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应该是在看mina酱吧?
……总不能是宠溺的看着自己吧……
“还好就是紧张。”名井南在车厢里昂起小脸轻轻眨了眨眼,“有我陪着你呢,诚酱。”
说着,她精致的小脸眼尾的弧度软了下来,攥着宫诚的手,有些发紧。看病这种事呢,在昨天登机时,经过多贤那么一说,她比身边的诚酱还要紧张,生怕病情严重到令人束手无策。
复活吧、我的爱人!
不对,痊愈吧!
宫诚看了眼名井南故作镇定的小脸,像是在努力消化着紧张的情绪,他紧绷的心不由松弛了下来,点点头,一双惯犯的手,不分场合,不合时宜的抬起捏了捏名井南的鼻尖:“有你在我就不怕啦~”
但话音刚落,他有些羞耻的对上了后视镜里大舅哥,一脸“宠溺”的眼神。
是在嗑莫?
宫诚刚还弥漫着笑意的脸,瞬间尴尬起来,但名井南似乎很享受的凑着脸,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继续碎碎念的小声说着:“……绘子阿姨这里,我爸爸都打好招呼了,隐私性啊什么的,诚酱你大可以放心……”
“不过治疗的话,需要经常复查,诚酱从首尔来回折返,不如在兵库购置一间物业,方便得嘞。”名井南一边说着,心底盘算着,绘子阿姨那种站在行业顶尖的医生,职业操守自然不必多说。
不过诚酱病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很多人知道的好,尤其是他的女亲们,前女友们。等自己陪着诚酱重获新生,痊愈之后,再告诉给他的前女友们,将会是彻底的——绝杀!
“……”
宫诚听着名井南的话语,心底感动的很。
不得不说,mina酱将一切都安排的很妥当来着,二人艺人的身份,不太方便私下活动,便喊来了大舅哥专车接送,如果不是老丈人岁数大,自己戒了烟,或许都要来个丈母娘点烟。
有此女亲,赞!
在抵达心理医院之后,宫诚、名井南刚刚在地库里下车,大舅哥便连忙戴着墨镜,护在宫诚身前,一副保镖的作态。
看得宫诚心底一阵不解。
哪怕听mina酱说了,她的家人知道,自己在和她交往的事,可……我难道是那种看起来就像好女婿的人莫?
“哥,你太客气了。”宫诚看向对自己一脸和颜悦色的名井哥哥,忍不住说了声。
名井哥哥大块头的摆摆手,本身魁梧的身姿和凶神恶煞的气质,但面对宫诚笑容,十分的和蔼:“小诚啊,是你太客气了!”
去年在札幌和宫诚见面,在知晓自己妹妹喜欢面前的男孩时,他不爽坏了!
为什么?
长得这么帅、满世界的绯闻,能是什么好鸟?
可当初在陪同父母和绘子阿姨和宫诚一起吃了个晚餐后,得知,这位当初才22岁的男孩,便已经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又了解到他的身世,更是破了大防。
这么坚强、茁壮成长、励志、阳光的男孩子,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一定就是因为像自己这种人对他的偏见吧?
现在一回想,当初小南告诉自己的那句话:“哥,他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以至于,现在的名井哥哥很祝福自己的妹妹和眼前的宫诚。
…
…
乘上电梯,来到医院的前厅,前台的小姐姐在看到自家院长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连忙笑着打着招呼:“绘子院长。”
绘子永丽盘着发髻,一身棕色的职业装,清丽的面容保养的很不错,她点点头的,交代道:“等下我有个很重要的客人要来,有关今天的预约先推迟,关于那位客人的身份……”
说到这里,她止住了言语,笑吟吟的看向手下的护士。
“病人的身份隐私,我们会……”小姐姐认真念起了医院的规章制度。
这些都是医生的基本守则,但碍于那位客人的身份和知名度,绘子永丽实在有些不放心,所以才特意叮嘱了一句,交谈结束,她端着咖啡站在前台,等待着宫诚的到来。
没一会儿功夫,视线里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哈?”
“你是说,当初的绘子阿姨,并不是你小姨,反而是今天要见面的这位心理专家?”宫诚无奈的嗓音在电梯里传出,他看向低着头,噘着嘴的名井南,也并无责怪的意思,只是有些突然和懵逼。
名井南小手绞着卫衣的衣摆,轻声哼哼道:“不告诉你,不是怕你抗拒见医生莫?”
“mina酱从那时候就怀疑我不对劲了莫?”宫诚思绪飘到了去年夏天,那时候,他其实感觉一切正常啊!行程正忙碌,事业正是高歌猛进的时候,不然他不会在冬天的采访里说出那句,“这两年,我顺极了……”
名井南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内内~”
“当初,我不是提醒过你,我说你病了……”
一提起这事,她眼神幽怨的看向宫诚,“结果你不是说:你才有病呢!”
宫诚想了想,还真有这回事,真是后知后觉啊……
他一边牵着名井南的小手,一边摘下棒球帽,随意的扣在了哈基囡的脑袋上,牵着她走出了电梯,视线里,刚好看到从沙发上起身的中年女人。
正是,当初见过一面的名井南的“小姨”~
宫诚忍不住回身眨眨眼,看向慢自己半步的名井南,打趣道:“撒谎精!”
“……”名井南不依的停下脚步,拉着他的手,任凭他怎么拽都不走,等宫诚再度回过头来时,她白皙的脸皮泛着薄红,恼的很:“我撒谎精?你才撒谎精呢,诚酱~”
小发雷霆着,她扭头看向身后的哥哥,你替我说句话呀哥哥,我不是你妹妹莫?
名井南哥哥,大块头的肌肉,双臂环胸,咧起憨厚的嘴角:“呵呵~”笑着。
“わあ!”
“えええ!!”
在宫诚和名井南走出电梯以后,医院前厅的几个护士,忍不住各自惊呼的站在原地:“Tarot啊!”
“是Tarot!”
“斯国一,亚洲の绝凶虎!”
“帝国の破坏龙!”
视线里,宫诚摘下棒球帽的脸孔,灿然和煦着,高大的身影穿着白色的卫衣,而荡在身后的手臂正牵着名井南,这位TWICE的人气成员和“Tarot”宽肩窄腰的身材一相比,看起来小小一只,脸皮粉红的甜笑着。
还有个大块头、是保镖吗?
面对一声声惊叹,名井南泛红的脸皮,更加不好意思的羞涩起来,原因无他,则是被狠狠攥紧的手。
这算是公开莫?
不过,绘子阿姨这里的医生们,都会保密的,她也没那么多顾忌。
可在看到绘子阿姨,笑吟吟打趣的眼神后,名井南下意识的往宫诚高大的背影后,躲了躲,不太好意思。
“绘子医生。”
“绘子阿姨……”
一前一后的三道声音响起,打了个招呼。
绘子永丽看向宫诚:“Tarot还是向上次见面那样喊我阿姨吧,我和小南的父母,都是认识很久的朋友。”言语间,她笑着又看了看名井南:“你们是在一起了?”
“是的~”宫诚笑着跟在绘子医生的身后,朝一间办公室走去。
第380章 哈基诚的怪病!金智秀的新亲故(求月票)
在宫诚牵着名井南走进绘子永丽的办公室以后,前厅里的几位护士小姐姐脸上的兴奋和震惊渐渐褪去,可在突然见到那位红遍世界的歌手之后,几人的脸色又很快错愕起来。
“Tarot是在和TWICE的名井南交往吗?”
“是的吧?”
“看起来……很恩爱啊。”
“……重点难道不是,Tarot和Mina为什么会来我们医院吗?”一位脑子转的很快的护士,忍不住打断了集美们叽叽喳喳声。
有人接话道:“是Mina玉玉了莫?”
说完,她信誓旦旦的抬起下颌:“总不能是我们Tarot玉玉了吧?那全球的歌迷,可真是炸开锅了……”
“纯子,说啊,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同伴看了眼面前声调戛然而止的良木纯子问了声。
良木纯子瞳孔收缩的看了眼不远处院长的办公室,语气艰难的开口:“Tarot暂别歌谣界…现在又来到了我们的医院…难道?”
清脆的嗓音又一次止住,她有些不敢说下去了。
想起,院长先前特意的叮嘱和交代,良木纯子,顿感自己猜测到了正确答案。
……
绘子永丽的办公室里,淡蓝色的窗帘半掩着,窗外的日光,落在浅米色的地毯上。墙面刷着同色系的淡蓝,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墙上挂了幅莫奈睡莲复刻画,简约舒适的装修,和淡雅的色调,旨在为患者营造一个放松、安全的环境,帮助他们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和经历。
“先喝杯茶吧……”
宫诚打量了圈办公室的环境,接过茶水心底莫名的紧绷了起来。
名井南挨着宫诚坐着,手指还紧紧攥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的模样透着依赖和关心。
绘子永丽拂了拂身上的棕色包臀裙,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目光温和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片刻后,她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点打趣的温柔:“小南,等下的治疗,可是需要你和你哥哥先出去一下哦。”
名井南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忍不住脸一红,点点头,但心情还是很紧张。
绘子永丽见状,放缓了语速,耐心解释:“大多有心理困扰的人,心里都像藏着没开封的信,很难轻易对旁人敞开心扉。他们来找我,就是希望能在只有彼此的空间里,把心里的话慢慢说出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继续说道:“要是有家人在场,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心里也难免会有顾虑,治疗也很难真正展开。所以等下,就请你们在外面的休息区稍等,放心,我会陪着他慢慢聊……”
宫诚了然的笑了笑,只不过在走进这间医院时,内心顿感压抑。他伸出手拍了拍名井南薄薄的背:“肯恰那~在外面等我好了~”
“……那我再陪你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名井南眼神恋恋不舍看向宫诚,屁股没有半点挪动的意思,眼见绘子永丽无奈的笑容,她捧起手里的洋甘菊茶,脸皮晕红的小声嗫嚅着:“我喝完这杯茶就出去。”
说着,她淡粉的唇瓣凑在茶杯边缘,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一下,喝了个寂寞……
“好。”绘子永丽笑呵呵的点点头,既然面前的“Tarot”肯来治疗,那么时间也不差这一会儿,她转过脸颊,眼神看向宫诚,平缓的语气,笑着说道:“那我们先来几个简单的问题?”
“ok。”宫诚点点头,抿了口茶水,心底做好了准备。
绘子永丽,翘起二郎腿,短暂思索了一下:“小诚,有在费城生活过吧?对那里的印象如何?”
对于宫诚的病症,在去年开始时,她就已经开始研究了,内心下意识的认为,这位巨星歌手的患病病因,或许与他的童年有关。
“黑人、白人、毒品、谋杀、枪支、流浪汉、瘾君子……”宫诚躺在沙发上,眼神回忆的说着,童年时期在费城生活的景象,那里的治安,感觉没有治安,更像一座丧尸之城,这座别称“友爱之城”,其实没那么“友爱”。
绘子永丽:“在费城,有什么印象很深的事吗?”
“有的有的。”
宫诚飘忽的眼睛在被窗外洒落的阳光,浸照着,琥珀色的瞳孔,闪了闪,他嘴角带起笑意:“其实7岁之前在费城的记忆,很模糊,但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很多个下午,午后的阳光落在琴房,母亲教我弹钢琴,是很欢快的曲子……”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宫诚磁性淡笑的嗓音在回忆着,名井南白皙的手,撸猫似的在宫诚放在扶手的手背上摩挲着,鼓励、陪伴着他。
但在听到诚酱的童年之后,她心底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呼~看起来,wuli诚酱的童年,还是很幸福快乐的啊……
绘子永丽,观察着他的表情和他眼底的笑意,她想了想,语气放的更加轻柔,面上温和的表情,就像是邻家长辈在嘘寒问暖,实则心底谨慎的措辞着:“小诚,冒昧的问一下,你去世的父母是怎么离开的?”
话音刚落,名井南刚缓和的心,顿时又紧张起来,她不由幽怨的瞅了眼绘子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