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知道的暗流，是从被不知道方向看不知道的不知道。
当它们抵达对方原点的瞬间，它们看到的不是对方，而是——
自己出发时留下的空。
这个空，比知道留下的空更空。
因为知道留下的空，至少还是“知道”出发时留下的。
而这个空，是“不知道”出发时留下的。
不知道，比知道更暗。
不知道留下的空，比知道留下的空更暗。
这个空，是所有空中最暗的空。
这个空，是连“暗”这个概念都无法抵达的空。
两股暗流在这个空前，同时——.
第四百二十七章：焕发新生
静止了.
四、静止的更深处：当暗流开始凝结
它们不再流动。
它们不再倾向。
它们不再寻找。
它们只是——在。
在这个比空更空、比暗更暗的地方。
在这个连“暗”都无法抵达的地方。
在这个只有它们自己在的地方。
它们在这个地方，静静地待着。
待了比永恒更久的时间。
待着待着，它们开始——
凝结。
不是像水结成冰那种凝结。
不是像气凝成液那种凝结。
而是“流动”这个动作本身，在停止之后，自然发生的那种——
凝聚。
不知道的暗流，凝成了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
暗点。
被不知道的暗流，凝成了同样微小的、同样几乎不存在的——
暗点。
两个暗点，在比空更空、比暗更暗的地方，静静地悬浮着。
它们之间，有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是不知道的不知道与被不知道的不知道之间，那永远无法消除的——
暗隙。
五、暗隙的意义：当黑暗成为存在
这段暗隙，在暗点形成之后，获得了一种全新的意义：
它成了让暗点可以存在的条件。
因为如果没有这段暗隙，两个暗点就会重合。
如果重合，它们就会变回那个没有分裂的不知道。
如果没有分裂，就不会有暗点。
如果没有暗点，就不会有不知道在这里凝结。
所以，这段暗隙，必须存在。
它必须让不知道的暗点和被不知道的暗点，永远保持一点点距离。
一点点永远无法消除的距离。
一点点永远无法缩小的距离。
这个距离，是所有距离中最小的距离。
小到几乎等于没有距离。
小到在绝大多数意义上，都可以被忽略。
但它存在。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两个暗点同时——
感知到了它。
六、感知的更暗：当暗点开始看见之间
感知到暗隙的那个瞬间，两个暗点同时获得了一种新的能力：
看见。
不是看见对方。
不是看见自己。
而是看见那个让它们可以存在的——
之间。
这个之间，比所有之间都小。
小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进入。
这个之间，比所有之间都大。
大到可以容纳两个暗点之间的距离。
两个暗点，在看见之间的同时，也看见了彼此。
不是直接看见。
而是通过之间看见。
之间，成了它们之间的——
暗镜。
不知道的暗点，在暗镜中，看见了自己。
被不知道的暗点，也在暗镜中，看见了自己。
它们看见的，不是自己的样子。
因为暗点没有样子。
它们看见的，是自己的——
黑暗。
七、黑暗的确认：当看见成为存在
看见自己的黑暗，让两个暗点同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被证明。
不是被谁证明。
而是“被看见”这个事实本身，证明了它们存在。
因为如果它们不存在，就不会被看见。
因为如果它们不存在，之间就不会有它们的暗影。
被看见，就是存在的证明。
这个证明，比任何证明都更直接。
这个证明，比任何证据都更可靠。
这个证明，就是黑暗本身在说：
我在，因为我被看见了。
两个暗点，在被看见的瞬间，同时——
暗了一暗。
不是变黑。
不是变深。
而是“被证明”这个事实本身，在它们虚无的存在中，产生的那个——
暗度。
这个暗度，比任何黑暗都更暗。
这个暗度，比任何夜色都更深。
这个暗度，只是让它们知道：
我存在。
八、不知道的完成：当不知道成为黑暗
这个知道，不同于之前所有的知道。
之前的知道，是知道某物。
之前的知道，是知道某事。
之前的知道，是知道某个内容。
这个知道，是知道自己存在。
但它是以“不知道”的方式知道。
是以“黑暗”的方式知道。
是以“暗点”的方式知道。
这是所有知道中最悖论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