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易中海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不轻不重,像是在说“你怎么连这都想不明白”。
“老易,你这是什么反应?”刘海中见状,脸色越发的红温,“你倒是说话啊!”
易中海见刘海中是真没有反应过来,只得解释道:
“那还能有谁?当然是李厂长给他的,你不知道他最近很受李厂长喜欢?”
“这又是送肉,又是送粮票肉票的,之前还送了一斤青椒呢。”
“你说他一个厨子,凭什么让李厂长这么上心?”
听完易中海的话,刘海中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刘海中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对的。
这何雨柱最近确实跟李怀德走得很近,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何雨柱做的菜深受李怀德的喜欢。
李怀德现在,那完全就是拿何雨柱当宝贝。
送肉送票送青椒,这些事刘海中也是知道的。
自行车票虽然稀罕,可李怀德是副厂长,弄一张自行车票,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这兔崽子,难道真的这么受李厂长亲睐,自行车票都随便送?”
刘海中心里那口气怎么都顺不下去,可又找不到什么话来说。
他跟在易中海后面,走过前院,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刚好又看见了何雨柱那辆自行车留下的车辙印子,搞的刘海中脸上的表情阴一阵晴一阵。
“老刘,别纠结这些了,赶紧回屋休息吧!”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然后自个儿朝着东厢房走去。
“老易,这……这自行车我都不会骑……”刘海中见易中海要回屋了,立马又嘀咕了一句,“他……他傻柱咋会的?”
“……”
这个问题,易中海倒没有回答。
他背着手,看着地上那两道细细的车辙印子,眉头微微皱着。
他心里头确实也觉得有点奇怪,这柱子怎么不学就会了?
这年头,自行车是稀罕物,全院有车的那几个,哪个不是练了好几天才敢上路?
闫埠贵当初买车的时候,在后院摔了三个跟头。
这膝盖上的皮都磕破了,才勉强骑稳。
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儿去,摔了好几个狗吃屎才慢慢掌握了窍门。
可柱子呢?
刚才看他骑车出去的架势,稳稳当当的,腿一蹬就上了路。
铃铛按得响,车把扶得正。
拐弯的时候身子微微一侧,动作熟练得很。
就这些,完全像是骑了好几年了。
“谁知道呢?”
易中海收回目光,接着回头看了刘海中一眼。
说完,易中海便回了屋。
刘海中撇了撇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儿,悻悻的回了后院。
……
何雨柱这边,他骑着车到了供销社。
他把车停在门口,锁好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还是那个织毛衣的女人。
她看见何雨柱进来后,立马起身迎了上去:“同志,需要点什么?”
“您好,来十斤棒子面跟四两白糖。”何雨柱笑了笑,然后说道。
不是何雨柱不想多买白糖,而是白糖在这个年代,它也妥妥的是“奢侈品”。
在1961年,普通老百姓的定量只有区区的二两。
雨水的糖票通常都是何雨柱去领的。
所以,何雨柱身上每个月也就只有四两糖票,他只能买四两白糖。
大概也就现在的稍微大一点的一次性杯子装满的分量。
“您稍等!”女人放下毛衣,接着从后面的架子上搬出棒子面和白糖。
称好,用草纸包了,然后搁在柜台上。
“棒子面一毛一斤,白糖七毛八一斤,合计一块三毛一分。”那女人简单默算了一下,然后说道。
“给!”何雨柱付了钱,给了票后,接着把东西拎出了供销社。
他把棒子面和白糖挂在车把上,然后跨上车,沿着胡同往回骑。
回到前院的时候,闫埠贵那表情简直不要太搞笑。
明明想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但闫埠贵又拉不下那张脸。
最后,他只能埋着头,一边浇花,一边嘴巴自个儿的嘀咕。
“这老登……”
何雨柱摇了摇头,倒也没太在意。
他推着车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东厢房易中海家的门关着,西厢房贾家的门也关着,中院空荡荡的。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不适应了。
“明明是周六,院子里居然没人……”
这是平时,水龙头那儿早就聚了不少老婆子在那儿搬弄是非。
“难不成都在嫉恨我买了自行车,所以都不好意思在中院晃了?”
何雨柱无聊的吐槽了一下。
他把车停在门口后,拎着棒子面和白糖进了屋。
第60章 惬意的小日子
“没菜了……”
将棒子面跟白糖放回原处后,何雨柱才发现家里已经没什么菜了。
总不至于跑去菜窖掏几片辣白菜吧?
倒不是何雨柱嫌弃,这年头你有辣白菜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何雨柱毕竟是穿越而来的,所以这嘴巴多多少少会比这个年代的人刁一点。
何雨柱看了看灶屋,发现还剩下几个鸡蛋……
“去买点韭菜回来做韭菜炒蛋!”
买蔬菜不需要什么票,也不限品种,只需要拿着副食本跟足够的钱就行了。
不过虽说不需要票,但它定量啊!
这一年,普通老百姓一天蔬菜的定量只有区区2两。
好在何雨柱还能再给自己做个酸辣土豆丝,再加上窝头跟糊糊。
足够他吃饱了!
敲定主意后,何雨柱便转身出了门。
他骑上自行车,拐出胡同,往菜市场去了。
菜市场在东四那边,离南锣鼓巷不远,骑车七八分钟就到。
买完2两韭菜后,何雨柱把韭菜挂在车把上,接着骑车回了家。
进了院,中院里还是静悄悄的。
何雨柱把车停在门口,然后拎着东西进了屋。
他把棒子面倒进盆里,韭菜搁在案板上,土豆从墙角的口袋里摸出两三个,鸡蛋从柜子里拿了三个。
先做窝头。
何雨柱把棒子面倒进一个大盆里,用手摊开,中间挖个坑。
接着何雨柱打开白糖罐子,舀了两勺白糖撒进去,最后再加上一点温水。
开始和面!
棒子面不比白面,没有筋性。
所以和的时候不能太用力,得用手轻轻地搓、压、团。
何雨柱一边和一边加水,面团便在手里慢慢成形。
金黄色的,散发着棒子面和白糖混合的甜香。
和好的面饧了十分钟,何雨柱开始捏窝头。
揪一块面,在手心里团几下,大拇指往中间一戳,一边转一边捏,上下一般厚。
口儿圆圆的,跟模子扣出来似的。
一个、两个、三个……十二个窝头整整齐齐地码在笼屉上,每个窝头里都掺了白糖,比纯棒子面好吃多了。
何雨柱把笼屉架到锅上,盖上盖子,先用大火烧开,然后转中火蒸着。
趁着蒸窝头的功夫,何雨柱开始炒菜。
酸辣土豆丝。
土豆削皮,切成薄片,再切成细丝。
他刀工好,土豆丝切得均匀细长,跟火柴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