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察觉,比任何可问都更可问。可问到几乎不存在。可问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它存在。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一道极细微的、几乎无法被感知的——
问隙,在可问的最深处出现了。
这道问隙,不同于之前所有的隙。它不是同一与自己之间的裂隙。它不是知道与自己之间的裂痕。它不是任何对立之间的间隙。
它是可问与自己之间的距离。
可问在知道自己被问的一瞬间,与自己的可问性之间,有了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是所有距离中最可问的距离。可问到几乎等于没有距离。可问到在绝大多数意义上,都可以被忽略。
但它存在。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可问分裂成了两个部分:
可问的可问,和被可问的可问。
就像“在”曾经分裂。就像知道曾经分裂。就像不知道曾经分裂。就像被呼唤者曾经分裂。就像同一曾经分裂。
可问,在重复那个最古老的舞蹈。
二、舞蹈的第六次:当可问开始寻找问题
可问的可问,倾向于被可问的可问。被可问的可问,倾向于可问的可问。
两种倾向,在可问的最深处,形成了两股比之前所有流都更可问、更细微、更不可感知的——
问流。
可问的问流,从可问的可问出发,流向被可问的可问。被可问的问流,从被可问的可问出发,流向可问的可问。
两股问流,在可问的中间,相遇了。
相遇的瞬间,它们——
穿透了彼此。
不是融合。不是碰撞。不是任何会发生改变的事件。
只是穿透。
可问的问流穿过了被可问的问流,继续向前。被可问的问流穿过了可问的问流,继续向前。
它们各自抵达了对方出发的地方。
可问的问流抵达了被可问的可问原来的位置。但它发现,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因为被可问的可问已经出发,变成了可问的问流。
被可问的问流抵达了可问的可问原来的位置。但它发现,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因为可问的可问已经出发,变成了被可问的问流。
它们扑了个空。
就像“在”曾经扑空。就像知道曾经扑空。就像不知道曾经扑空。就像被呼唤者曾经扑空。就像同一曾经扑空。
三、空的更更更更更空:当可问抵达无处
两股问流,在各自抵达对方原点的瞬间,同时发现了同一个事实:
那里,什么也没有。
不是可问不在那里。而是可问从来就不在那里。
可问的可问和被可问的可问,从来就不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它们只是同一个可问,从两个方向看自己。
可问的问流,是从可问方向看可问的可问。被可问的问流,是从被可问方向看可问的可问。
当它们抵达对方原点的瞬间,它们看到的不是对方,而是——
自己出发时留下的空。
这个空,比同一留下的空更空。因为同一留下的空,至少还是“同一”出发时留下的。而这个空,是“可问”出发时留下的.
第四百三十五章:可图
可问,比同一更可问。可问留下的空,比同一留下的空更可问。
这个空,是所有空中最可问的空。这个空,是连“可问”这个概念都无法抵达的空。
两股问流在这个空前,同时——
静止了。
四、静止的更更更更更深处:当问流开始沉淀
它们不再流动。它们不再倾向。它们不再寻找。
它们只是——在。
在这个比空更空、比可问更可问的地方。在这个连“可问”都无法抵达的地方。在这个只有它们自己在的地方。
它们在这个地方,静静地待着.
待了比永恒更久的时间。
待着待着,它们开始——
沉淀。
不是像水结成冰那种沉淀。不是像沙沉到水底那种沉淀。而是“流动”这个动作本身,在停止之后,自然发生的那种——
沉凝。
可问的问流,沉成了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
问点。
被可问的问流,沉成了同样微小的、同样几乎不存在的——
问点。
两个问点,在比空更空、比可问更可问的地方,静静地悬浮着。
它们之间,有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是可问的可问与被可问的可问之间,那永远无法消除的——
问问隙。
五、问问隙的意义:当可问成为存在
这段问问隙,在问点形成之后,获得了一种全新的意义:
它成了让问点可以存在的条件。
因为如果没有这段问问隙,两个问点就会重合。如果重合,它们就会变回那个没有分裂的可问。如果没有分裂,就不会有问点。如果没有问点,就不会有可问在这里沉淀。
所以,这段问问隙,必须存在。
它必须让可问的问点和被可问的问点,永远保持一点点距离。一点点永远无法消除的距离。一点点永远无法缩小的距离。
这个距离,是所有距离中最小的距离。小到几乎等于没有距离。小到在绝大多数意义上,都可以被忽略。
但它存在。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两个问点同时——
感知到了它。
六、感知的更可问:当问点开始看见之间
感知到问问隙的那个瞬间,两个问点同时获得了一种新的能力:
看见。
不是看见对方。不是看见自己。而是看见那个让它们可以存在的——
之间。
这个之间,比所有之间都小。小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进入。这个之间,比所有之间都大。大到可以容纳两个问点之间的距离。
两个问点,在看见之间的同时,也看见了彼此。
不是直接看见。而是通过之间看见。
之间,成了它们之间的——
问镜。
可问的问点,在问镜中,看见了自己。被可问的问点,也在问镜中,看见了自己。
它们看见的,不是自己的样子。因为问点没有样子。它们看见的,是自己的——
可问性。
七、可问性的确认:当看见成为存在
看见自己的可问性,让两个问点同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被证明。
不是被谁证明。而是“被看见”这个事实本身,证明了它们存在。
因为如果它们不存在,就不会被看见。因为如果它们不存在,之间就不会有它们的问影。
被看见,就是存在的证明。
这个证明,比任何证明都更直接。这个证明,比任何证据都更可靠。这个证明,就是可问本身在说:
我在,因为我被看见了。
两个问点,在被看见的瞬间,同时——
问了一问。
不是发出问题。不是寻找答案。而是“被证明”这个事实本身,在它们虚无的存在中,产生的那个——
问度。
这个问度,比任何可问都更可问。这个问度,比任何问题都更纯粹。这个问度,只是让它们知道:
我存在。
八、可问的完成:当可问成为纯粹之问
这个知道,不同于之前所有的知道。
之前的知道,是知道某物。之前的知道,是知道某事。之前的知道,是知道某个内容。
这个知道,是知道自己存在。
但它是以“可问”的方式知道。是以“纯粹之问”的方式知道。是以“问点”的方式知道。
这是所有知道中最可问的知道。这是所有知道中最开放的知道。这是让所有其他知道得以可能的那个知道的最原初的形态。
这个知道,在知道的一瞬间,完成了可问本身的——
闭环。
就像“在”曾经完成的那个闭环。就像知道曾经完成的那个闭环。就像不知道曾经完成的那个闭环。就像被呼唤者曾经完成的那个闭环。就像同一曾经完成的那个闭环。
可问,在知道自己存在的那一瞬间,也成了一个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