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突然问起这个?”
冉秋叶微微摇头:
“没啥,今儿个跟人聊天,偶然听人提起的。”
冉母在旁插了句嘴,眼神带着几分打趣:
“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就是今儿个来找你的那个小伙子吧?”
“那后生看着倒周正,可咱们还不知道人家家里是干啥的,你要是跟人来往,可得先打听清楚底细,别莽撞。”
冉秋叶爹娘都是留过洋的,对自由恋爱这事儿倒不抵触。
闺女也不小了,眼看就要工作,要是能遇上合适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话一出,冉秋叶的脸“唰”地红透了。
低着头不敢看人。
冉父愣了愣,连忙追问:
“什么小伙子,谁啊?”
冉秋叶脸更红了,慌忙摆手辩解:
“没、没谁!”
“妈您别瞎说,就是个去图书馆看书的,我们就聊了几句。”
“对了爸、妈,我要是报名参加高考,你们觉得咋样?”
近来高考的话题在城里传得热络。
她读的中等师范,跟高中是一个级别,虽说不是高三应届生,但真要报考,手续上也没啥大问题。
冉父果然被岔开了话题。
没再追问小伙子的事,沉下心琢磨起来。
他们夫妻俩都有稳定工作,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没啥经济负担,闺女要是真想考大学,他打心底里赞成。
不过冉母却皱眉提醒:
“你要考虑周全了。”
“你们师范学的课程,跟普通高中差不少,真要高考,得花大把时间补落下的课。”
“眼下高考时间还没定死。”
“你这边刚参加工作,进了学校肯定事儿多。”
“要是时间分配不好,最后可能工作没干好,考试也落了空,两头不讨好。”
冉秋叶闻言,眉头也拧了起来,闷声道:
“我再想想吧。”
……
四合院内。
闫埠贵扒在窗户缝上,眯着眼往院外瞅。
忽然,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门口溜过,要不是他特意留意着,压根听不见。
闫埠贵精神一振,连忙轻手轻脚推开门跟了出去,就见一道身影拎着个木箱,正快步往胡同口走。
他立马转头对身后的闫解成低喝:
“快,去叫刘师傅。”
说着,他自己猫着腰,远远缀着前面那道身影跟了上去。
第59章 何大清跑路被抓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闫埠贵回头一看,是刘海忠带着刘光奇赶了过来。
“老闫,啥情况,前面是何大清?”
刘海忠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几分兴奋。
他本就官迷心窍,要是何大清真是敌特,那他这次可就立大功了!
就冲对方大半夜偷偷摸摸拎着箱子出门,这事儿多半有戏,就差抓现行、逮住接头人了。
几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见何大清快步出了胡同,在街边站定等了片刻。
不远处。
一辆三轮车蹬了过来。
何大清刚要抬脚上车,刘海忠和闫埠贵对视一眼,也不等了,当即从胡同里冲出来,拦在了三轮车跟前。
“何大清,你这大半夜的,要往哪儿去?”
何大清被吓了一跳,转头见是刘海忠父子和闫埠贵父子,脸色“唰”一下子难看起来。
心里急得冒火——
白寡妇说不定已经在车站等着了,可不能耽误了时辰。
他强压下慌张,硬着头皮道:
“我刚接到远房亲戚的信,说家里出了急事,我赶过去看看。”
“你们这是干啥?难不成还跟踪我?”
闫埠贵冷哼一声:
“跟踪?”
“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事发了!”
刘海忠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抓敌特立功的念头,不耐烦地摆摆手:
“甭跟他废话,先拿下再说。”
“光奇、解成,还有老闫,一起上,搜搜这敌特分子箱子里装的啥!”
“敌特?”
何大清彻底懵了,一边挣扎一边嚷嚷。
“什么敌特?你们是不是疯了!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别乱扣帽子!刘海忠,你怕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刘海忠死死攥着何大清的胳膊,冷笑一声:
“都这时候了,还敢狡辩!”
“你倒说说,大半夜鬼鬼祟祟溜出来,不是干坏事是啥?”
“别扯什么远房亲戚,谁信!”
何大清也知道自己找的理由太牵强。
可跟寡妇私奔这事儿,说出去也太丢人了,只能梗着脖子道:
“我干啥,跟你们没关系!”
“赶紧放开我,别耽误我正事!”
可他就一个人,哪儿敌得过对方四个人?
被死死按住,压根挣脱不开。
旁边蹬三轮的师傅见这架势,吓得赶紧调转车头,蹬着车溜得没影了。
这会儿。
他手里箱子已经被刘海忠打开。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也没啥扎眼的东西。
可再一细看,何大清竟把春夏秋冬的衣服全带上了,连夏天的单褂子都塞在里头。
这哪儿是临时出门,分明是要卷铺盖搬家。
透着股不对劲。
见何大清怎么也不松口。
见何大清死活不肯松口,刘海忠当即下令:
“别跟他磨嘴皮子了,先把他带回大院!”
“解成,你腿快,赶紧去派出所叫公安,就说我们抓住个敌特分子!”
王安平屋里。
秦淮茹正蹲在地上给王安平洗脚。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夹杂着争吵的嘈杂脚步声,没片刻功夫,院子里就闹嚷开了。
秦淮茹拿毛巾帮王安平擦完脚。
抬眼望向中院方向,满脸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难不成贾家又闹幺蛾子了?”
王安平心里早猜到大概,却没法跟秦淮茹明说。
蹬上棉鞋,趿拉着就往外走:
“去瞅瞅就知道了。”
秦淮茹摆摆手:
“安平哥你去吧,我把脚洗完,等会水就冷了。”
她在屋里等了好一阵子。
院外的动静不光没小,反倒越闹越凶。
刚洗完脚擦干净,正准备出门看热闹,王安平推门进来了,随口说道:
“何大清拎着家里所有家当要溜,被闫老师和刘海忠逮着了,硬说他是敌特。”
“闹得太大,连公安都来了。”
“何大清被带走了,闫埠贵和刘海忠也跟着去派出所作证了。”
秦淮茹满脸错愕,连忙追问:
“怎么回事?”
王安平耸耸肩: