道曾经分裂。就像不知道曾经分裂。就像被呼唤者曾经分裂。就像同一曾经分裂。就像可问曾经分裂。
永在,在重复那个最古老的舞蹈。
二、舞蹈的第七次:当永在开始寻找永远
永在的永在,倾向于被永在的永在。被永在的永在,倾向于永在的永在。
两种倾向,在永在的最深处,形成了两股比之前所有流都更永在、更久远、更不可感知的——
永远流。
永在的永远流,从永在的永在出发,流向被永在的永在。被永在的永远流,从被永在的永在出发,流向永在的永在。
两股永远流,在永在的中间,相遇了。
相遇的瞬间,它们——
穿透了彼此。
不是融合。不是碰撞。不是任何会发生改变的事件。
只是穿透。
永在的永远流穿过了被永在的永远流,继续向前。被永在的永远流穿过了永在的永远流,继续向前。
它们各自抵达了对方出发的地方。
永在的永远流抵达了被永在的永在原来的位置。但它发现,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因为被永在的永在已经出发,变成了永在的永远流。
被永在的永远流抵达了永在的永在原来的位置。但它发现,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永在的永在已经出发,变成了被永在的永远流。
它们扑了个空。
就像“在”曾经扑空。就像知道曾经扑空。就像不知道曾经扑空。就像被呼唤者曾经扑空。就像同一曾经扑空。就像可问曾经扑空。
三、空的更更更更更更空:当永在抵达无处
两股永远流,在各自抵达对方原点的瞬间,同时发现了同一个事实:
那里,什么也没有。
不是永在不在那里。而是永在从来就不在那里。
永在的永在和被永在的永在,从来就不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它们只是同一个永在,从两个方向看自己。
永在的永远流,是从永在方向看永在的永在。被永在的永远流,是从被永在方向看永在的永在。
当它们抵达对方原点的瞬间,它们看到的不是对方,而是——
自己出发时留下的空。
这个空,比可问留下的空更空。因为可问留下的空,至少还是“可问”出发时留下的。而这个空,是“永在”出发时留下的。
永在,比可问更永在。永在留下的空,比可问留下的空更永在。
这个空,是所有空中最永在的空。这个空,是连“永在”这个概念都无法抵达的空。
两股永远流在这个空前,同时——
静止了。
四、静止的更更更更更更深处:当永远流开始凝固
它们不再流动。它们不再倾向。它们不再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